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给予了鎹鸦答复,接下来就是被带去主宅。
他倒是不觉得产屋敷知道他在这里没有什么奇怪的,毕竟他来的大大方方,也没刻意掩盖。
刚出门,他就见继国严胜和缘一站在门外。
“师父大人,主公传话说我们带你过去。”
“还以为是鎹鸦带我去呢,刚好我不认识路,走吧。”
前往的路上,可见无数队员努力训练,还有后勤的准备工作。
鬼杀队的大家都在为杀鬼努力着。
不乏有好奇的人从训练的空隙中观察三人,更准确来说,是在看继国兄弟身后的平安。
这人是什么来历,居然是由两位柱级的大人带着。
没看多久,缘一就察觉到了视线,他转头望去,队员急急忙忙的收回目光,不敢再看。
一路上的目光繁多,就连有几位回来的柱也深感好奇。
不过他们一直等到平安进了宅子才上前去问两兄弟。
“今天来的这位阁下是?”
来的是九柱之一的鸣柱,他性格直爽,直来直去。
“是我和缘一的师父。”
继国严胜礼貌地简单解释了一下。
缘一听到后,也点点头,赞成了兄长的说法。
他现在在想主公为什么要见师父,但平心而论,他其实希望平安能够留下来。
说完,继国严胜没再讲话,思绪万千的他完全没注意到鸣柱的表情。
而此时的鸣柱和其他听到的柱级已经开始震惊和猜测平安的实力。
毕竟,继国缘一和继国严胜都是他们九柱中的天赋怪,年龄稍小,却比队中的任何一个柱都要厉害。
能教出这种徒弟的人,不知道是怎样的狠角色。
又想了想,刚才见到的平安外貌。
温和儒雅,举手投足间尽显贵气。
不管了,既然能让继国兄弟叫他师父,必然是隐藏的高手。
在屋里的平安完全不知道外面怎么想他,也不知道自己已经在那些鬼杀队员面前树立了一个温文尔雅的隐世高手的形象。
他现在面对有些面容可怖的主公,静静地听着。
“您好,平安先生。”
“原谅我如此突兀的找到您。”
“怎么了?”
他不是很记得自己和产屋敷家除几百年前与无惨的之外的联系,但对方很明显认识自己。
一开始的话里带着不确定但在他来以后,就十分肯定了。
注意到平安有些迷茫的样子,产屋敷家主心下有了想法。
“抱歉,或许您不记得了,但在古籍中产屋敷家有记载。”
“您或者是您的族人在百年前救过我家的先祖。”
他什么时候救过产屋敷家的人了?
鬼舞辻无惨吗?
难道是阿陌?
【别别别,平安我也不记得有这回事。】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ー°〃)】
他难道要直接和人家说我不记得了,你再告诉我之前到底发生了啥吧。
【平安,你等我查查。】
【那我这?】
【既然产屋敷家认您为救命恩人,那肯定是有原因的。】
【平安,你先和他们说着。】
【啊?好吧,等你好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