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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次埋伏后,鬼杀队迎来了短暂的平静。
但这种平静,更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上弦之叁猗窝座、上弦之肆半天狗、上弦之伍玉壶,接连被斩杀。
这对于几百年来从未变动过的上弦阵容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
而无惨亲自出手却无功而返的消息,更是让整个鬼杀队既振奋又紧张——振奋的是鬼王也会失败,紧张的是下一次,他将倾巢而出。
消息传开的那天,整个鬼杀队总部都沉浸在一种奇异的气氛中。
有人在欢呼,有人在祈祷,更多的人则在默默擦拭着自己的刀。
因为他们都知道,真正的决战,已经不远了。
产屋敷宅邸,议事厅。
清晨的阳光透过纸窗洒落,在榻榻米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十道身影或坐或立,各自散发着不同的气息——有的凌厉如刀,有的沉稳如山,有的轻盈如风,有的炽热如火。
这是柱合会议,鬼杀队最高级别的集会。
但今天的氛围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凝重,那是大战将至的预感。
灶门炭治郎站在一旁。
祢豆子穿着整洁的鬼杀队制服,腰间的日轮刀在阳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炭治郎则穿着普通的和服,苍白的皮肤在阳光下已经不再有灼伤的痕迹——他的阳光适应能力,又增强了许多。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主位上的那个人身上。
产屋敷耀哉靠在病榻上,身后是妻子天音和两个女儿。
他脸上的诅咒痕迹比之前更深了,紫色的纹路几乎爬满了整张脸,从额头蔓延到下巴,甚至连脖子上都能看到那些扭曲的脉络。
他的双眼已经完全失明,眼窝深陷,但即便如此,当他“看向”众人时,每个人都能感觉到那目光中的力量。
那是一个被诅咒折磨了半生,却从未向命运低头的男人的目光。
“诸位。”耀哉开口,声音温润却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雕琢过,落入每个人心中,“决战的日子不远了。”
议事厅中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倾听。
“无惨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
耀哉缓缓说道,“他损失了三名上弦,这是几百年来从未有过的事。以他的性格,接下来必定是疯狂的报复。
我们必须做好准备,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所有人的实力提升到极致。”
他顿了顿,似乎在凝聚力量。
天音轻轻递过一杯水,他摆摆手,继续说道:“所以,我决定,从今日起,开启柱训练。”
柱训练。
这个词在议事厅中回荡。
“由十位柱轮流担任教官,对所有队员进行特训。”耀哉说。
“基础体能、呼吸法进阶、剑术精进,每一项都不能落下。而你们自己,也要在这段时间内,突破自身的极限。”
杏寿郎第一个站起来,眼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
他是十柱中最热血的一个,金色的头发像火焰一样竖起,黄红相间的羽织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自从在雾隐村失去父亲后,他的眼神中多了一份深沉,但那燃烧的斗志从未熄灭。
“好!”他大声说,声音中气十足。
“我赞成!早就该这么做了!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让那些小家伙脱胎换骨!
主公放心,我一定会把自己的本事全部教给他们!”
他的热情感染了在场的人。
甘露寺蜜璃也跟着站起来,双手握在胸前,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
“我...我也会努力的!”她有些紧张地说,“虽然我可能不太会教人,但我会把自己知道的都教给大家!”
伊黑小芭内站在她身边,脖子上的蛇“镝丸”吐着信子。
小芭内看了甘露寺一眼,难得地开口:“我会……帮你的……甘露寺……”
甘露寺的脸微微一红,但很快就被更兴奋的表情取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