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柱大人?”
“嗯。”
鬼杀队的援军终于到位,在众人的注视下,继国严胜栽倒在地。
众人:?!您可别吓我们啊。
随行的有蝶屋的人员,上前仔细检查一番。
“怎么样怎么样?”
“月柱大人并无大碍,应该是刚才的战斗消耗了太多心神,所以才会这样。”
“好的好的,我们快把月柱大人带回去。”
……
再次醒来的时候,首先入目的就是木质的天花板,向四周望望,是蝶屋的装潢。
“你醒了?继国先生。”
是管辖蝶屋的花柱啊。
“嗯。”
他强撑着身体想要坐直起来,花柱扶住他,也是顺利的坐直身子。
通透世界已经关了,可能是他已经没有余力去支撑了吧。抬起头,就撞见花柱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
他的声音还带着颤音,但已经好的差不多。
花柱看了看继国严胜额头上的斑纹,与缘一的相似,位置有些不同。
“继国先生额头上的这个是……?”
“斑纹吧,那日我便是领悟了这个,得以斩杀恶鬼。”
继国严胜摸了摸额头,并无与往日有差异的触感。
“既然如此,主公大人有希望继国先生能仔细回想一下自己是怎么开斑纹的,最好能得知具体条件。”
“是,我知道了。”
“您好好休息吧,等你伤好了再说。”
说罢,花柱就走出了蝶屋,留继国严胜在原地回忆。
开斑纹时的条件和环境吗?
正想着,窗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谁?
看过去,就是趴在窗沿上的继国缘一。
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了。
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谁也没先说话。
直到缘一身后突兀的冒出一颗新脑袋来,是平安的。
“师父大人……还有缘一,想看的话请到屋子里来吧。”
“被你发现了啊。”
?师父你和缘一有认真的藏过吗?这都没发现的话,他还是月柱,还是人类吗?
“……”
“所以为什么有正门不进,非要从窗户边看。”
继国严胜无奈地看着坐在病床边的两人,师父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缘一则是看着继国严胜脑袋上的同款斑纹发呆。
干什么呢,这是。
“这个嘛,你现在是伤患,要处于安静的环境中,要静养,懂否?”
平安微笑,余光中扫过继国严胜身上的处理,还是哀哀叹了一下。
“师父大人为何叹气。”
“不为何,只是觉得你们这杀鬼的差事,终究是太危险了,我心里想要劝阻,但这是你们的选择。”
继国严胜还没开口,就是缘一的声音。
“平安哥哥,这么觉得的话,我可以明天就退出鬼杀队。”
停停停,神之子的命运可是斩杀鬼王,虽然剧情最后没杀成吧,但是你离开了鬼杀队,世界意识要怎么对待我,我闭上眼就能看到了。
“那你之前为什么要加入鬼杀队?”
平安心里知道答案,这其中有他的促成,但他还是想听听继国缘一自己怎么说。
两双眼睛齐齐装向继国缘一,却一时让他失了语。
“……”
对啊,他当时为什么要来鬼杀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