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影视同人小说 > 伪装者之瞧这热闹的一家子
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双璧之赠

伪装者之瞧这热闹的一家子

汪曼丽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养父,脑海中闪过十四岁那年,自己被养父哄骗着签下卖身契,差点被送进青楼的绝望时刻。就在她即将被推入深渊时,是姐姐汪曼春突然出现,将她从那火坑边缘拉了回来。那一刻,姐姐汪曼春如同一道光,照亮了她灰暗的世界,也让她免于遭受那最不堪的凌辱。

虽然养父的贪婪和狠毒依旧让她心寒,但那段最黑暗、最屈辱的经历并未在她身上发生。她对养父的恨,更多是源于被抛弃、被利用的愤怒,而非那种深入骨髓、日夜折磨灵魂的羞耻与创伤。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卑微如泥的男人,恨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可当她真的要扣下扳机时,却发现自己的手在剧烈颤抖。

“开枪!”王天风的声音如同惊雷在她耳边炸响。

汪曼丽闭上眼睛,泪水滑落脸颊。她深吸一口气,猛地睁开眼,眼中多了一丝清明。她将枪口向下,对准养父脚边的地面,“砰”的一声,子弹射入地板,木屑飞溅。

所有人都被这声枪响惊住了。

王天风看着汪曼丽,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为探究。良久,他才缓缓开口:“把人带走,交给警察。

他转头看向汪曼丽,语气中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深意:“仇恨可以是动力,也可以是枷锁。你放过了他,也放过了自己。恭喜你,你也毕业了。”

汪曼丽手中的枪滑落在地,她看着那个曾让她恨之入骨的男人被拖走,心中那块压了多年的巨石,似乎在那一声枪响后,悄然碎裂。她转头看向明台,眼中泪光闪烁,却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释然与坚定。

王天风走到明台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明台,这人我已经审问过了,满嘴谎话,关于明榭的事他什么都不知道。你别冲动,答应你的事,我会继续查。”

明台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点了点头。

王天风说完便离开了食堂,郭骑云也跟着离开了,食堂里留下汪曼丽和明台两个人。

明台走到汪曼丽面前,蹲下来抱着她,安慰着她,自己也刚从恐惧中走出来。

汪曼丽放声大哭。

屋外,郭骑云对着王天风夸赞明台:“处长,这小子真不错学校有史以来,第一次枪不落地,人不倒的。”

王天风也终于放松下来,说道:“是啊,是个好面子。”

“他们马上要去上海了,你跟着去。”

“我也去?”

突然不走了,转身问他:“为什么让你去,你不懂?”

“我懂。”

随后,王天风就走了。

傍晚。

一组电波声划破夜空。

特委任毒蝎为军统上海站,情报科行动组小组A组组长,由情报科股长孤星直接管辖,接命令后三日赴任。

特委任鳗鱼为军统上海站,情报科行动组小组B组组长,由情报科科长毒蛇直接管辖,接命令后三日赴任。“

“砰”的一声,香槟木塞轻巧地弹开,明楼为自己斟上一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流转。他轻啜一口,转身走向身后支着画架的明诚。阿香正安静地站在一旁,专注地看着画布。

“怎么又想起来画画了?”明楼语气闲适。

明诚没有回头,手腕微转,反问道:“那你呢?怎么又想起来喝酒了?”

明楼唇角微勾,并不作答,目光落在画布上:“画好了打算挂哪里啊?”

“嗯……挂客厅里怎么样?”

“客厅?”明楼上下打量了一番,“你的这幅画,小了点。”

“精致啊。”明诚不服气。

“精致?色调和光线调得是不错,但空间层次弱了点。”

“我就是想弱化空间,突出色彩。”明诚理直气壮,“小孩子看画先看颜色,鲜艳明亮才讨喜,太深沉了不适合望舒。”

“不谦虚。”明楼摇了摇头,这副画原是准送给望舒的,刚刚不是还说挂客厅吗。

阿香凑近了些,忍不住赞叹道:“大少爷,阿诚哥画得真好,这颜色鲜亮,看着就让人心里高兴,像真的一样。”

明诚笑而不语。

“这幅画叫什么名字啊?”

“一幅风景画,要什么名字,无题。”

明楼刚张了张嘴,正要说出心中想好的“童趣”二字,明诚连忙摆手打断:“大哥,这画是送给望舒的,名字该让她自己取,咱们别越俎代庖。”

“她才五岁,知道取什么?”明楼失笑。

“五岁怎么了?这画是给她的,她觉得是什么,它就是什么。”明诚一边说着,一边用笔尖轻轻点了点画布上那片想象中的树林,“等她长大了,看到这幅画,想起的不是咱们给她定的名字,而是她自己心里的故事,那才叫真本事。”

明楼看着他认真的侧脸,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他举起酒杯,轻轻碰了碰画架的金属边缘,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好,那就等你送给她时,让她自己取名。”明楼语气一转,将这最后的决定权交了出去。

电话铃声响起,阿香走到电话边,拿起话筒询问道:“喂,是,是明公馆,您找谁?明诚先生啊……”边说边回头看着明诚。

明楼明诚二人已经看向她,明诚口型示意:“谁啊?”

阿香会意,问道:“先生,您贵姓?哦,梁先生啊……”见明诚点点头,“好好好,好的,您稍等啊。”

明诚把画笔递给明楼,走去接过话筒,阿香已自觉离开,顿了顿望着明楼缓缓坐下:“喂,梁先生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什么?吴淞口的货?一船水果,你那是一船金水果啊?把船都压满了。瞎子都知道是什么吧。”

电话那头的梁仲春急了:“海鲜,海鲜总行了吧?这货真的是压不得啊。阿诚兄弟,帮帮忙。”

明诚:“海鲜、香烟、水果,这我都知道,但是最重要的是鸦片膏。梁先生,您这明面上和暗地里的利润加起来可以重建一个76号了。”

梁仲春:“我都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明诚:“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你给我打什么电话啊?”说完欲挂电话。

梁仲春:“等等,等等,有话好商量。”

明诚重新举起电话:“等你想好了再给我打电话。”

梁仲春:“等等!一成,我分你一成利,怎么样?”

明诚故意拉长语气:“一成啊……”望向转头看他的明楼,“如果让明先生知道的话,他会扒了我的皮的。”说完调皮一笑。

明楼笑了一下回头继续看画。

梁仲春:“阿诚兄弟,我还有上上下下通关的兄弟要打点。”

明诚不买账:“你打点了我还需要打点谁啊?”

梁仲春过还价:“两成。”

明诚一口气:“三七开。”

梁仲春犹豫了下纠结着开口:“成交。”

明诚:“明天我给你提货。”

梁仲春着急:“不,我今天晚上就得提。兄弟你辛苦一下。”

明诚看看手表:“好吧。”

梁仲春:“那我去接你去。”

明诚:“不用,我自己开车过去。正好我有一份市政府的公函要送给你。”

梁仲春:“那在哪?”

明诚:“吴淞口,半小时后见。”

梁仲春:“好,好。”重重地挂上电话,一脸郁闷。

明诚挂了电话,开始作出门准备,明楼端着调色板在画板上轻描着,道:“狮子大张口啊。”

明诚边抄起大衣边说:“我走了,别弄坏我的画啊。”

明楼头也不回,笔下的动作却没停,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放心吧,这画是给我女儿的,又不是你的。”

说到望舒,他手上的动作缓了下来,眼神里透出一丝难得的温情:“说到望舒,你这当叔叔的给了,我这个当爸的,也得给她准备份见面礼。”

屋内已没了明诚的身影。明楼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着那个还未正式见面的女儿低语。

他三十岁才得自己有个五岁的女儿,又得知她先天带着心疾,这份父爱便显得格外小心翼翼,又无比厚重。他走到书桌前,从抽屉深处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四样东西。

首先是一套顶级的儿童绘画工具礼盒。银质的笔杆上镶嵌着淡蓝色的珐琅,精致得像件艺术品。他轻轻摩挲着,心想:“阿诚画了风景,我便给她色彩。愿她手中的世界,永远鲜亮,想画什么就画什么。”

接着,他的手指抚过一个精巧的音乐盒。盒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那是他特意寻来的,只因听说音乐能抚慰心灵。他轻轻拧动发条,清脆婉转的旋律便在寂静的房间里流淌开来,纯净而安宁,仿佛能驱散世间一切阴霾。他希望这美好的乐音,能成为女儿病榻前最温柔的陪伴。

“还有这个。”他拿起一本装帧精美的《格林童话》,这是他小时候大姐读给他听的那本,书页已泛黄,却透着墨香。他在扉页上提笔写下:“致望舒:愿你的梦比现实更软,晚安,我的小月亮。”他希望这本书能替他守着女儿的每一个夜晚,给她一个没有病痛的梦境。

最后,他取出一个红布包裹的小包,里面是一块水头极好的翡翠长命锁。这是明家祖上传下来的,他特意让金匠重新打磨过,更小巧,更适合幼儿佩戴。这不仅是传统的护身符,更是他作为一名父亲,对女儿最质朴、最沉重的祈愿——锁住病气,长命百岁。

他将这四样东西——绘色的笔、悦耳的乐、安梦的书、护命的玉,一一摆放在画架旁的长桌上,与明诚那幅鲜亮的油画并列。

“四份礼,”明楼看着桌上的礼物,低声呢喃,“一份视觉的色彩,一份听觉的安宁,一份精神的丰盈,一份身体的平安。”

这一刻,明楼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明长官”,只是一个在深夜里,绞尽脑汁想把所有美好都塞进女儿生命里的普通父亲。他看着那堆礼物,眼神难得地柔软下来,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戴着玉锁、听着音乐盒、在纸上涂鸦的小女孩,笑得眉眼弯弯。

明诚处理完吴淞口的麻烦,推开明公馆书房的门时,夜已深了。

他第一眼便看向画架,脚步不由得顿住。那幅他画的油画,此刻正安静地立在灯光下,只是天际那抹原本清冷的苍绿,被明楼随手添上了几笔厚重的暖色调。原本他刻意营造的那种静谧、疏离的氛围,被这几笔突兀的“生机”破坏殆尽,画面变得有些喧宾夺主。

“这哪是添彩,简直是毁了这画的魂。”明诚在心里无奈地嘀咕了一句,指尖轻轻拂过画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他太了解大哥了,总是喜欢把一切都掌控在手里,连幅画都要按他的意志来“修正”,非要弄得四平八稳、红红火火

他转头看向书桌,明楼为望舒准备的四样礼物整整齐齐地摆在那里:银质笔杆的绘画礼盒、雕刻繁复花纹的音乐盒、泛黄的《格林童话》,还有那块水头极好的翡翠长命锁。每一样都贵重且周全,透着大哥身为“明长官”特有的厚重与威严。

“够全,就是太正统了。”明诚摇了摇头。

他在方家时,堂兄堂姐的几个孩子,逢年过节,他从不送那些华而不实的玩意儿。他知道堂兄家的儿子心思缜密、喜欢拆装机械,便曾送过一套精密的齿轮模型;见堂姐家的女儿好奇心重、喜欢观察昆虫,又托人带过一只小巧的黄铜放大镜。那些孩子见了他,比见了亲爹还亲,连堂嫂都夸他“最是会疼孩子”。

他深知,送孩子东西,贵重不如“好玩”,规矩不如“有趣”。这幅被毁了的画,若是送出去,反倒显得敷衍。

既然画毁了,礼就得换。

“大哥送的是富足与平安,是做父亲的厚重。”明诚看着桌上的礼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但我这个当叔叔的,得送点‘好玩’的。”

他从大衣内袋里掏出一个用油布纸层层包裹的小包,轻轻放在了那四样礼物的最边上。那是一个德国产的立体拼图,能拼出一座带灯光的小城堡,机关精巧,连他在霞飞路那家老店看到时都把玩了许久。

他又将手伸进大衣内袋,指尖触碰到一个沉甸甸的丝绒布包。那是他特意为汪望舒寻来的——一套温润的沉香木积木。望舒体弱,又有心脏病,不宜太过兴奋或劳累,而这沉香木性温,气味清雅,常闻有安神定惊、助益睡眠之效。积木形状圆润,既可随意拼搭锻炼心智,又不会像金属零件那样冰冷尖锐,伤了孩子娇嫩的指尖。他在方家的二妹也有心脏病常带到沉香手串,的确有效。原本,他想将积木和拼图放在明楼的那些礼物旁边。但看着桌上那块象征着“长命百岁”的翡翠长命锁,他忽然改变了主意。大哥的礼物已经足够厚重,也足够“正确”,这份带着私心与巧思关怀的充满童趣的拼图混在其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倒像是在故意破坏大哥的威严。关怀,或许不必混在其中,争那一席之地。

他知道,这份礼物,他会在明楼送给礼物一起送给她。告诉她,这木头的味道,能让她睡个好觉。

翌日,汪公馆的会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道,却压不住空气中那股子微妙的紧绷感。

明楼今日特意穿了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衬得他身姿挺拔,面容温润。他将一个硕大的礼盒放在茶几上,动作从容得体,嘴角挂着那副惯常的、让人挑不出错的温润笑意。

“曼春,这是给望舒的见面礼。”明楼说着,一层层打开礼盒。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套银质的儿童绘画工具,紧接着是那个雕刻繁复花纹的音乐盒,还有那本精装的《格林童话》和那块水头极好的翡翠长命锁。每一样都贵重且周全,透着“明长官”特有的威严与厚重心意。

“师哥,这太贵重了……”汪曼春看着那块长命锁,眼底闪过一丝动容,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的感激。

“望舒是我的女儿,明家的东西,她受得起。”明楼神色温润,语气从容,透着身为父亲的笃定与威严。

明诚站在他身侧半步之后的位置,姿态看似恭敬,眼神却在汪曼春身上飞快地扫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就在这时,躲在门后的汪望舒探出了小脑袋,“望舒,快谢谢明叔叔。”汪曼春柔声唤道。

名叫汪望舒的小女孩怯生生地走近,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明楼听见汪曼春让汪望舒对他的称呼,嘴角虽还噙着笑意,神色却微微一变。他再次郑重地将那套银质笔杆的绘画礼盒、翡翠长命锁等四样精心准备的礼物摆在了桌上,每一样都透着“明家长辈”的厚重与体面。

“望舒,这是父亲送你的。”明楼指着桌上的礼物,语气温和。

小姑娘怯生生地走到桌前,正要伸手去拿那套画具,明楼看女儿选了画具连忙说道:“原来你喜欢画画呀!那正好,你诚叔给你准备了一幅画当礼物。阿诚,你不是给望舒准备了一幅画当礼物吗?快拿出来吧!”

他满心以为,阿诚送的便是那幅画,虽然被自己改得有些奇怪,但心意总归是好的。

一直站在旁边的明诚却忽然上前一步,从怀里掏出两个深蓝色丝绒包,当着所有人的面,轻轻放在了明楼那堆贵重礼物的最边上。

“这是诚叔送你的。”明诚笑着,将布包推到望舒面前,“那个‘风景画’啊……被你父亲改得面目全非了,意境全无,诚叔觉得拿不出手。所以我给你换了两样更好玩的,你拆开看看喜不喜欢。”

明楼正端着茶杯,闻言动作一僵,转头看向那两个包裹。那两包装的形状,不管哪一个都不是画框。

他眼睁睁看着望舒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迫不及待地伸出小手,先是拆开了其中一个包裹。随着丝绒布被掀开,一套极其精巧的木质城堡拼图显露出来,那些能转动的齿轮和精致的塔楼瞬间抓住了她的目光,她爱不释手地惊呼:“哇!好漂亮的城堡!”

“这是德国最新的智力玩具,”明诚在一旁解释给明楼听,“我知道孩子喜欢什么。大哥送的是平安富贵,我送这个,是让她在闲暇时能动动脑子,图个乐呵。”

紧接着望舒好奇地拆开另一个丝绒布,露出里面一套色泽温润、散发着淡淡幽香的木质积木,小姑娘瞬间被那些圆润的木块吸引,爱不释手地拿起一块,轻轻嗅了嗅。

“这是沉香木积木,”明诚在一旁解释给明楼听,语气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得意,“我送这个,是让望舒玩的时候能静下心来,对身子也好。”

“看来,”明楼看着汪望舒手中的积木,低声笑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只有明诚能听懂的纵容与无奈,“你阿诚叔叔是觉得父亲的礼物太‘正经’了,特意给你准备了些好玩的。”

明楼拿着那堆拼图,又看了看自己桌上那些略显沉闷的“长命锁”和“童话书”,一时竟无言以对。他原本以为阿诚送的是那幅画,却没想到弟弟早就嫌弃那画被自己改坏了,暗地里换了这么两个“洋玩意儿”。

他转头看向汪曼春,温润的笑意重新回到了脸上:“曼春,阿诚这份心意,倒是比我这个当父亲的更懂孩子。”

“叔叔你会画画呀!那你以后能教我画画吗?”望舒举着积木,仰头看向明诚,眼睛亮晶晶的。

“好,叔叔教你。”

明诚几乎没有停顿,便温柔回应了望舒的请求。他并未起身,只是微微侧身,向身边空着的位置轻轻拍了两下。望舒会意,抱着那套沉香木积木,像只欢快的小雀儿般蹭到他身旁坐下。

“画画,先得铺开阵仗。”明诚笑着,没有拿自己的画笔,而是将手伸向明楼准备的那套银质绘画礼盒。

他修长的手指在礼盒内那一排精致的画笔上轻轻掠过,最终挑出了一支最趁手的兼毫。接着,他又取出一方小巧的墨碟和一叠质地绵软的净皮宣纸。最后,他打开了那盒色泽温润的国画颜料,指尖在“藤黄”和“花青”的色块上轻轻一挑,蘸了些许清水,在调色盘边缘掭了掭笔尖。

“你看,笔墨纸砚,样样齐全,这才是大家风范。”明诚将笔杆轻轻敲在墨碟边沿,发出清脆的声响,引得望舒咯咯直笑。他顺势将小姑娘揽在身前,宽大的手掌覆上她略显冰凉的小手,掌心温热干燥。

“咱们今天不画那些冷冰冰的山水,”明诚引导着望舒的小手,蘸了一点鹅黄,在纸上轻轻点染,“咱们画点暖和的,画迎春花。”

望舒屏住呼吸,专注地看着纸上渐渐显现出花瓣的形状。明诚的手稳如磐石,带着她的手在纸上流畅地游走,那种掌控力与安全感,让她小小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完全沉浸在这份亲密的指导中。

“叔叔,为什么是黄色?”她小声问道。

“因为它是春天的颜色,是暖的。”明诚一边说着,一边又换了一支笔,蘸上些许嫩绿,勾勒出细长的叶片,“就像你这积木的味道,也是暖的,能让你心里安静。”

一旁的明楼静静看着这一幕,原本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他看着弟弟那双平日里握枪、执笔、翻云覆雨的手,此刻却能如此轻柔、耐心地包裹着女儿的小手,在纸上描绘出最纯粹的春意。那份专注与温情,是他这个“明长官”在女儿面前也未曾流露过的松弛。

“好了,”片刻后,明诚松开手,一张简单的《迎春图》已跃然纸上,虽寥寥数笔,却生机盎然,“送给你。”

望舒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捧起画纸,凑近闻了闻:“好香啊!”

“那是颜料的清气,也是叔叔的心意。”明诚笑着,用指节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这画里的每一笔,都藏着你父亲和叔叔对你的盼头。”

明楼此时走了过来,将那本精装的《格林童话》轻轻放在画纸旁,温声道:“望舒,叔叔教你画了眼前的春天,父亲这本书里,藏着更远的梦。你们叔侄俩,倒是配合得天衣无缝。”

他看向明诚,目光深邃,藏着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淡淡的评价:“阿诚,你总是知道,什么才是她真正需要的。”

上一章 心魔与淬火:生死搭档的毕业考 伪装者之瞧这热闹的一家子最新章节 下一章 迎春图下,暗流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