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古阵

“噗——”她趴在浅浅的土坑里，适时地喷出了一小口“血”

　　——颜色鲜红，但若是细看，或许会发那“血”里带着点类似朱砂和某种浆果混合的、极其细微的杂质。

　　一切发生得太快，从爆炎熊暴起，到李昭“意外”触发古老阵纹将其击退，再到她摔进地缝“吐血”，不过两三个呼吸的时间。

　　演武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突然“温顺”下来、晃着脑袋原地打转的爆炎熊，又看看那个摔在浅坑里、一身狼狈、嘴角“溢血”、似乎只剩下半口气的五行伪灵根少女。

　　筑基教习最先反应过来，一个闪身制住了还有些发懵的爆炎熊，迅速给它重新套上更粗的控灵锁链，脸色惊疑不定地扫视着地面——那里除了裂缝，什么都没有，刚才那转瞬即逝的淡金色纹路仿佛只是集体幻觉。

　　林风的长剑还举在半空，剑尖微微颤抖。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地缝里的李昭，眼神剧烈变幻，震惊、困惑、难以置信，还有一丝极力压制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骇然。

　　刚才……那是……古老的自动防护阵纹？

　　被一个炼气期、五行伪灵根、连灵力都操控不稳的新弟子，在摔倒时“不小心”触发了？

　　这巧合……未免也太过离奇！离奇到荒谬！

　　徐晃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脸色惨白，看向李昭的目光像是见了鬼。

　　陈石则张大了嘴，看看熊，又看看李昭，脑子完全转不过弯。

　　其他弟子更是嗡嗡议论开来。

　　“我的天……刚才那是什么？”

　　“是演武场的古阵吧？听说有些残存……”

　　“可……可她怎么碰到的？运气也太逆天了！”

　　“你们看她……好像伤得很重？”

　　“活该！一个伪灵根，逞什么能，差点死了吧！”

　　李昭在浅坑里，艰难地动了动，又“咳”出一小口“血”，气息微弱，断断续续地对赶过来的教习道：“教、教习……弟子……弟子是不是……又做错什么了？那光……好吓人……我……我不是故意的……”声音细若游丝，充满了后怕和委屈。

　　教习眉头紧锁，上前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势（主要是那点“内伤”和皮肉擦伤），又探查了一下她体内那微弱且运行滞涩的灵力，最终沉声道：“你灵力微弱，恰好触及了古阵残存的自御节点……算是……歪打正着，救了同门。但自身修为太低，被阵法反冲，受了内伤。下次切不可如此莽撞！”他顿了顿，语气稍微缓和，“此次……算你立功。先下去疗伤吧。”

　　李昭被两个闻讯赶来的杂役弟子搀扶起来，她低着头，脚步虚浮，走过林风身边时，似乎因为虚弱，身体轻轻晃了一下。

　　林风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虚扶了一下她的胳膊。

　　入手处，衣袖下的手臂纤细，冰凉，甚至能感觉到轻微的颤抖（李昭：憋“内伤”和憋笑有点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