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来的正是珠世小姐和愈史朗,夜深人静,他们的到来让空气都带着几分微妙的紧张感。
你们怎么会跑来这里?这大半夜的,不嫌累啊?


还不是那个产屋敷家的鎹鸦在捣乱!非要我们连夜赶过来。
主公大人的命令?还真是……没法拒绝呢。

哼,我大概猜到你们找谁了,是蝴蝶忍吧?


正是,好久不见,两位小姐。这次真是麻烦你们了。
我和姐姐也是一样,这么晚还打扰你们,真是抱歉。

别说这些客套话了,你们从那么远的地方赶来,路上肯定辛苦得很吧?


算不上辛苦啦,不过时间紧迫,能告诉我蝴蝶忍现在在哪吗?
这种小事交给我吧,我带你们过去就行。

之后,珠世小姐和愈史朗跟着寒冰风雨离开了。转眼到了第二天清晨,星怒悲风提前为低价队员布置了一些训练规则。他站在场地中央,声音冷硬地说道:
给你们说清楚啊,今天开始,你们每天挥刀直到日落,等我回来的时候检查成果,就这样,每天都重复,别想着偷懒。

队员们齐声应答:是!/声音响亮却透着一丝无奈。
星怒悲风随后径直去查看炭治郎的进展。他隐匿在一侧,看着炭治郎推开门走了进去。

有人在吗?富冈先生,你好!不好意思,义勇先生,是我啊,灶门炭治郎。嗯……你在家吗?那我进来了哦。
躲在暗处的星怒悲风微微眯起眼睛,低声自语:
真不愧是他啊……

我还是别进去了,免得扫兴。

再说了,我本来就不喜欢凑热闹。

他默默观察着炭治郎的表现,虽然过程中有些许失误,但整体还算不错。这时,炭治郎端出了几个饭团,语气轻快地招呼道:

我带了些好吃的饭团,一起吃点吧?填饱肚子的话,心里也不会那么烦躁哟。那就先放这儿啦!
夜幕降临,太阳的最后一缕余晖消失时,星怒悲风回到了训练场。他发现那些低价队员已经被火焰烤得狼狈不堪,而地面冰层过于光滑,导致很多人摔得东倒西歪,几乎快要崩溃,但仍然未能通过试炼。
明天继续努力吧!

队员们哀嚎着回应:不要啊……
接下来的一整日,星怒悲风始终没有离开半步,而是专注观察炭治郎是否能够促使义勇有所领悟。尽管最终尚未成功,但他仍旧相信炭治郎迟早能达成目标。
追逐至木桥之上,星怒悲风依旧保持距离,在后方缓缓跟随。他的步伐沉稳,却不经意露出了几分急躁:
怎么这么慢呢……

忽然,远处传来了义勇低沉的嗓音:

唉……我终究没能通过那次选拔。

你说最终选拔?指的是藤花山那次吧?

没错,就是那里。
听到这里,星怒悲风忍不住停下脚步,眉头微皱:
啊……难道是那时候的事?


那一年,我和一个同样因鬼而失去家人的少年——名叫锖兔的紫发少年一起参加了那次选拔。
锖兔?!


……

当时我才十三岁,和他一样无依无靠。很快,我们便成为亲密无间的朋友。那次选拔,唯一死去的人只有锖兔。他几乎凭借一己之力消灭了藤花山上所有的鬼,只为了掩护其他人活下来。包括我在内,除了锖兔以外的所有人都顺利通过了选拔。然而,当时我被第一波袭击的鬼重伤,意识逐渐模糊。最后,还是锖兔救了我。

他把自己的任务托付给另一个少年后,毅然决然循着呼救声冲向了更深的危险之中。

当我醒来时,选拔已经结束。虽然我确实撑过了七天并活了下来,但严格来说,我没有亲手斩杀任何一只鬼,只是被别人救出来的人而已。这样也配称作通过选拔吗?我不配成为水柱,甚至不配与柱们平起平坐。我的存在本身,或许就是个错误。鬼杀队里本不该有我的位置……如果非要安排对手的话,让柱来对付我才最合适吧。至于我身上……永远不会显现斑纹。但如果换成锖兔的话,他或许能做到吧……所以,请不要再找我了,这样只会浪费时间。

(悄悄擦掉眼角的泪水,迅速追上前阻止他继续逃避,用颤抖的嗓音喊道)义、义勇先生!你……你难道打算放弃锖兔托付给你的东西了吗?

(猛然停住脚步,脸上写满震惊……)
(脑海中闪过思绪,暗自思索)成功了呢…(离开了这里)

下一刻,画面定格,等待新的故事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