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夜宴与直男出糗（续）

“我想知道。”沈砚看着她，“我摔了一跤，很多事情记不清了。你告诉我，我以前是什么样的？在宫里，是个什么样的人？”

秋月的嘴唇颤抖着，眼中泛起泪光：“王爷……您以前……很安静。很少出门，很少说话，就在这院子里看书，写字……您对奴婢很好，从不打骂，但您……总是一个人，看着窗外发呆……”

“那萧将军呢？他常来吗？”

“萧将军……他……”秋月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他有时会来，来了就和您……说说话，然后就走了。”

“说什么话？”

“奴婢……奴婢不知道……他们说话时，都让奴婢退下……”秋月的眼泪掉了下来，“王爷，您别问了……奴婢真的不知道……”

沈砚看着她惊恐的样子，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

“好了，我不问了。你去休息吧。”

秋月如蒙大赦，匆匆退下了。

房间里只剩下沈砚一人。

他躺在床上，看着帐幔顶部的阴影，脑子里回放着今天的一切：太后的审视，太子的试探，四皇子的话中有话，刘猛的直率，萧景宸的警告，苏玉衡的提醒……

还有那首诗。

“莫问前尘多少事”……

他的前尘，到底是什么？

窗外，月亮被云层遮住，房间里暗了下来。

深宫如海，暗流汹涌。

而他，这个来自现代的直男工程师，正身不由己地被卷入其中。

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但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不能再只是被动地等待了。

既然已经引起了注意，既然已经无法“安分守己”，那么，就只能走下去。

走到能看清真相的那一天。

哪怕那真相，可能会让他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