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穿越  创业  言情     

栖霞宫直播,社死现场版

狗富贵,勿相忘

忠痕便装的身影,从廊下的暗影里滑了出来,他身后还跟着,四名同样装扮的便衣禁军。1

他猫着腰,凑到薛浔的身侧:“世子,栖霞宫的宫女太监都已经被控制住了,紫筠绑在厢房里,封了口动弹不得。嘉妃和赵昱之在东偏殿。只是现下,嘉妃的贴身太监尔安不见了……”

“尔安?”

“属下斗胆揣测,这太监定是往嘉尚公府报信去了。”

薛浔蹙眉:“几时不见的?”

“算着时辰,约莫一刻钟前便没了踪影。”

皇帝听见,脚步一顿。

鎏金珠串随着他的动作轻晃。

他回头看向薛浔,片刻方轻笑:“尔安去报信,若嘉尚公府的人赶来……”

“陛下放心,臣早已安排了人,在通往嘉尚公府的必经之路设下了三重拦阻。嘉尚公府距宫门最少也有两刻钟的快马路程,现下我们足足富余一刻时辰,足够把这里的事料理干净。”薛浔抬眼,催促道,“陛下,事不宜迟,请随臣速速入内。”

皇帝终是咬了咬牙,旋过身继续往那扇门的方向行去。

栖霞宫的朱红宫门在夜色中紧闭,像一张合拢的巨口。

只待将里头所有的污秽与密谋,全都囫囵吞进肚子里。

忠痕抬手,在唇畔比了个利落的手势。

身后四名暗卫立时无声地散开,瞬间便掠到了栖霞宫的前后角门,封死了所有退路。

薛浔与皇帝一先一后。

他们贴着宫墙的阴影,两人的呼吸很轻,不过片刻,便摸到了东偏殿的门外。

殿内静悄悄的。

但隔着那扇楠木门,却能清楚地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像是有人正慌乱地拉扯着什么。

紧接着。

还有一声压抑的喘息。2

段评

哇哦哇哦

皇帝的鼻翼微张,呼吸略略粗重。

他猛地抬手,攥成拳就要狠狠砸向门板,直接破门而入。1

段评

头顶绿油油的

薛浔微微用力,将皇帝的动作制住。

他微微摇头,用口型道:“陛下,稍安勿躁。”

皇帝瞪着他,眼底的严重直喷出火来。

薛浔指了指门缝:“陛下别急,这出好戏,总得等锣鼓点子敲到恰到好处,掀开幕布时,才够精彩。”

殿内。

那声绵软的喘息。

又一次漾了出来。

夹杂着一声娇媚的嘤咛。

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皇帝的耳膜。1

段评

简直素在打皇帝的脸,这下又好戏看咯

皇帝兀自难受,他只觉得胸口烦恶不已,一股血气不断地往上翻涌。

他坐朝十余年,从没想过自己的爱妃,竟会在他的宫闱之中,做出这等罔顾伦常的苟且之事。

门板在皇帝的掌心下微微震颤。

像一颗被攫住喉咙的心脏。

跳动得又急又沉。

“陛下……”

光影晃动间,薛浔看见暗卫垂着的袖中飞快比出两个手势。

尔安被拦住了。

但嘉尚公府的人已出府。

薛浔松开了手。

皇帝猛地抬脚,狠狠地踹在门板上。

“砰!”

门闩应声断裂。

门板撞在墙上弹回来,又“砰”地甩回去。

龙凤红烛燃了半截。

烛泪淌了一桌。

风从门外卷进去,帐幔低垂轻轻晃动。

帐钩上搭着一件粉色的寝衣。

地上散落着男子乌金短靴东一只西一只。

绫裤滚到了脚踏边,被踢翻的铜盆死死压住。

而盆底。

还带着热气的玫瑰水未淌尽。

几片殷红花瓣,浮在水面。

皇帝立在门口。

九五之尊的影子投进去,将整个东偏殿笼在黑暗中。

锦帐里传来一声短促的尖叫,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鸡。

“谁!”赵昱之带着未褪尽的喘息和惊惶道,“谁这么大胆!”

他手忙脚乱地从帐中往外爬,锦袍前后穿反了,领口玉扣崩飞了两颗,露出胸膛,上面还留着几道暧昧的红痕。

他赤着脚踩在地上。

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刚扶住案边抬眼,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张脸,比阎王爷的生死簿还黑。

皇帝剜了赵昱之一眼,目光似森冷的磨着骨片嚓嚓微响的刀。

“放肆!”薛浔冷声,“御前见驾,竟还敢失仪瘫着,御史中丞的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陛、陛下……”赵昱之膝盖重重砸在金砖上,声音发抖得,“臣……臣……不知……”

锦帐里又传来一声啜泣。

嘉妃半张脸从被角后探出来。

她的流云髻散得半塌,金步摇斜斜地坠在发侧,口脂花了半边,眼尾还挂着泪。

不知是方才情动未消,还是此刻吓出来的。

她的视线刚触到皇帝,便像见了鬼一样猛地缩回去。

皇帝没说话。

他站在那里,纹丝未动,只有胸膛的起伏暴露了他此刻的怒意。

他的目光慢悠悠地,从赵昱之反穿的斜襟衣衫扫过,掠过地上散乱的玉带鞋袜,最后落在帐钩那片晃眼的粉纱上。

最终,定在那只翻倒的铜盆上。

水面上浮着几片玫瑰花瓣。

在烛光里泛着淫靡的光泽。

榻边的小几上搁着一只青瓷茶盏。

釉色温润。

是他三年前亲自赏给嘉妃的。

那时候她刚入宫,怯怯地跪在丹陛之下,仰着脸唤他:“陛下。”

他以为那是真心,以为是仰慕。

“好。”皇帝隐隐带着冷峻与肃杀的气息,“好一个御史中丞,好一个……嘉妃娘娘。”3

段评

有点意思,想接着看后续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