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继国严胜先一步问道。
“师父大人,主公他找您说了什么?”
“这个嘛。”
平安不经意间看到了继国缘一的脸色。
也是十分好奇呢。
“也没什么,就是想让我加入鬼杀队,给他打工。”
“那平安哥哥同意了吗?”
“当然……没有啊。”
开玩笑,他给世界意识打工就算了,还要来鬼杀队兼职杀鬼吗?
就算他在医院里长大,但从心所欲这块,他可是一直遵循的。
平安听到这个请求沉默。
平安内心告诉他不想做这件事。
平安就拒绝这件事。
基本的三观平安还是有的,只是他更专注于自己的感受。
这就叫做不内耗。他把自己养好比什么都重要。
这或许也算是平安能从出生被判断活不过十五岁一直到活到了成年的原因吧。
听到这的继国严胜松了口气又感到难过。
虽然知道师父大人的本领在自己之上,但还是怕师父卷入这场持续良久的战争。
可是,如果师父不加入鬼杀队,他会不会还像以前一样不告而别或者只是留张字条?
他又要找寻师父大人,日日牵挂。
缘一依旧凑在平安面前,他就没兄长大人想的那么多。
他有点像平安,他想做的事,就去做了。
就像现在,他想要师父继续和他贴贴,他就主动凑上去。
至于离别在他眼中还没有过。
你要说面对那些被鬼杀死的人呢?继国缘一没有见过吗?
见过的。
但他们又不是平安哥哥,又不是继国严胜,又不是母亲。
他杀鬼,救人,这就已经足够了。
他还要陪着他们一起为亲人超度,为亲人哭丧吗?
他的职责只有杀鬼。
所以,现在,平安哥哥在他身边,在他触手可及之处,在视线范围内,随时随地见到的,这对缘一来说,足矣。
面对跑到怀里的继国缘一,平安笑了笑,打趣道。
“多大了?”
“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
缘一这些年长了不少个子,和严胜这个哥哥的身高都差不多,甚至隐隐有压一头的趋势。
平时两兄弟站在一起没什么实感,现在实际体会到。
缘一长得像棕熊一样。
他和两兄弟差了个脑袋。
堪堪搭在对方的肩边。
缘一蹭蹭平安的颈窝,张牙舞爪的头发有些也跟着主人探向了脖颈处,弄得平安痒痒的,发笑。
看着两人的互动,一股子烦闷从心底冒出。
继国严胜拉不下礼仪像缘一一样,厚颜无耻地就钻到人家怀里。
从小的礼仪教导着他,师父是一个必须尊重的身份与人,相处起来虽然看上去很随意,但完全是继国缘一的锅,这家伙总能对师父大人做出些孩童才做的事。
他望着平安的身边,那里似乎也没有了他的位置。
“……”
他想出去,但被扯住了衣角。
“严胜,师父也很想你哦。”
“?!”
“让师父看看,这些年怎么样了。”
严胜没说话,静静地将平安手中的衣角换成他自己的手。
努力压着想要拥抱的冲动,听到了来自弟弟的拆台。
“平安哥哥,为什么兄长大人在冒热气。”
“哎?”
“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