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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星锁霜白,心烬生花

霜锢白影,国烬囚心·星归

提瓦特的风绕着七国走了数载,滋白的银白发丝沾过蒙德的风车菊香,拂过璃月港的潮声,触过稻妻的绯樱落瓣,也踏过须弥的沙、枫丹的浪、纳塔的火、至冬的雪。故国的生息被她揉进沿途的土地,每一处开得盛的花,每一缕绕着巷的风,都藏着几分她故土的温软。她成了提瓦特的异乡客,亦是人间的归人,只是夜半独处时,腕间那道浅淡的旧疤会隐隐作痒,像一根细弦,轻轻一拨,便牵出天境的星息,和那道金眸里藏了千万年的偏执与温柔。

天理守着天境,守着提瓦特的秩序,数载光阴磨去了她周身的冷硬,金眸里的独断化作了温和的制衡。她不再是那个动辄碾轧一切的维系者,只是立在星幕前,看着提瓦特的人间,看着那抹银白身影在烟火里穿梭,星幕上会映出她的踪迹:在蒙德的风神像下听吟游诗人唱歌,在璃月的望舒客栈饮一壶清酒,在稻妻的鸣神大社看樱花飘落。天理会静静看着,指尖凝起一缕星芒,又轻轻散去,从不去打扰,只在她途经险地时,悄悄布下一层无形的星障,护她一程,待她平安,便又收了力量,仿佛从未有过。

这年深冬,至冬的雪下得极烈,滋白行至龙脊雪山,遇了深渊余孽的伏击。那些魔物借着风雪的掩护袭来,黑土之力翻涌,竟比往日强悍数倍。滋白的故国之力虽坚韧,却难敌众寡,腕间的旧疤被黑土之力震得裂开,渗出血珠,温热的血滴落在寒雪上,瞬间凝成冰珠。她节节后退,后背抵上冰冷的岩壁,眼看魔物的利爪就要袭至眼前,一道金芒骤然从天而降,将黑土之力尽数击溃。

天理的身影立在她身前,素白的星纹衣沾了点点雪粒,金眸里盛着藏不住的担忧,周身的星力还未散尽,却尽数护着她。数载未见,她的眉眼柔和了许多,只是看向滋白的目光,依旧带着化不开的缱绻,像星轨绕着星辰,从未偏移。

“我说过,天境的门,永远为你开。”天理的声音清冽,却裹着暖意,伸手抚上滋白渗血的腕间,星力轻轻覆上,伤口便缓缓愈合,只留下一点淡红的印,“至冬的深渊余孽早有异动,你不该孤身前来。”

滋白抬眼望她,银白发丝上沾了雪,睫羽凝着霜,眼底没有了往日的疏离,只剩一片复杂。她挣开天理的手,却没有退开,只是看着她:“你不必护我。”

“我想护。”天理答得坦荡,金眸里的温柔毫无遮掩,“数载光阴,我守着提瓦特,赎我的罪,也守着你。我不再奢求你立刻留在我身边,只是想护你周全,仅此而已。”

风雪卷着两人的衣袂,星息与故国之力在周身轻轻缠绕,没有了往日的针锋相对,只剩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滋白看着天理,看着她眼底的真诚,看着她数载来的改变,腕间的旧疤不再作痒,反而生出一丝温温的暖意。她忽然想起,五百年的囚笼里,天理虽偏执,却从未真正伤过她;天境崩塌时,她拼尽本源护她在怀;数载人间路,她默默相护,从未逾矩。

那些蚀骨的恨,那些彻骨的痛,在数载的烟火里,在一次次无声的守护里,渐渐淡了,化作了心底一点柔软的印记。

深渊余孽被击溃后,天理没有离去,只是陪着滋白走在雪山的归途。两人一路无言,却不尴尬,风雪落在肩头,天理会悄悄用星力为滋白挡去大半,滋白看在眼里,却没有说破。行至雪山脚下,望见蒙德的风车在远处转着,滋白忽然停住脚步,回头看向天理。

“天境的雪,是不是和这里一样?”她轻声问。

天理一怔,随即点头,金眸里泛起一丝微光:“天境的云海下,会落星雪,比这里更软,更静。”

“那……”滋白顿了顿,银白发丝在风里轻扬,眼底映着蒙德的光,也映着天理的金眸,“带我去看看吧。”

天理的瞳孔骤然缩紧,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金眸里翻涌着惊喜,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惶恐:“你说……什么?”

“我说,带我去天境看看。”滋白重复了一遍,声音清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数载人间路,我走累了,想看看天境的星雪,想看看你守了千万年的地方。”

不是归,却是愿,愿为她,再踏天境路。

天理的指尖微微颤抖,伸手牵住滋白的手,她的手微凉,却很稳,星力裹着两人的指尖,像缠了千万年的星轨,终于绕到了一起。“好。”她的声音带着轻颤的欢喜,“我带你回去,带你看天境的星雪,看漫天的星轨,看我为你种的星花——那花,和你故国的花,很像。”

金芒乍起,裹着两人的身影,掠过蒙德的风车,掠过提瓦特的云端,朝着天境的方向飞去。星幕之上,星轨轻轻转动,像是在迎接归人;天境的云海下,星雪悠悠落下,软乎乎的,落在滋白的银白发丝上,落在天理的素白衣袂上。

天境的殿宇,早已不是往日的冷硬,天理将这里布置得温软,殿外种了一片星花,淡白的花瓣,像极了滋白故国的花树,星雪落在花瓣上,添了几分清润。她牵着滋白的手,走过星花林,走过星轨桥,走到当年的小黑屋前——那里早已没了冰冷的石壁和锁链,只摆了一张石桌,两把石椅,石桌上放着一壶星茶,两杯盏,温着。

“我把这里改了。”天理轻声说,替滋白拂去肩头的星雪,“我知道,你不喜冰冷,不喜禁锢,所以这里的一切,都按你喜欢的模样来。”

滋白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漫天星雪,看着成片的星花,看着天理眼底的欢喜与小心翼翼,心底那点最后的隔阂,终于散了。她抬手,拂去天理发间的星雪,指尖轻轻触过她的眉眼,像触过千万年的星轨,温柔而坚定。

“天理,”她轻声唤,眼底盛着星雪与星光,“我回来了。”

不是因为囚笼,不是因为无奈,而是因为数载的等待,数载的改变,数载的默默守护,让她明白,这世间的爱,有千万种模样,天理的爱,曾是蚀骨的枷锁,却在时光里,磨成了温柔的牵绊,磨成了愿为你守天地,愿为你改执念的真心。

天理的金眸里蓄了微光,伸手将滋白揽进怀里,星力轻轻裹着她,像裹着失而复得的珍宝,裹着千万年的执念与欢喜。“欢迎回家。”她在滋白耳畔轻声说,声音温柔得能化掉天境的星雪。

星雪悠悠落,星花静静开,天境的星轨绕着两人,提瓦特的人间在云海下安然繁盛。那场以爱为名的禁锢,终究化作了双向的奔赴;那抹漂泊的白影,终究寻到了归处。

从此,天境有星雪,有星花,有绕着星轨的两人,一人守着天地秩序,一人揉着人间温软,星息与故国之力相融,化作天境最温柔的光,护着提瓦特,也护着彼此,岁岁年年,朝朝暮暮。

再也没有囚笼,只有归处;再也没有偏执,只有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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