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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是所有人都这么热情。
“哼。”一声冷哼从角落传来。
风柱不死川实弥抱着手臂靠在柱子上,满脸的刀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的眼神凌厉,嘴角挂着一贯的不屑。
“训练那些小鬼?”他嗤笑道,“浪费时间。有这功夫,不如让我直接去找无惨,一刀砍了他省事。”
他的话音刚落,议事厅中的气氛微微一滞。
所有人都知道实弥的脾气,他就是这样的人——暴躁、易怒、口无遮拦。
但没有人会怀疑他的实力,也没有人会怀疑他对鬼的恨意。
“实弥。”耀哉的声音响起,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实弥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低下头,不再说话。在整个鬼杀队,能让不死川实弥低头的,只有主公一人。
耀哉没有责备他,只是继续说道:“我理解你的心情,实弥。但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
我们要面对的,是活了上千年的鬼王,是创造了无数鬼的怪物。单打独斗,必死无疑。”
他顿了顿,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沉痛:“我已经失去了太多孩子,不想再失去更多了。”
议事厅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所有人都知道主公说的是什么——那些死去的队员,那些再也回不来的孩子。
每一次损失,都会在主公心中留下一道伤疤。
而他的身体,早就被诅咒折磨得千疮百孔,却依然在为所有人操心。
悲鸣屿行冥缓缓睁开眼睛。
他是九柱中最年长者,也是公认的最强者之一。
那双眼中蕴含着深沉的慈悲和力量。
“主公说得对。”他的声音低沉而庄严,“面对强大的敌人,团结就是力量。柱训练,我赞成。”
岩柱的表态让气氛更加严肃。
他是所有人的前辈,他的话自然有分量。
蝴蝶忍微笑着开口,她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温和,但熟悉她的人都能看出,那笑容中多了一份认真。
“我也赞成。而且,我有一个提议。”
她说,“在训练中,应该加入对鬼血鬼术的应对训练。
我最近在研究一些新的药物,可以帮助队员们模拟被鬼血鬼术攻击的状态。”
她看向祢豆子和炭治郎:“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炭治郎君能配合一下。毕竟你是鬼,你的血鬼术是最真实的样本。”
炭治郎微微一愣,随即点头:“当然可以的,忍小姐……只要能帮上忙。”
义勇站在角落,一直没有说话。
但当他听到炭治郎的回答时,眼中闪过一丝认可。
炭治郎……确实与其他的鬼不同。
宇髄天元突然大笑起来,他那华丽的打扮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有趣!太有趣了!”他说,“柱训练!九柱齐聚!这才是最华丽的备战方式!
主公放心,我一定会让那些小鬼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华丽!”
他的笑声感染了众人,气氛稍微轻松了一些。
无一郎靠在墙上,似乎对这一切漠不关心。
但当杏寿郎看向他时,他微微点了点头。
“可以。”他简单地说,“我会参加。”
霞柱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简洁,但这已经足够了。
耀哉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向一直安静站着的灶门兄妹。
“接下来,是关于赫刀的事。”他说。
赫刀。
这个词让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耀哉的声音变得更加郑重:“我们已经知道,赫刀是克制鬼再生的关键。
在无限列车上,灶门兄妹联手使出了真正的赫刀。在蜘蛛山,祢豆子独自觉醒了赫刀。
这说明,赫刀是可以被掌握的,而不是传说中的遥不可及。”
他看向祢豆子:“祢豆子,你能告诉我们,你是如何做到的吗?”
祢豆子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来。
她摸了摸右耳的日轮耳饰,那是炭治郎给她的,也是继国缘一曾经戴过的。
“我...其实也不太清楚。”
她诚实地说,“第一次是在蜘蛛山,当时哥哥被累困住,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救他。
然后刀就变热了,后面就展现出了那种超凡的杀鬼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