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入废墟-赤壁潮踪(1)
赤色的戈壁滩,荒无人烟。
身后的溶洞蔓延出藤蔓攀着岩壁,越往上去越茂密。加拿大不安地握紧了美利坚的手:
“Brother, where are we?”
(“哥,这里是哪儿?”)
美利坚没有答话,不安感像毒蛇一样缠上来,比那群狡诈的老狐狸还恐怖。
“I don't know. God help us.”(“我不知道,上帝保佑。”)他自言自语地念叨着,眯着眼看向前方的路。
越往里去风沙越大,不知道英吉利到哪儿了,最好这胆小鬼没跑。
大约百十步,远处有三个人影,为首那个手中抛着怀表,眸中闪着精明的光。
“You're awfully slow, America,”(“真够慢的,美利坚,”)英吉利敛了敛嚣张的神色,“and you've brought a dead weight?”(还带个累赘?”)
女孩躲在美利坚身后,对这些叔叔她没有发言权。美利坚有些心疼,皱着眉怼回去:
“Mind your own business, old man. Why wouldn't I bring my only real little sister? I don't trust leaving her with you.”
(“老东西少管,老子唯一的亲妹妹不带带着干吗?扔你家我还不放心。”)
“Fine. Clean up your own mess if you cause trouble. Hurry up and keep up.”
(“行吧,惹出乱子自己收拾烂摊子,赶紧跟上。”)
(2)
尽头处风沙停息,迷雾中不知谁踩断了藤蔓,触发了古老的阵法。法兰西看着精美的浮雕与壁画,赞叹不已:“Mon Dieu! Quelle nation et quelle civilisation ont pu le créer? Un simple corridor de pierre est déjà supérieur au Louvre!”
(“我的上帝啊!什么样的民族与文明才创作的它?一处石廊已胜过卢浮宫!”)
俄罗斯思考着什么,也插了一句:“Как древняя легенда.”
(“像个古老的传说。”)
加拿大好奇地张望,惊呼一声:“Brother! It's glowing.”
(“哥!它会发光。”)
银白色的藤缠上来,一个人影凝聚在眼前,淡淡的没有一丝生机,青白的素衣间流转灵力,瞳色并非纯黑,流青中闪着稀碎的鎏金。
“坤舆止步,乾光驻影。”
“吾名潮汐,镇守东溟。”
“此去肯归,不复天命……”
声音幽幽的,像他的眸那样深。
“Who are you?!”美利坚眼中闪过一丝戾气,危险地盯着人影,“What do you want?”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人影缓缓闭上眼又睁开,眉眼间含了一丝笑意。
“欢迎,外来的旅人。”
“我谁也不是,谁也不是我。”
“我只是万千星火中的一点,在这支永不熄灭的文明炬焰中……”
“……散发着属于自己的,微弱的光。”
眼看人影就要散去,自诩唯物主义的美利坚一拳上去。
“鎏光。”
(3)
指尖舞,烟尘起,烽石落。
烟尘散尽,内五人已在城郊。法兰西挑了挑眉,颈上的珠宝项链晃人眼睛:“Tsss, tsss, tsss, misérable ! Comment ça fait de se faire battre ? Toi qui prétends être un « immortel » ! Tu as eu de la chance !”
(“啧啧啧,可怜虫,挨打的滋味如何?还是个‘仙人’,便宜你了。”)
“You'd better wield sorcery as well.”美利坚挥舞着拳头,一副要干仗的架势。
(“你最好也会术法。”)
城门处士兵严格把守,一番搜身后才终于得以进入。
街头一切都那么热闹,小贩的吆喝,孩子的玩闹,一点点带着甜味的风,织成这个梦境般的城镇。
突然右手传来一阵暖流,美利坚抬手,是那枚扳指。The sparks of starlight glowing above hold the warmth of civilization.(那上面的星火在发光,是文明的温度。)方才那士兵一看到他的扳指,神情都凝重几分……
“Russia, you know this place, right?”美利坚打量着北国的斯拉夫女人,语气笃定。
(“Russia,你知道这里吧。”)
俄望向街边一家茶馆,回头看了美利坚一眼,就掏出几锭银子就招呼几人往里去:“Садись, поговорим спокойно.”
(“坐下来,慢慢聊。”)
(静等作者今晚疯狂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