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你为什么这么说?”
她攥着帆布包的指节泛白,指腹反复摩挲着包带:“我爸他……三年前就出过一次事,从那以后就再也不敢开夜车了。他说一到晚上,耳边就会有奇怪的声音,像有人在哭,又像有人在笑。”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三年前……
她抬起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而且,他出事前一晚,给我发了条语音,说他拉了个奇怪的客人,那个客人的耳根,也有一道和他一模一样的疤。”
我几乎是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就在这时,ICU的门开了,护士面无表情地走出来:“谁是病人家属?病人情况不太好,刚才出现了室颤,我们正在抢救。”
姑娘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帆布包“啪”地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我下意识地弯腰去捡,却在触碰到一张泛黄的旧报纸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报纸头版的标题是——《雨夜出租车司机离奇失踪,警方排查多日无线索》。
照片上,那个失踪司机的耳根处,一道淡淡的疤痕清晰可见。
而报纸的日期,正好是三年前的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