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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与风暴:双线布局

伪装者之瞧这热闹的一家子

明楼回到房间,将大衣随意地扔在床上,动作迟缓地开始解西装的扣子。左臂的剧痛让他眉头紧皱,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明诚不放心,轻轻推开房门走进来,看到明楼这幅痛苦的模样,急忙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帮忙,关切地问道:“怎么回事?”当明诚的目光扫到明楼衬衣袖口那道细微的裂痕以及干涸的血迹时,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惊讶地说道:“大姐真动手打你了啊。”

明楼苦涩地笑了笑,摆了摆手,声音有些沙哑地说:“要是真下狠手,就不止这一鞭子了。大姐这是想试探我,看我是不是真当了汉奸。”说完,他强撑着身体朝书房的沙发走去,坐下后整个身子深深地陷进柔软的靠垫里,显得疲惫至极。

明诚放下衣服,紧跟在后面,满脸担忧地问:“那你是怎么跟大姐说的?”

“我给了大姐一些暗示,也不知道她能理解多少。”明楼闭着眼睛,轻轻揉了揉眉心,接着说道,“不懂就算了,知道得越少,对她来说越安全。不过她的身份,我大概有了判断。”“是我们的人吗?”明诚急切地问道。明楼摇了摇头,推测道:“以我目前的判断,她现在应该只是一个红色资本家,在党组织内部并没有重要的身份。”

明诚的脸上立刻露出担忧的神情:“这太危险了。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她啊。就算只是红色资本家,那也很致命。”

明楼无奈地叹了口气:“事情已经这样了,能有什么办法呢?”看到明诚忧虑的表情,明楼眉毛一挑,半开玩笑地说:“要不,你去劝劝她,让她收手?”

明诚连忙摆手,说道:“可别,你都被打成这样了,我要是再去劝她,那不是自讨苦吃嘛。我还想多干几年工作,多活几天呢。”

明楼严肃起来,认真地说:“现在上海的形势这么复杂,大姐在对敌斗争方面的经验又实在太少。既然阻止不了她,那就从现在开始,你给我派些人盯着她,最重要的是要保护好她。”

“是。”明诚领命,随后低声提醒道,“万一让大姐知道我们派人监视她,她肯定不会轻易饶过你。”

明楼目光坚定,语气不容置疑地说:“就算再挨一百鞭子,也得保证她的安全。要是不想让我挨鞭子,就叫你的人机灵点,别被她发现。”

明诚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仿佛在说“这烂摊子还得我来收拾”,只好无奈地回应:“是。”

第二天,上海细雨如丝,灰蒙蒙的天空把76号特务委员会那阴森的灰墙洗刷得愈发冷峻,透露出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明镜坐在车内,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装有支票的手包。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内心翻涌的不安,又在脑海中仔细演练着待会儿要说的话。她要以明家家主的身份,质问汪曼春当年的私心,为明楼的“不知情”讨个说法,更要把那个无辜的孩子从这个魔窟里解救出来。

会客室的门被推开,汪曼春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她看起来心情还不错,没有穿那身沾满血腥味的制服,而是穿着一袭修身的洋装,只是腰间依旧别着那把勃朗宁手枪,眼神里透露出一种慵懒的警惕。“明董事长,昨天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怎么,今天又来,是想给我送行,还是想给自己送命?”汪曼春嘲讽地说道,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都没看明镜带来的茶点。明镜挺直脊背,目光坚定地开门见山地说:“汪曼春,我今天不跟你谈立场,只谈孩子。你当年怀孕,为什么要瞒着明家?如果不是昨天事情败露,你是不是打算让明楼的孩子一辈子顶着‘私生女’的名头,在这个特务窝里长大?汪曼春,你这么自私自利,根本不顾孩子的前程,你扪心自问,你有什么资格当母亲?”她本以为这番话能触动汪曼春的内心,让她感到愧疚。没想到,汪曼春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突然爆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事情。“瞒着明家?哈哈哈哈!明镜,你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汪曼春止住笑声,眼神瞬间变得凶狠阴鸷,她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逼近明镜:“我为什么瞒着你们?你心里不清楚吗?当年明家是那么清高,你是那么容不下沙子!我要是告诉你我怀了明楼的孩子,你会怎么做?是让明楼娶我,还是会逼我打掉孩子?”不等明镜反驳,汪曼春话锋一转,毫不留情地说:“怎么,现在想起来要认祖归宗了?太晚了!当年你们明家不要我们娘俩,现在倒想来占便宜了?”明镜气得脸色铁青,厉声说道:“汪曼春,你别忘了!明楼是明家的人,他的骨血流淌的是明家的血!你把望舒留在这个杀人放火的魔窟里,就不怕折了孩子的寿吗?”“血脉?”汪曼春凑近明镜的耳边,声音冰冷得像从地狱吹来的风,“既然明楼也是特务,那我们就是天生一对!望舒流着他的血,生来就是‘脏’的!你想把她洗白?除非你把她的心挖出来换掉!”“明家要面子,我汪曼春只要命!想用你们那套虚伪的名门规矩来束缚我的女儿?别做梦了!”一时间,空气仿佛凝固了。明镜看着眼前这个疯狂的女人。汪曼春虽然疯癫,但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戳中了要害。明楼的身份确实很尴尬,明家的名声也很敏感。如果强行带走望舒,不仅会激怒汪曼春这个疯子,还会让明楼的处境更加艰难。过了很久,明镜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和无奈。她知道,硬抢行不通,讲道理也没用。在这个吃人的世道里,她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无力。“好……”明镜的声音有些沙哑,透着彻骨的寒意,“汪曼春,你赢了。但你要记住,如果望舒少了一根头发,我明家跟你势不两立!”汪曼春冷哼一声,转身朝窗边走去,根本没把这句威胁放在眼里:“慢走,不送。”明镜拂袖而去,背影显得有些落寞。走出76号大门,细雨打在脸上,冰凉刺骨。明镜回头看了一眼那阴森的大门,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既然硬抢不行,那就只能智取。既然明楼的身份成了软肋,那她就必须想办法用另一种方式,把这根软肋从这个泥潭里拔出来。但至少在今天,这个孩子,依然属于汪曼春。

办公室内,空气压抑得仿佛能挤出水来。明楼正埋头处理公文,眉头微皱,神情十分专注。“笃、笃。”门被推开,明诚快步走了进来,手中紧紧握着一份刚截获的密电,神色凝重。“大哥,刚截获的特高课绝密电报。”明诚把文件夹放在桌上,语气急促地说,“‘波兰之鹰’,即将抵达香港。”

明楼手中的钢笔停顿了一下,随后抬起头,眼神像鹰隼一样锐利,立刻锁定了这几个字。“长谷川刚?”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对。”明诚点头,迅速汇报说,“这个人是日本议会贵族院成员,早年曾以武官身份派驻波兰使馆,所以被军方称为‘波兰之鹰。”

明楼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目光望向阴沉的天空,语气冰冷地说:“我听说这人手上沾满了中国人的鲜血,还参与过细菌战。现在他在陆军参谋本部任职,位高权重。

他来上海想干什么?”

“名义上是作为天皇特使,视察驻军情况。”明诚补充道,“实际上,他刚从香港转机过来,行程保密得很严,显然另有企图。”

明楼沉默了一会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杀意,语气冰冷地下达命令:“解决他。”

明诚上前一步,主动请缨:“我去安排。”

“不。”明楼转过身,目光深邃地看着明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一次,我要‘小题大做’。”

明诚一愣,显然没想到大哥会有这样的安排,问道:“您的意思是?”

“给‘毒蜂’发报。”明楼走到地图前,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桌面,“‘波兰之鹰’抵达香港,命令他执行狙杀任务。”

明诚点了点头,记下了指令。

就在这时,明楼又补充了一句,语气不容置疑,却又带着一丝复杂的深意:“让明台去。”

明诚犹豫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担忧地说:“大哥,明台进入军校没多久,他连实战经验都没有……直接面对长谷川刚这种级别的目标,会不会太冒险了?”

明楼手头的动作没有停下,语气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凡事都有第一次。他越早经历这种残酷的训练,就能越早平安回到我们身边。等他回来,再做其他打算。”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或许是因为我们比任何人都了解他,所以才必须逼着他迈出这关键的第一步。”

明诚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我去安排。”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水果的香气。明楼一边慢悠悠地削着苹果,一边和明镜聊着家常。两人的脸上都挂着笑容,看起来十分和睦,仿佛刚才办公室里的杀伐决断只是一场幻觉。“明台上学期去巴黎索邦大学的入学考试,有正式的结果了吗?”明镜一边整理着茶几上的点心,一边随口问道。“

有了。成绩单我已经带回来了。”明楼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明镜,顺势接过话头,“古希腊研究、欧洲与国际关系史这两门,他考得不错。不过……”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考古学和拉丁语,他没及格。”提起这事,明楼就像打开了话匣子,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说起这孩子,我就来气。被您惯坏了,一点挫折都受不了,心气还高得很,也不听劝。我在巴黎多说了他几句,他扭头就跑到图尔去了,还打电话跟我说他不读了,说我是法西斯,他要去图尔读法律,说要‘打倒我这个法西斯’,把我给气坏了……”

明镜听着,忍不住笑出了声:“咱们家的孩子,心气不高怎么行?你以前心气不高吗?”“我的棱角早就被你磨平了。”

明楼笑着摇了摇头,顺手把苹果塞进明镜手里。明镜话题一转,语气变得温和了一些:“我跟你说,你平时少骂他。也别拿他和阿诚比,明台和阿诚不一样,他没那么刻苦,也达不到你那么高的标准。考试不可能每次都得满分。”

明楼咬了一口苹果,含糊不清地问道:“那倒是。大姐,你去香港……”明楼欲言又止,只是盯着明镜,眼神里透着一丝深意。

明镜抬头看了他一眼,嗔怪道:“有话就直说,别阴阳怪气的,让人讨厌。”

“我哪里阴阳怪气了?”明楼笑着,一脸无辜的样子。

“你说话还不阴阳怪气?怪得很。”明镜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我是说,您这次去香港,我帮您订酒店吧。”明楼神色恢复了正常。

明镜睫毛动了动,似懂非懂地问:“你打算花点钱,让我住你安排的酒店?”“怎么样?”“还有什么别的事,一起说出来。”

“我有一个朋友会到您住的酒店,给您送一份文件。”明楼的语气很平淡,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您只要把那份文件原封不动地带回来给我就行。”

明镜一边吃着苹果一边思索着说:“听起来挺划算的。”

“当然,”明楼补充道,“我还帮您免了那两批货的关税。怎么样,大姐?”

“等价交换?”明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目光锐利。“不敢。”明楼微微一笑,端起茶杯。

明镜看着弟弟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果断地答应了:“成交。”姐弟俩相视一笑,彼此心照不宣。阳光依旧温暖,只是在这温馨的午后茶话中,早已埋下了风暴的种子。

军校里,郭骑云抱着一箱美国牛肉罐头,兴高采烈地冲进王天风的办公室。“这是什么东西?”王天风看着郭骑云抱着个大箱子,头也不抬地问道。“送补给的人说,这是总部专门发给教官们的罐头。”王天风这才抬眼看了一下箱子,问道:“每人发几个?”“每人两罐。”郭骑云笑嘻嘻地晃了晃脑袋。“把我的那份给明台送去。”“为啥呀?”“你真以为是总部发的?”王天风轻蔑地笑了一声,“这是‘毒蛇’送来的。”郭骑云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真有钱。”“去不去?”“去。”郭骑云麻利地拿了两罐罐头,转身走了。王天风随手拿起桌上的文件,翻开第一页,“波兰之鹰”四个字映入眼帘。他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点燃一支香烟,深吸一口,目光深沉地盯着纸页,陷入了沉思。中午,军校食堂里,学员们正在用餐。王天风走进来,学员们全体起立。王天风挥了挥手,说:“坐下,继续吃。”学员们继续吃饭。王天风看到摆在自己桌子上的两盒罐头,问身边的副官:“郭副官这是怎么回事?明台不要这些罐头,郭骑云没好气的说道

你把罐头打开。”郭骑云回应:“是。”

王天风走到明台跟前,说道:“明台,你到我这来吃。”

明台站起来,说:“不用,我在这吃就行。”

“这是命令。”

“是。”明台跟着王天风来到小方桌前,王天风坐下,挥手示意明台也坐下,说:“陪我一起吃饭。”

明台愣了一下才坐下,陪王天风一起用餐。“

之前我让郭副官给你送牛肉罐头,你怎么没要?”“同学们都没有,我不想搞特殊。”

“话是这么说,这世上哪有绝对公平的事?你吃的是我这份,和别人没关系。”王天风拿出一叠照片递给明台。

明台问道:“这是什么?”“港大教授们的照片,每张照片背后都有详细的说明,你把它背熟。”

“我要回港大吗?”

“这不是你该问的。”明台突然站了起来。

王天风挥手让他坐下,继续说道:“背熟这些照片。”

明台回答:“是。”然后,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汪曼丽,只见汪曼丽正静静地吃着青菜。

王天风把这一切看在眼里,问道:“我还有件事想问你。你和汪曼丽……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明台回答:“不会。”王天风感到很诧异,问道:“什么叫‘不会’?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会’是什么意思。”

“我家……”“你家怎么了?”“我大姐说过,结婚这种事,自己不能随便做主。”

“明白了,就像政治婚姻,或者说你们这叫经济联姻。抛开家里的因素,你会喜欢她吗?”

明台犹豫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我喜欢阳光开朗的女孩,但不能是仇家的女儿。”

王天风明白了:“温柔、阳光、长发的女孩。”明台点了点头。王天风说:“那就离你的‘小白菜’或者仇家女远一点,保持距离,别让她产生误会。我不允许情感问题影响到你们以后的行动。”

明台没有说话,又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吃饭的汪曼丽,陷入了沉思。

沉闷的下午,明楼从周佛海的公馆出来,坐进车里。明诚帮他关上车门,然后也上了车。明诚看到他又是一脸疲惫的样子,一边发动汽车,一边关切地问道:“大哥,您身体怎么样?没事吧?”

明楼靠在汽车的软椅上,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深吸一口气,说:“我没事,只是内外交困而已。”

明诚不再说话,车子缓缓向前行驶。经过一段比较宽阔的柏油马路时,明诚汇报说:“我去海关查过了,大姐那两箱货全是西药,磺胺药占了一半。这种药,在市场上可是按黄金价格算的,大姐相当于带了满满一箱黄金去香港。中午的时候,大姐来提货,我偷偷护送她到公馆了,估计明天她会直接带去机场。还有……”明诚停顿了一下,“我看到您衬衣和外套袖子上有裂痕,还有一道血迹。我已经帮您预约了苏医生,和他约好今天下午五点左右去他的诊所,简单处理一下伤口。您得上点药,消消炎,别让伤口感染了。”

听了明诚的话,明楼隐隐约约感觉到左胳膊有些刺痛,没有拒绝。“你给明台的电报发了吗?”

“发了。我给明台发了七个字:姐明日到港大,兄。”明诚说,

“香港皇家酒店的房间我也订好了,订了两间,509号和421号。”“和目标的距离怎么样?”“处于最佳射程。”

“好,做得不错。”“您还有其他吩咐吗?”明楼想了想,说:“没事了,接下来就看速度了。”

训练场上,阳光十分刺眼。明台正和同学们一起骑马,王天风在不远处等着他。

王天风大声喊道:“明台!”明台赶紧骑马跑了过去。“你不是说你骑马技术不错吗,怎么落到后面去了?”

“刚才那段路不适合加速,再跑一段,我肯定能超过他们。”

“嘴倒是挺能说!”“怎么,想和我比一场?”

“好啊!那就比速度,从这儿到学校大门,谁先到谁赢!”

“输了怎么惩罚?”“输了嘛,好说。我今天给你的马洗澡。”“那可不行。”“毕业之前,你每天都要给我的马洗澡。”

“要是老师您输了呢?”“一样!我每天给你的马洗澡。一言为定!”“一言为定!”

两人骑着马飞奔起来,风在耳边呼呼作响。不一会儿,明台凭借着高超的骑术,很快就超过了王天风。“你等着给我的马洗澡吧!快去准备给我的马洗澡的水吧!”明台开心地大笑着喊道。

王天风此时反倒放慢了速度,心满意足地看着明台那意气风发的背影,突然勒住缰绳,停了下来。他没有生气,反而露出欣慰的笑容。那笑容里,既有对天才的欣赏,也有对即将出鞘利剑的期待。只希望明台此次前去能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明台鼓足了劲,冲到学校门口,却惊讶地发现一辆军用卡车停在旁边。郭骑云正带着汪曼丽在等着他。“怎么了?有什么事?”明台跳下马,疑惑地问道。

“上峰有命令,你和汪曼丽今晚去重庆转机飞香港,执行秘密任务。”郭骑云指了指卡车,“这是任务详情,你们在路上看。照片都背熟了吧。”

“背熟了,一张都不会记错。”明台想起之前在食堂王天风给他的那叠关于港大教授的照片,“马上出发。

”“是,郭副官。”明台把枣红马的缰绳递给郭骑云,直接爬上卡车的后车厢。刚走上卡车,他好像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喊道,“告诉老师,让他快来追我!”随后,明台和汪曼丽乘坐卡车离开了。

香港

机场广播里先是清晰正式的英语播报,接着是字正腔圆的粤语声明。在1939年的香港,英语是法定的官方语言,代表着这座殖民城市的形象;而粤语,则是这片土地上最亲切的乡音,连接着大多数本地民众。两种语言交织回荡在候机大厅,既有中西融合的独特韵味,也是当时香港社会真实的背景音。

一位穿着剪裁合身呢大衣的女士从机场出口走了出来。午后的阳光带着香港特有的温暖,洒在她略显疲惫却依然端庄的脸上。

“您好,大小姐!我是小李,阿诚哥让我来接您。”司机小李赶忙迎上前,语气恭敬又热情。

明镜停下脚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谢谢你,小李。”

小李连忙接过明镜手中沉甸甸的行李箱,一边领着她向停车处走去,一边汇报说:“大小姐,明先生安排好了,直接送您到香港皇家酒店。”

“不用了。”明镜摆了摆手,目光越过停车场,望向远处繁华的城市景色,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期待,“还是先去香港大学吧。坐了这么久的车,也不在乎这一会儿了,我想先去看看明台。”

“是,大小姐。”小李赶紧拉开车门,心里暗自感叹这位大姐对小少爷的牵挂的确非同一般。

此时,明台和汪曼丽刚从重庆飞到香港机场。两人一下飞机,早已等候在此的林参谋就迎了上来,把两套学生装递到车内。在飞驰的轿车后座上,明台和汪曼丽一边听着林参谋说话,一边换上衣服。

“明台,我们现在送你去港大。你大姐马上就要去学校看你,我的任务就是赶在你大姐前面,把你安全送到港大。”林参谋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大姐?我大姐来了?”明台惊喜地问道。“对。你大姐的车就在前面,赶紧换衣服,时间不多了。”林参谋头也不回,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焦急,“没想到你们的航班晚点了,也没想到你大姐没去酒店,直接要去看你,把我们的计划全打乱了。你没时间熟悉学校的情况了,到时候随机应变吧。”

“明白。”明台迅速穿上校服外套。车子在路上左拐右拐,飞速前进,几分钟后,终于停在了学校附近。“糟了。”“我大姐下车了。”明台透过车窗,正好看见明镜在港大门口下了车。 明台向外看了一眼,就看到刚刚从车上下来的明镜。他的神色微微一变,说道:“我大姐她先到了。”明台低呼一声,眼神瞬间从见到亲人的喜悦转为特工的冷静。

“我们绕到后门去。”司机林参谋当机立断,方向盘一打,轿车灵活地拐入了旁边的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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