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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徵公子,你们聊完了?”上官浅见两人出来,上前一步。
奈何露芜衣和宫远徵都不想理她,“徵公子,我想问...”上官浅假装脚下一崴,向宫远徵扑去,顺势拿到了他腰间挂着的暗器袋。
露芜衣将这一切的看在眼里,她不想管,因为她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有趣的一个猎物,刚好也给远徵长长记性,不该扶的女人不要扶。
三人往角宫去的路上,正好遇到了宫子羽几人,其中正好有大小姐。
“芜衣~”宫紫商冲到露芜衣跟前。
“姐姐,你又变漂亮了,金繁有没有被你拿下啊。”露芜衣打趣道。
“哎呀。”宫紫商被说的直乐。
宫远徵撇撇嘴,从宫紫商手里拉过露芜衣,“别靠这么近。”
他看向宫子羽,一脸的不屑,“宫子羽,我送上官浅去角宫,你又要去哪?”
金繁上前一步,“徵公子,你应该称呼为执刃!”
宫远徵不屑,嘲讽道,“哟,你这三域试炼这么快就通过了。”
宫子羽被这话说的惭愧的低下了头,这时宫紫商冲出来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叫声姐姐来听听。”
“姐姐...”宫远徵小声的说了句。
“噗”一旁的露芜衣忍不住笑出了声,她的远徵弟弟真的是宫门最小的呢。
宫远徵回头撇了一眼,无声的说到,不许笑!露芜衣被这小眼神看着,她更想笑了。
小擦曲过了后,露芜衣在宫远徵面前晃悠,“我们的远徵弟弟是宫门最小的呢,那我这算不算老牛吃嫩草,啊?”
宫远徵耳朵红了大半,看天看地就是不看露芜衣,“你别逗我了。”
“哈哈”
这边风光大好,儿女情长,而另一边的上官浅,正想着如何将手中的暗器交给云为衫。
“哎呀,徵公子,我有东西忘了。”上官浅惊呼一声,无辜的看着宫远徵。
“什么东西,这么重要,角宫没有?”宫远徵嗤笑一声。
“是我送给角公子的礼物。”
“想送我哥东西的人多了去了,你排不上号。”
这时,上官浅看了一眼露芜衣,眼神羞怯,“徵公子有了新娘,这难道还不懂吗?”
不知想到了什么,宫远徵低头轻轻咳了一声,“快点!”
上官浅走了后,宫远徵眼巴巴的看着露芜衣,好似在讨要什么礼物。
露芜衣想到上官浅从他这拿走了暗器袋,想必就是为了这个,于是她故意学着上官浅的语气道,“哎呀,徵公子人家也有东西忘了呢。”
宫远徵一喜,果然有东西要给他吗,“要我陪你吗。”
露芜衣眼神示意宫远徵问她到底是什么东西,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还是问了,“是什么东西啊。”
“儿女情长,徵公子自是不懂,等我哦。”露芜衣对宫远徵wink了一下。
待到宫远徵反应过来,她已经走远了。
“你又打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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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浅回到房间,刚想拿出暗器袋,露芜衣就紧随其后,“拿出来吧。”
只见上官浅周身一冷,朝着露芜衣就是一掌,两人瞬间打作一团,露芜衣握住上官浅的手臂,嘴里说出的话简直要冷死人。
“你以为我不知道?无锋。”
上官浅被限制住,看不清表情,“芜衣姐姐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不会拆穿你,因为你很有趣,但是如果你动了远徵,我一定不会饶了你。”露芜衣松开上官浅,轻轻的抚上她的脸,温热的气息打在上官浅的脸上,使的她一颤。
上官浅不明白露芜衣到底想干什么,但她不说出去,那总是好的。
“多谢芜衣姐姐。”上官浅故意凑近一步,满眼的无辜。
看的露芜衣打心里吐槽,这比她还像狐狸。
两人相对而坐,露芜衣无聊的玩弄着指甲,时不时看看上官浅的进度。
“这毒厉害吗?”
“嗯,很厉害。”上官浅答道。
“那你破解了这毒,我们远徵会很伤心吧,不行不行,这个你不能弄。”
无奈,上官浅只好换了一个,没想到又听她说,“这感觉也很厉害的样子,要不你再换一个?”
上官浅于是换了又换,最后只能瞪着露芜衣道,“芜衣姐姐,我再不交差,到时候要被痛死的。”
“好吧。”
等上官浅弄完天都快黑了,她们出来时,正好遇到了云为衫,上官浅不愧是她亲自认证过的小狐狸,当着宫子羽的面,就把消息传递了出去,真真是令露芜衣惊叹不已。
“拿了什么?”宫远徵一脸好奇。
“没什么。”
上官浅面带羞涩,将手中的东西往后藏了藏,这使的宫远徵更想看了,那暗戳戳的小表情,可爱死了。
他伸手将上官浅藏在身后的东西抢了过来,随后发出嗤笑。
“我哥从不带这金灿灿的浮华之物。”也不顾上官浅的表情,拉着露芜衣便往前走去。
“姐姐,你给我带了什么礼物?”
露芜衣拿出一对铃铛,对着宫远徵比划,“喜欢吗?这样你每走一步,都会想起我。”
赠尔之铃铛,一步一响,一步一想。
宫远徵欣喜,“你不送,我也天天想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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