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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就是这个!这种灼热的气息,这种独特的韵律!”
他兴奋地转头看向义勇,“富冈,你看到了吗?这就是日之呼吸!”
义勇面无表情:“嗯。”
“你怎么还是这么冷淡!”杏寿郎无奈地摇头,但很快又转向祢豆子,
“灶门姑娘,你愿意把这种呼吸法教给其他人吗?”
祢豆子一愣,随即摇头:“不是我不愿意,是...我也不知道怎么教。
这种呼吸法不是我学的,是我跳家族舞蹈时自然而然会的。 ”
杏寿郎若有所思:“原来如此。日之呼吸重意不重形,需要特定的血脉和传承才能掌握。难怪四百年来无人能重现。”
他看向炭治郎:“你也是吗?你的血鬼术中融入了日之呼吸的韵律?”
炭治郎点头:“我用的是家族代代相传的火之神神乐,据说就是根据日之呼吸改编的舞蹈。”
“有趣!太有趣了!”杏寿郎大笑,“灶门家,真是藏着大秘密的家族!”
几人聊了许久,直到天色渐暗。临别时,杏寿郎郑重地说:
“灶门兄妹,你们的路不会平坦。队内有人怀疑,队外有鬼追杀。
但只要你们坚持本心,总有一天会得到所有人的认可。我也会尽我所能帮助你们!”
他转身离去,留下爽朗的笑声在院中回荡。
义勇留在最后。他看着兄妹俩,沉默片刻,然后说:
“实弥虽然态度恶劣,但想必他有他的苦衷……他对你格外严苛些。”
炭治郎点头:“我明白。我不会怪他。”
义勇微微点头,转身离去。走了几步,他突然停下,头也不回地说:
“如果需要帮助,随时找我。”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祢豆子看着他的背影,轻声说:“富冈先生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呢。”
炭治郎笑了笑:“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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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兄妹俩开始了新的生活。
每天清晨,祢豆子会去训练场与其他队员一起训练。
她的甲级身份让很多人刮目相看,但也有不少人暗中质疑——一个加入两个月的新人,凭什么升得这么快?
面对这些目光,祢豆子只是默默训练,用实力回应一切。
白天,炭治郎会在院中练习火之神神乐,进一步融合血鬼术与呼吸法。
他已经能在阳光下坚持更长时间,皮肤上的灼伤也越来越轻。
有时祢豆子训练回来,会看到他满身大汗地站在空地中央,周围的地面有被高温灼烧的痕迹。
“又在练那个新招式?”祢豆子递过毛巾。
炭治郎接过,擦了擦脸:“嗯。上次和你联手使出赫刀后,我一直在想,能不能用自己的力量达到那个状态。
虽然还差得远,但已经有进展了。”
他伸出手,掌心凝聚出一柄血刃。
那血刃不再是纯粹的黑色,而是泛着淡淡的橙红色光芒,虽然远不及与祢豆子联手时的亮度,但已经比之前强得多。
“哥哥好厉害!”祢豆子惊叹。
“比不上你。”炭治郎摇头,“你的赫刀才是真正的力量。”
“那是我们一起使出来的。”祢豆子认真地说,“没有你,我做不到。”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