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喃喃道,“为什么你们能这样?”
没有人回答他。
杏寿郎、祢豆子、炭治郎同时出手。
炎之呼吸的火焰,日之呼吸的刀光,融合了日之韵律的血刃,三道攻击同时击中魇梦的核心,斩下他的枭首。
“不——!”
魇梦发出最后的惨叫,他的身体开始崩解,与列车的联系也在迅速断裂。
但他不甘心,他不想就这样死去。
在最后一刻,他用尽全部力量,做出了最后的疯狂之举。
列车突然脱轨。
巨大的惯性将所有人甩向一边,车厢剧烈翻滚,玻璃破碎,行李飞散,沉睡的乘客们像玩偶一样被抛来抛去。
“该死!”杏寿郎一把抓住身边的祢豆子,试图稳住身形,但翻滚的车厢让他们根本无法立足。
炭治郎在混乱中死死抓住一根断裂的扶手,目光焦急地寻找着祢豆子的身影。
他看到杏寿郎护住了她,稍稍安心,但随即发现更大的危机——前方的桥梁,正在快速接近。
列车正在冲向一座桥梁!
如果以这个速度冲下去,整列火车都会坠入深渊,车上所有人都会死。
“必须停下!”炭治郎咬牙,松开扶手,在翻滚的车厢中艰难地向车头移动。
他的身体被碎片划伤,骨头在撞击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但他没有停下。
终于,他爬进了车头。
司机已经昏迷,锅炉里的火焰还在燃烧。
炭治郎不知道该怎么停车,但他看到那个巨大的刹车闸——不管了,先拉再说!
他扑过去,用尽全身力气拉下刹车闸。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车轮与铁轨擦出耀眼的火花。但列车的速度太快了,刹车根本来不及。
炭治郎看向前方,桥梁已经近在咫尺。如果冲下去,全车人都会死。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他冲出车头,站在列车最前方。双手的血刃凝聚,全力刺入铁轨之中。
血刃与铁轨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炭治郎感到巨大的力量几乎要将他的手臂撕裂,但他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阻止列车的冲势。
“停下来——!”
他嘶吼着,额头的火焰纹路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血刃在巨大的压力和摩擦中开始发烫,变成橙红色,然后是炽热的白色——那是他从未达到过的高温!
……
铁轨开始融化,列车的速度终于开始减慢。十米,五米,三米,一米...
列车在桥梁边缘堪堪停下。
炭治郎跪倒在地,双臂血肉模糊,几乎能看到骨头。
但他还活着,列车上的所有人都还活着!
“哥哥——!”
祢豆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跌跌撞撞地跑过来,看到炭治郎的惨状,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我没事...”炭治郎虚弱地笑了笑,“只是...有点累...”
话没说完,他就倒在了祢豆子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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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鬼杀队的隐赶到时,看到的是一片狼藉的现场。
脱轨的列车斜在桥梁边缘,铁轨上有一道长长的熔化痕迹。
乘客们虽然受伤,但大多幸存,正在救援人员的帮助下疏散。
杏寿郎站在列车旁,看着被抬上担架的炭治郎,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
“那个孩子...真的是鬼吗?”他喃喃道。
祢豆子守在炭治郎身边,握着他的手,感受着那微弱的脉搏。
他伤得很重,但鬼的恢复力正在发挥作用,伤口正在缓慢愈合。
“哥哥,你太傻了...”她低声说,“为什么要一个人做这种事?”
“因为他想保护所有人。”
杏寿郎走过来,看着担架上的炭治郎,郑重地说:“灶门姑娘,你哥哥是个了不起的人。不,他是个了不起的存在。今天的事,我会如实报告给主公。”
祢豆子抬头看着他,眼中含泪,却努力露出笑容:“谢谢您,炼狱先生。”
杏寿郎摇摇头:“不用谢我。是他救了所有人。”
他转身看向正在救援的现场,突然想起什么,从怀中取出一个小本子,快速记录着:
“灶门炭治郎,在不吃人的前提下,为保护人类不惜牺牲自己。
能使用类似日之呼吸的力量,并在绝境中觉醒真正的赫刀。
与鬼杀队剑士配合默契,战斗力远超普通鬼。”
他合上本子,望向夜空中闪现的星光。
“这一代,或许真的能迎来改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