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聚会散场时，窗外已经是深夜。李然和陈玥架着脚步虚浮的我，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麻烦送他到阳光小区，他喝多了，您多费心。”陈玥把我塞进后座，又特意叮嘱了一句。
司机“嗯”了一声，没再多话。车子平稳驶入夜色，酒精让我的脑子昏昏沉沉，我半眯着眼靠在车窗上。
窗外的路灯飞速倒退，在玻璃上切割成一片片模糊的光块。不知过了多久，我无意间瞥了一眼后视镜，发现司机正透过后视镜看着我，脸上露出一个极其诡异的笑容。
那根本不是人类能做出的表情。
他的嘴角像是被无形的手用力撕扯着，一直咧到耳根，露出两排惨白的尖牙，眼窝深陷，黑洞洞的眼眶里没有眼球，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我瞬间吓得酒意醒了大半，声音都在发抖：“师……师傅，你别吓我，我胆子小。”
司机似乎愣了一下，然后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他一边笑，一边伸手从脸上扯下了什么东西——那是一个做工逼真的恐怖头套。
“哎呀，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不经吓！”他把那咧嘴头套随手扔在副驾座上，“这是我刚在夜市买的，本来想晚上开夜车的时候，吓唬吓唬那些乱闯红灯的人，没想到先把你给逗乐了！”
我看着那个头套，又好气又好笑，心脏还在胸腔里怦怦直跳。
“师傅，您这玩笑可开大了，我差点就跳车了！”
司机又是一阵爽朗的笑声，车子继续在寂静的街道上行驶，刚才那一瞬间的惊悚，最终也变成了酒醒后一个荒诞的小插曲。
我松了口气，重新靠回椅背上，准备闭目养神。可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扫到了副驾驶座上的头套。
等等。
我刚才看得清清楚楚，那个头套被扯下来的时候，他的嘴角确实是咧到耳根的。但现在，我再看那个被随意扔在座位上的头套，它的嘴部设计只是一个普通的咧嘴造型，嘴角的弧度最多到脸颊中间，根本不可能覆盖到耳根。
一股寒意顺着我的脊椎爬了上来。
我不动声色地再次抬眼看向后视镜。这一次，司机正目视前方，专心开车，侧脸看起来和普通的中年男人没什么两样。但我注意到，他的耳根处，有一道极淡的、几乎和皮肤融为一体的红色疤痕，形状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撕裂后，又重新愈合的痕迹。
结束四：错觉
这样真的只是错觉吗？
希望是吧……
L我不得劲，《ALL帕：限定攻略任务算》一下，一天更三篇，现在欠9篇，加上明天的，一共是欠了12篇。
L《怪谈与副本》一天更三篇，现在好像是欠了两篇
L算了算了，明天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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