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朱志鑫不同。
他不是“接近”,他是**硬闯**。
不必。

谭疏荷转身,语气坚定。
他是掌门亲准,我自会监督。

陆师兄若无他事,我先去巡查了。

说罢,她足尖一点,如白鹤掠空,飘然下山。
陆景川立于原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手中折扇“啪”地一声合拢,眸中温润尽散,只剩一片寒意。

朱志鑫……
他低声念道。

一个扫地僧,也敢争我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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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道上。
朱志鑫正蹲在“灵力吸尘阵”前,用一根狗尾巴草拨弄着机器底部。

奇怪了,按理说这‘鸡不可失’动力源该够用啊,怎么吸了半条路就罢工了?
他嘀咕着,忽然一拍脑门。

哦!

忘了喂灵米了!

鸡也是要吃饭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泛着微光的灵米,塞进机器底部的“鸡嘴”里。
“嗡——”
机器猛地一震,灵鸡翅膀扑腾两下,竟真的转了起来,还发出一声沙哑的“咯——!”

好嘞!

开工!
朱志鑫一拍机器,推着它继续前进。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这‘扫地工具’,若再发出一声鸡叫,我便将它扔进炼丹炉。

朱志鑫回头,见谭疏荷立于身后,晨光洒在她身上,如雪落寒潭,清冷绝尘。

仙子!
他眼睛一亮,蹦起来。

你来啦!

我正要找你呢!

我这机器有个问题——它吸到了不该吸的东西。
哦?

朱志鑫弯腰,从机器底部的“储物袋”里掏出一块黑乎乎的石头,约莫拳头大小,表面布满裂纹,隐隐有血色纹路流转。

你看,这玩意儿,我一扫就吸进去了,结果机器就开始发烫,鸡也不叫了,像是……被什么脏东西污染了。
谭疏荷接过石头,指尖刚触,便觉一股阴寒之气顺指而入,她眉头一皱,剑气微凝,将那阴气逼出。
这是……‘血煞石’。

魔修炼器之物,怎会出现在我天衍宗山门前?


魔修?
朱志鑫眼睛一亮。

是不是就是那种天天喊‘纳命来’,结果自己先挂的那种?
……是。


那这石头,是不是很值钱?
朱志鑫搓手。

我捡的,归我吧?
归你?

谭疏荷冷笑。
你可知这石头沾染魔气,若不及时处理,会引动地底煞脉,届时山崩地裂,整个外门都要遭殃。


哇——
朱志鑫夸张地后退两步。

那赶紧扔了!

我可不想第一天上岗就搞出山体滑坡,那不是扫地,是扫墓!
谭疏荷盯着他。
你既知危险,为何还捡?


我哪知道这是魔器?
朱志鑫一脸无辜。

我以为是块黑曜石,想拿回去刻个印章,写上‘天衍宗第一扫地僧’,以后收徒弟用。
……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监督人”的差事,可能比闭关三年还难熬。
正说着,陆景川已缓步走来,手中青玉折扇轻摇,气质如兰。

疏荷,我来帮你看看。
他温声道,目光却落在朱志鑫身上,带着几分审视。

这位师弟,你这扫地之法,倒是别具一格。

陆师兄!
朱志鑫立刻换上一副热情笑脸。

久仰大名!

听说你剑法如梅,清冷孤傲,一剑出,百花残——是不是真的?
陆景川微微一笑。

师弟谬赞。

不不不,我这可不是谬赞。
朱志鑫摇头。

我是认真的。

我刚才还在想,你这气质,天生就适合说相声。

你站这儿,像棵梅树,我往旁边一站,像只朱雀,咱俩一捧一逗,叫‘梅树与朱雀’,保准火!
陆景川笑容一僵。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