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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四人对弈

暗河传:铃兰夜开

# 铃兰在暗河的第七日,苏昌河终于松口让她"见客"。

说是见客,实则是试探——她心知肚明。暗河大家长的院落从不留外客,能让进门的,要么是死人,要么是……自己人。

铃兰对着镜子描眉,唇角弯起一抹玩味的笑。自己人?她可没答应。

"公子,"她推开门,红衣似火,"今日见谁?"

苏昌河站在院中,玄色衣袍衬得身形修长如剑。他回头,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灼热。

"苏暮雨,"他说,"暗河苏家,我……"他顿了顿,"我兄弟。"

铃兰挑眉。她调查过暗河,知道苏暮雨是谁——苏昌河的影子,也是他最锋利的刀。但"兄弟"二字,苏昌河说得艰涩,像是含着什么未愈的伤。

"还有呢?"

"还有白鹤淮,"他移开视线,"药王谷传人,苏暮雨的……"他斟酌用词,"心上人。"

铃兰笑出声来。她走近,自然而然挽住他的手臂,感受到他瞬间的僵硬,又缓缓放松。

"公子紧张什么?"

"没有。"

"有,"她仰头看他,眼底带着促狭,"公子怕我见不得人?"

苏昌河低头,鼻尖几乎蹭上她的。这个距离能看清她眼尾的珠光,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让人上瘾的毒香。

"我怕你吓人。"

"哦?"

"苏暮雨没见过你这样的,"他说,唇角微微上扬,"怕他被你吓跑,白鹤淮会找我算账。"

铃兰眨眨眼,忽然懂了——他在开玩笑。这个在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暗河大家长,在她面前……学会了玩笑。

"那公子护着我?"

"不,"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我护着他们。你……我管不住。"

花厅里,苏暮雨已经坐了半个时辰。

他生得极好,与苏昌河的锋利不同,是一种温润的、如玉的俊美。但此刻,这位温润的公子正襟危坐,耳尖却泛着可疑的红——因为身侧的白鹤淮正捏着他的手腕,低声说"脉象还是急,你紧张什么"。

"我没有。"

"有,"白鹤淮抬眸,目光清亮如泉,"从出门到现在,你心跳快了一倍。"

苏暮雨张了张嘴,还未反驳,便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他下意识站起,却在看见来人时微微一怔。

苏昌河身边跟着一个红衣女子。

那女子貌美至极,眼尾上挑,唇色嫣红,像是一朵盛放到极致的毒花。更慑人的是她的眼神——明明在笑,眼底却带着几分玩味,仿佛这世间万物不过是她掌中的玩物。

"这位就是铃兰姑娘?"白鹤淮先开口,声音清冷如药香。

"正是,"铃兰笑吟吟地福了福身,那动作被她做得慵懒而妩媚,"白神医久仰,苏大人……"她看向苏暮雨,目光在他微红的耳尖停留片刻,"也久仰。"

苏暮雨点头,目光却落在她与苏昌河交握的手上。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景象。苏昌河从不与人亲近,更别提……十指相扣。这个女子,究竟有什么魔力?

"坐,"苏昌河开口,拉着铃兰坐在主位,动作自然得像是在重复千百遍,"今日不谈正事,只谈……风月。"

"风月?"白鹤淮挑眉,看向苏暮雨,"你们暗河,也谈风月?"

"别人不谈,"苏昌河给铃兰斟茶,那动作熟练得让苏暮雨瞳孔微缩,"我谈。"

铃兰接过茶杯,指尖在杯沿流连,忽然笑:"光喝茶无趣,不如……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

"真心令,"她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令,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我发明的规矩。抽中者,必须答真心话,或者……饮三杯。"

苏昌河看着她,眼底带着纵容:"你何时做的?"

"昨日,"她笑,"等公子等得无聊,便雕着玩。"

苏暮雨与白鹤淮对视一眼。这对……与他们听闻的暗河大家长,截然不同。

第一签,铃兰抽中。

她展开纸条,笑:"问我最想要什么。"她托腮,目光在苏昌河脸上流连,"想要公子的心,算吗?"

"算,"苏昌河面不改色,"但你不已经有了?"

"有吗?"她歪头,"公子给得不够清楚,我不敢确认。"

"那要怎样清楚?"

"这样,"她忽然倾身,在他唇角印下一个吻,轻得像蝶翼,"清楚了吗?"

苏昌河愣住。这是他第一次……在旁人面前,被她吻。

"……清楚了。"

苏暮雨别过脸,耳尖更红了。白鹤淮却笑出声来,那笑容像是冰雪初融:"铃兰姑娘,好胆色。"

"白神医也不差,"铃兰眨眨眼,"能让我们苏大人脸红成这样,想必……"她压低声音,"私下更厉害?"

"铃兰!"苏昌河扣住她的腰,声音带着警告,却更像是……羞恼。

"好好,不说了,"她笑着抽第二签,"这次是谁?"

是苏暮雨。

他展开纸条,脸色微变。白鹤淮凑过去看,念出声:"可有心上人?"

花厅寂静。

苏暮雨握着纸条,指节泛白。他看向白鹤淮,后者正低头饮茶,仿佛这问题与她无关。

"我……"他开口,声音干涩。

"饮三杯,"白鹤淮忽然说,将酒杯推到他面前,"你酒量好,三杯不碍事。"

苏暮雨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痛楚。他仰头,三杯饮尽,酒液辛辣,灼烧着喉咙。

铃兰看着这一幕,忽然懂了——

原来这世上,不止她一个人在逃。

"该我了,"白鹤淮抽第三签,展开后微微一怔。

铃兰探头看,笑出声来:"巧了,也是'可有心上人'。"

白鹤淮沉默。她看向苏暮雨,后者正垂眸,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那三杯酒让他眼底泛红,像是……含着泪。

"有,"她忽然说,声音轻得像叹息,"是个木头。"

苏暮雨猛然抬头。

"每日送药,送了三年,"白鹤淮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却连'喜欢'二字都不会说。这样的心上人……"她顿了顿,"白瞎了我三年光阴。"

"鹤淮……"

"你闭嘴,"她瞪他,眼眶却红了,"我在说真心话,不许打断。"

苏暮雨张了张嘴,最终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

那动作笨拙而坚定,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勇气。

铃兰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眼眶发热。她别过脸,却撞进苏昌河的目光里——他正看着她,眼底带着某种……懂得。

"该我了,"他抽第四签,展开后笑,"问我最想要什么。"

"公子方才说过了,"铃兰挑眉,"想要我。"

"不够,"他看她,目光深沉得像暗河的河水,"想要你信我,信一辈子。"

铃兰愣住。

这是第一次,他在旁人面前说这样的话。不是调情,不是试探,是……承诺。

"公子……"

"叫名字,"他说,"这里不是暗河,没有大家长。"

"……苏昌河。"

"嗯,"他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满足,"再叫一遍。"

"苏昌河,"她无奈,"你幼稚。"

"只对你幼稚,"他握紧她的手,看向对面,"暮雨,学着点。"

苏暮雨看着他们,忽然站起身。他拉着白鹤淮的手,声音沙哑却清晰:"鹤淮,我……我喜欢你。从三年前,你第一次给我包扎伤口,就……"

"知道了,"白鹤淮低头,耳尖泛红,"木头开窍了。"

"你……"

"我也喜欢你,"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不然谁等你三年。"

花厅里忽然安静。

铃兰看着这一幕,忽然笑出声来。她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流了出来,最后靠在苏昌河肩上,声音闷闷的:"公子,我们像不像媒婆?"

"像,"他揉她的头发,"但只准给我做媒。"

"霸道。"

"嗯,"他坦然承认,"对你,一直霸道。"

酒过三巡,苏暮雨与白鹤淮先告辞。

苏昌河送他们到门口,苏暮雨忽然回头:"昌河,她……"他顿了顿,"她是真心吗?"

"不知道,"苏昌河坦诚,"但我想信。"

"为什么?"

"因为心动了,"他说,声音轻得像叹息,"从她在荒庙吻我的那一刻,就……控制不住。"

苏暮雨看着他,忽然笑了。那是苏昌河许久未见的、真心的笑。

"恭喜你,"他说,"终于……不是一个人了。"

苏昌河愣住,然后也笑了:"你也是。"

两人对视,像是回到了年少时光——那时他们还不是大家长与影子,只是两个在暗河里挣扎求生的孩子。

"暮雨,"苏昌河忽然说,"谢谢你。"

"谢什么?"

"谢你还愿意……叫我名字。"

苏暮雨沉默片刻,伸手抱了抱他。那动作短暂而用力,像是某种和解。

"昌河,"他说,"要幸福。"

回到花厅,铃兰正趴在桌上,把玩着那枚玉令。

"公子,"她没抬头,"苏大人是个好人。"

"嗯。"

"白神医也是,"她说,"他们……很配。"

"我们呢?"苏昌河走近,从背后环住她,"配不配?"

铃兰僵住。这个拥抱太温柔,温柔到让她想要……逃。

"公子,"她笑,那笑容里带着惯常的轻佻,"我们只是债主与欠债人……"

"不是,"他打断她,将下巴搁在她肩窝,"我知道你在逃,铃兰。但没关系,我可以等。"

"等多久?"

"一辈子,"他说,"你逃一辈子,我等一辈子。"

铃兰闭上眼睛。

窗外月光洒进来,将两人的影子融成一团。她想起姐姐的笑脸,想起十年前的雨夜,想起自己说过的"先收利息"。

但此刻,她想要……给出去。

给这个傻子,这个疯子,这个……让她心动的人。

"苏昌河,"她转过身,主动吻上他的唇,"这是利息。"

"什么利息?"

"你等我的利息,"她笑,眼底有泪光闪烁,"先收着,以后……还有。"

苏昌河看着她,忽然懂了——

她在试着相信。试着打开那扇紧闭的门,试着……让他进去。

"好,"他说,抱紧她,"我等着,一直等。"

月光洒下来,将花厅照得如同白昼。远处传来更鼓声,像是某种预言,又像是……祝福。

铃兰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忽然想——

也许,她可以信两次。

就两次。

【第三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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