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霜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跳快得快要冲出胸腔。
门外的陈安生看着被猛然关上的大门,整个人僵在原地,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
霜霜连门都不让他进,还急着把他关在外面。
果然,霜霜就是不爱他了,厌烦他了。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特意给霜霜买的早餐,又转头看了看院子里那棵高大的树,默默迈开脚步,朝着大树走了过去。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绳子,瘪着嘴挂了上去。
……
另一边,陈诗起床后,走进餐厅正准备做早餐,却在餐桌上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是陈安生潦草的字迹。
“妈,我去找霜霜了,不用等我吃饭。”
陈诗看着纸条,无奈地摇了摇头,忍不住吐槽道

“这臭小子,大清早就跑去打扰人家,整天一门心思都挂在清霜身上,这么恋爱脑,到底是随谁啊!”
她叹了口气,只能由着他去,转身开始准备自己的早饭。
与此同时,远在国外的豪华别墅里。
江肆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突然轻轻打了一个喷嚏,声音不大,却惊动了一旁候着的管家。
管家连忙上前一步,满脸担忧地说道:“老大,您是不是之前的病还没好利索?要不要我去把私人医生叫过来,再给您检查一下身体?”
江肆摆了摆手,语气平淡,没有丝毫在意

“不必,一点小事而已。”
他合上手中的资料,缓缓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陈诗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他早就查到了陈诗的下落,老婆已经找到了,可让他觉得奇怪的是,这一世,他明明还没有和陈诗发生过关系,他的儿子却照样出生了,而且还和她一样大。
他那一头醒目的白发,正是他们江家独有的家族遗传,错不了,绝对是他的孩子,
不过……他自己都能死而复生、重新来过,这世上也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了。
前几天,他已经彻底解决了那些旁系亲戚,扫清了所有障碍,再也没有后顾之忧。
现在也是时候回国,去找他的老婆和儿子,好好弥补他们。
江肆睁开眼,看向管家,吩咐道

“去把暗室里的那根绳子给我找出来,仔细装好,我要带回国内。”
你也要上吊?
管家愣了一下,满脸疑惑
“老大,您说的是哪根绳子?”

“就是我父亲留下来的那根,我们家的传家宝之一,我这次回国,估计用得上它,必须带上。”
当年他爹就是用这根绳子上演上吊的戏码,才成功把他妈追到手的,如果诗诗不肯接受他,那这倒是个好方法。
管家站在原地,满脸无语,嘴角微微抽搐,可谁让对方是老大,只能乖乖照
“是,老大,我这就去办。”
他转身默默走向暗室,心里暗暗嘀咕,真是和老爷一样离谱,都是不择手段的,原来一哭二闹三上吊这种东西居然还会遗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