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点..”

　　周欲野的手指在裴灼之后背抓着，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滴在床单上。

　　“如果我说不呢？”

　　“疼..”

　　“疼?”裴灼之俯身，“你就喜欢装可怜。”

　　他抓住周欲野的手腕按在头顶，周欲野终于忍不住地呜咽出声：“呃啊......”

　三个月前，裴灼之从未想过自己会允许另一个人进入这间公寓，更没想过会和一个病怏怏的少爷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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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月前的一个晚上，雨下得很大。

　　裴灼之抹了把脸上的水，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他把今天赢来的那沓钱随便塞进夹克内袋，拖着步子往家的方向走。

　　巷子里的路灯坏了两盏，剩下一盏忽明忽暗地亮着。

　　然后他看见了那个身影。

　　蜷缩在巷子最深的角落，如果不是那人发出一声抽气，裴灼之大概会直接走过去。

　　他停下脚步，眯起眼。

　　是个年轻男人，浑身湿透，单薄的白色衬衫紧贴着身体，那人侧躺着，一只手死死按在胸前，肩膀随着急促而艰难的呼吸剧烈起伏。

　　又一声抽气，比刚才更短促。

　　裴灼之皱了皱眉。他讨厌麻烦，而眼前这东西就是个大麻烦。他抬脚准备离开，却听见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

　　是个皮箱，半开着，散落出几个药瓶和一叠乐谱。雨水已经打湿了纸页。

　　“操。”

　　裴灼之低声骂了一句。他在原地站了足足半分钟，雨水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淌。

　　那人的呼吸声越来越弱，几乎要被雨声淹没。

　　“死了别赖我。”裴灼之终于动了，三两步走过去，弯腰把人捞起来。

　　轻得吓人。裴灼之感觉自己像是抱了一个湿透的骨头，硌手得很。那人浑身冰冷，只有胸口那点起伏还证明着活着，一张脸埋在他胸口，

　　裴灼之随手捡起那个皮箱。

　　公寓在三楼，没电梯。裴灼之一手抱着人一手拎箱子上楼，

　　进了屋，他直接把人扔在客厅那张旧沙发上。

　　那人在沙发上蜷缩起来，浑身发抖。他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唇已经发紫。一只手还在无意识地抓挠自己的喉咙，另一只手摸索着想找什么。

　　“药？”裴灼之蹲下来，翻开那个湿透的皮箱。里面东西不多：几件叠得整齐但已经湿透的衣服，那叠乐谱，一个装着证件的小塑料袋，还有几个药瓶。

　　他拿起其中一个，眯眼看了半天上面的小字。看不懂。又拿起另一个，这是个喷雾。

　　裴灼之没照顾过人，更没照顾过病人。但他知道哮喘发作要用药。他把那罐东西凑到那人嘴边，按下喷头。

　　第一次没对准，喷在了下巴上。

　　“别动。”裴灼之按住他乱动的头，又试了一次。这次喷进去了。

　　几秒钟后，那阵要命的窒息感开始缓解。周欲野的胸口起伏渐渐平稳了些，虽然呼吸还是又细又急，至少不再是那种随时要断气的样子。

　　裴灼之站起身，低头看着沙发上这滩湿漉漉的麻烦。

　　衣服全湿了，贴在身上，透出皮肤的颜色。这么穿着肯定会生病，虽然这人看起来已经病得不轻。裴灼之啧了一声，伸手开始解那件衬衫的扣子。

　　扣子很小，他的手指粗大，解了半天才解开两颗，他没了耐心，直接抓住衣襟一扯。

　　扣子崩飞，在地上弹跳了几下，滚进角落。

　　他动作没停，把人翻过来，扯掉湿透的裤子。内裤也湿了，他犹豫了一瞬，还是扒了下来。

　　现在这人全果着趴在沙发上，背脊线条单薄，臀很窄，腿又细又长。

　　裴灼之看了两秒，转身进卧室拿了条毯子。他把毯子往周欲野身上一裹，像裹小孩一样胡乱卷了几圈，只露出一张脸和湿漉漉的头发。

　　周欲野在毯子里动了动，发出一声很轻的哼声，眼睛还是没睁开，但眉头皱了起来，像是被裹得太紧不舒服。

　　“安静点。”裴灼之说，声音沙哑。

　　他把人连毯子一起抱起来，走进卧室，扔在床上。床很硬，就一张床垫直接放在地上。周欲野被这么一扔，又哼了一声，终于睁开眼。

　　眼睛很黑，湿漉漉的，瞳孔里没什么焦点，只是茫然地看着天花板。过了一会儿，那双眼睛转向裴灼之，眨了眨，像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裴灼之没理他，转身去客厅收拾那一地狼藉。湿衣服扔进盆里，药瓶和乐谱摊开晾在桌上，皮箱立在墙角。他在箱子里摸索了一会儿，找到了那个装证件的小袋子。

　　里面有几张卡，还有身份证。裴灼之抽出身份证看了一眼。

　　周欲野。二十二岁。地址是某个一看就很贵的区。

　　他把身份证塞回去，又把袋子放回箱子里。走到卧室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周欲野已经又闭上了眼，呼吸平稳了许多，只是偶尔还会抽噎一下，像哭过后的小孩。

　　裴灼之关了灯，脱掉自己湿透的衣服，随手扔在地上。他爬上床的另一侧。

　　周欲野被这动静惊动，无意识地往旁边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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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指南！！！

剧情其实有点俗 ´ᯅ`

裴灼之不洁

第一章开头删了一些不然过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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