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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少年歌行:雪下心

雷无桀见萧瑟脸色苍白,嘴角还沾着淡淡血渍,心头猛地一紧,连忙快步上前开口问道。

雷无桀
雷无桀

“萧瑟,你到底怎么了?”

萧瑟
萧瑟

“没事,我本就身子弱,在冰天雪地里赶了一天路,受了寒罢了。”

萧瑟说话时气息微浅,下意识侧了侧身,避开李相夷落在他身上的沉凝目光,反倒微微垂眸,掩去眼底的倦意。

雷无桀盯着萧瑟惨白的面容,满脸将信将疑,一旁的李相夷更是紧紧蹙着眉头,目光沉沉地落在萧瑟身上,满是担忧。

没等众人再多言,冥侯再度提刀,朝着几人悍然发起攻击。唐莲眼疾手快,一把推开身旁的雷无桀,李相夷则瞬间侧身,揽着萧瑟堪堪闪开攻势。。

萧瑟

“多谢。”

萧瑟

李相夷笑了笑没回应。

月姬
月姬

“冥侯天生不爱说话,最是讨厌话多聒噪之人。”

雷无桀抬眼望向冥侯手中的巨刀,眼中满是惊讶,忍不住出声。

雷无桀
雷无桀

“好大的一把刀啊!”

冥侯
冥侯

“你受伤了。”

唐莲
唐莲

“你中的百香散并未彻底化解,不然刚才那一刀,我也不会这般勉强……”

冥侯
冥侯

“下一刀,你必定挡不住。”

雷无桀见唐莲带伤硬撑,立刻张开双臂,牢牢挡在唐莲身前,神色执拗又坚定。

雷无桀
雷无桀

“这一刀我来挡!师兄为我挡过一刀,我便替师兄扛下这一刀!”

月姬
月姬

“原来你们都是雪月城的人,那杀了你们,也不算枉杀。”

李相夷
李相夷

“你们要杀谁,我无权过问,但萧瑟,你们动不得。”

李相夷话音落下,萧瑟微微抬眼,看了他一眼,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转瞬便恢复淡然。

月姬
月姬

“那就看看这位小兄弟,能不能护得住他了。冥侯,你去解决唐莲他们,这两位,交给我。”

月姬话音落,抬手抽出缠在腰间的软剑,剑身寒光乍现。

雷无桀立刻跨步挡在萧瑟和李相夷身前,挥拳与月姬交起手来。

萧瑟
萧瑟

“束衣剑,他二人的兵器,倒是绝配。”

李相夷
李相夷

“别说话耗神了,让你这位朋友先抵挡片刻,我先帮你压制内伤。”

萧瑟没有反驳,只是顺从地停下脚步,微微放松身子。他拒绝过李相夷不必为他消耗内力,但好像拒绝无用。

月姬剑气凌厉逼人,与雷无桀打得旗鼓相当。另一边,冥侯再度与唐莲交手,唐莲伤势未愈,渐渐落入下风。

月姬
月姬

“素闻江南霹雳堂雷家火器天下第一,没料到小兄弟内力也如此惊人,竟能赤手空拳接住我的束衣剑。”

雷无桀
雷无桀

“你的剑我见过了,可我的拳,你还没领教过!”

雷无桀一拳轰然轰出,将月姬逼退数步,两人再度交锋,数个回合过后,雷无桀不慎被月姬剑气击中,踉跄倒地。

李相夷凝神运转内功,缓缓为萧瑟疗伤,萧瑟虽被疗伤,目光却始终留意着场中战事,淡淡开口。

萧瑟
萧瑟

“月影剑,防影术,皆是顶尖的杀人秘术。”

说话间,他能感受到李相夷渡来的内力温和绵长,眉头微不可察地舒展了些许,没有丝毫抗拒。

冥侯再度击退唐莲,转头便盯上了一旁疗伤的萧瑟与李相夷,提刀径直攻来。

雷无桀见状,心急如焚,下意识大喊出声。

雷无桀
雷无桀

“萧瑟小心!”

李相夷骤然收回输入萧瑟体内的内力,长臂一伸拦腰抱起萧瑟,飞身冲破破庙房顶,堪堪避开攻击。萧瑟被他抱起时,耳尖微微泛红。

冥侯一击失手,再度提刀追来,唐莲强忍伤势,飞身拦下他的攻势。

雷无桀见萧瑟和李相夷安然无恙,刚松了口气,月姬的软剑已然逼至眼前,他仓促运功格挡,依旧被剑气击飞,重重倒地。

雷无桀
雷无桀

“我输了,刚才这一局,是你胜了。”

月姬
月姬

“小兄弟说笑了,我们杀手,只有生死,没有输赢。”

雷无桀
雷无桀

“想不到初入江湖,便能遇到这般对手,是我雷无桀的幸运。”

月姬懒得理会雷无桀,举剑径直朝着房顶的萧瑟与李相夷冲去。李相夷眸色一冷,骤然出手,月姬察觉凶险,急忙闪身躲过,落在地上,抬眼望着始终将萧瑟护在身后的李相夷,神色凝重。

雷无桀见月姬对萧瑟出手,吓得一身冷汗,直到李相夷一招逼退月姬,才彻底放下心,小声嘀咕道。

雷无桀
雷无桀

“还好,李兄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雷无桀不再藏拙,全力运转雷家火灼之术,再度朝着月姬发起猛攻。

萧瑟
萧瑟

“雷家堡的火灼之术,怪不得他的头发会泛着红光。”

李相夷
李相夷

“你这位朋友,倒是极重义气。”

萧瑟
萧瑟

“他可是欠了我五百两银子。”

萧瑟说这话时,自己都没察觉,嘴角微微勾起,带着一抹浅淡的笑意,说罢还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李相夷,眼神里带着几分难得的轻松。

李相夷望着他含笑的唇角,眼底悄然掠过一丝黯然。

就在此时,冥侯与月姬同时察觉到有外人靠近,各自逼退对手,两人对视一眼,当即转身双双离去。

见月姬和冥侯走远,萧瑟无需李相夷搀扶,自行飞身跳下屋顶,李相夷紧跟随后也飞下屋顶。

萧瑟转身看向唐莲,沉声说道。

萧瑟
萧瑟

“这位大哥,你后院是不是藏了什么东西?方才我瞧见有人偷偷溜进去了。”

萧瑟
萧瑟

“我想,冥侯月姬突然退走,也只是不想被人渔翁得利罢了。”

唐莲闻言脸色一变,立刻施展轻功,飞身往后院赶去。

萧瑟
萧瑟

“走吧。”

雷无桀
雷无桀

“怎么了?”

萧瑟
萧瑟

“我们本就是要去雪月城,如今雪月城大弟子就在眼前,跟着他便好,何必跟着你瞎晃。”

雷无桀闻言,顿时觉得有理,连连点头。

雷无桀
雷无桀

“对啊!”

后院屋顶上,唐莲立身远眺,见一道身影鬼鬼祟祟靠近自己的马车,当即抬手甩出三枚暗器,直袭那人。

靠近马车的人灵巧躲过暗器,躲到马车后方,唐莲纵身跃下屋顶。

唐莲
唐莲

“上不得台面的家伙,只会做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司空千落
司空千落

“唐莲你给我说清楚,谁是上不得台面的家伙!”

萧瑟两人走到后院,见一位手持长枪的娇俏少女现身,雷无桀立刻停下脚步,将萧瑟护在身后,李相夷则始终寸步不离站在萧瑟身侧。

唐莲
唐莲

“千落,三师尊知道你下山吗?你该不会又是偷跑出来的吧。”

司空千落
司空千落

“谁说我是偷跑的,我是出来游历江湖,恰好路过此地。”

唐莲看着她,小声吐槽道。

唐莲
唐莲

“看来还是偷跑出来的。”

唐莲
唐莲

“我如今有任务在身,只好传书给三师尊,让他把你领回去。”

司空千落
司空千落

“唐莲,你敢!”

司空千落小跑到唐莲身边,拉着他的手臂撒娇。

司空千落
司空千落

“大师兄。”

见唐莲不为所动,她又转头看向雷无桀、萧瑟和李相夷,目光落在萧瑟脸上时,瞬间怔住,心中惊叹:这世间竟有这般容貌绝艳之人。

李相夷见司空千落一直盯着萧瑟,当即上前几步,不动声色挡住她的视线,雷无桀也有意无意,遮住司空千落的目光。

司空千落见状,回过神看向唐莲,见他依旧不理自己,不由得冷哼一声,抢过唐莲拉马车的马。

司空千落
司空千落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唐莲你给我等着!”

说罢,策马离去。

雷无桀见人走了,走到唐莲跟前,好奇问道。

雷无桀
雷无桀

“刚才那位姑娘是……”

唐莲
唐莲

“司空千落。”

雷无桀
雷无桀

“姓司空,莫非是枪仙司空长风之女?”

唐莲
唐莲

“正是我三师尊的女儿,雪月城的大小姐。”

唐莲
唐莲

“千落这次……”

唐莲话还没说完,身旁的马车突然轰然散架,一具金光闪闪的黄金棺材露了出来。

唐莲
唐莲

“实在过分!”

萧瑟一见黄金棺材,眼中瞬间泛起光亮,迈步走上前,刚想伸手触碰,唐莲立刻手持暗器,直指萧瑟。

唐莲
唐莲

“你想做什么?”

李相夷身形一动,直接将萧瑟护在身后。

唐莲看着李相夷,心知此人武功深不可测,不敢轻举妄动。

雷无桀见状,立刻走到李相夷身前,拦住唐莲,生怕他动手。

雷无桀
雷无桀

“大师兄,萧瑟不会做什么的。”

萧瑟抬手,在黄金棺材上轻轻敲了敲。

萧瑟
萧瑟

“听这声响,准没错,是纯金的。”

雷无桀一听是纯金,瞬间两眼放光,盯着黄金棺材,满脸不可思议。而李相夷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离开过萧瑟的身影。

雷无桀
雷无桀

“纯金的?!”

唐莲
唐莲

“纯金的又如何。”

萧瑟
萧瑟

“这可是值大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