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自己今天听了平安大人的话,不然不知还有多久才能知道自己的病情……
医师走后,继国夫人在原地沉思,而一旁的继国家主更为焦急。
“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一开始他还奇怪继国夫人怎么突然想起找医师,现在他庆幸还好找了医师。
“这…”
继国夫人愣了愣不知道应不应该和继国家主说有关平安的事。
不过看之前丈夫对平安大人的态度,她说了应该也没什么。
“没事,你说。”
“嗯,这其实都是因为平安大人,他今天提醒我有空去看看医师。”
然后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剩下的过程继国家主都看见,也没必要再重复一遍。
是平安阁下,又是平安阁下。
上次救下了他,这次也相当于救下来了他的妻子。
在日后,继国家主还会感慨。
也是因为平安阁下,他放下的封建的思想,不再用有色眼镜去看他的二儿子。
但这些都是后话了,继国家主只觉得,自己家真是欠了平安阁下很多很多。
这些恩情怕是这辈子也还不完的。
“不过说起来,严胜和缘一这俩孩子跑到哪里去了?”
继国夫人有些疑惑,怎么不见他们在院中。
“你忘了吗?这几日是民间的节日庆典,平安阁下带他们出去,说是……说是。”
“哦,对,说是去体察民情,锻炼严胜他们的政才。”
“是这样吗?”
“我们要好好谢谢平安大人啊。”
“自然,明天晚上有宴会,不如就在那时好好招待平安大人。”
……
而此时体察民情的三人正在为谁吃了最后一颗糖葫芦斗嘴。
不过是缘一和平安斗嘴。
继国严胜感觉自己才是大人,而继国缘一和平安才是被大人带出来玩的小孩。
平安性格跳脱,平日里在继国家不好展露本性,维持高冷人设,好不容易出来玩一趟自然是撒开了玩。
缘一常住在深宅之中,平时也没怎么被人管。
不过好在,缘一终于是年龄小了一圈,所以没吵过。
“我可是师父哎,怎么有这样的徒弟呢?”
缘一没说话,只是默默啃着继国严胜塞给他的糖葫芦。
“师父,好了好了。”
“彳亍吧。”
苍天可鉴,这一趟出来玩最累的居然是他继国严胜。
深夜回家时,继国严胜牵着继国缘一和平安挥手告别,各去了自己的住宅。
“哥哥。”
“怎么了,缘一?”
“师父他好奇怪。”
“?”
今天斗嘴没斗过心里还是气着的吗?
“怎么奇怪了?”
“就是很哥哥还有别人不一样。”
这个奇怪呀,这不很正常嘛。
“师父是师父,别人是别人,师父怎么会是别人呢?”
继国缘一皱了皱眉头,他也挑不出继国严胜句子的毛病来,还想多说两句就被继国严胜打断了。
“该睡觉了,明天早上要起很早。”
“哦……”
躺在榻上的继国缘一还在思考,一旁的继国严胜早已响起平稳的呼吸声。
为什么师父他灰蒙蒙的,看不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