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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光鉴伪,毒汤反噬

她靠玄学爆红全球

云城客栈的雕花木窗半开着,程祎妍趴在窗边的八仙桌上,手里转着那枚黑玉。

“陆叔叔,楼下那个穿蓝道袍的,腰带里藏着刀子哦。”她突然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像在说什么悄悄话。

陆知衍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楼下大堂里,个留着山羊胡的道士正端着茶杯,腰间系着条绣着太极图的腰带,看起来仙风道骨。他指尖在桌面轻点,给隐在暗处的夜枭发了个手势。

程祎妍却已跳下椅子,趿拉着布鞋跑到楼梯口,仰头对那道士笑:“道长爷爷,你腰带歪啦。”

道士一愣,下意识扶腰带的瞬间,程祎妍突然伸手,指尖在他腰侧轻轻一弹。只听“叮”的一声,柄三寸长的骨刃从腰带里掉出来,扎在青砖地上,刃口泛着幽蓝的毒光。

“哎呀,这是什么呀?”程祎妍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声音却清亮得让全大堂的人都听见,“是不是切西瓜的刀子呀?”

道士脸色骤变,刚要去捡骨刃,就被夜枭从身后按住肩膀。他挣扎着嘶吼:“放开我!我是玄清观的弟子,你们敢……”

“玄清观的弟子,会用淬了‘腐骨水’的骨刃?”程祎妍蹲下身,用两根手指捏着骨刃的末端,“这上面的纹路,明明是暗夜公会的‘锁魂咒’嘛。”

她指尖用力,骨刃“咔嚓”断成两截,断口处冒出黑烟。道士突然惨叫,捂着腰侧倒在地上——骨刃上的咒术被破,反噬到了他自己身上。

大堂里顿时一片哗然,几个原本看似寻常的住客突然起身想走,却被夜枭带来的人拦住。

程祎妍拍了拍手,转身往楼上跑,经过楼梯口时,对端着托盘的老板娘笑了笑:“阿姨的桂花糕好香呀。”

老板娘是个三十多岁的妇人,眉眼温婉,闻言笑得更柔:“小姑娘嘴真甜,刚蒸好的,给你端上去?”

“好呀好呀!”程祎妍眼睛一亮,蹦蹦跳跳地跑回房间。

陆知衍看着老板娘端着托盘上楼的背影,眉头微蹙——这妇人身上没有邪气,却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房门被轻轻推开,老板娘端着一碟桂花糕走进来,还提着个白瓷壶:“小姑娘,再尝尝我熬的甜汤,加了蜜枣,可甜了。”

程祎妍刚要伸手去拿,黑玉突然在口袋里烫得惊人。她指尖一顿,抬头对老板娘笑:“阿姨,我能先闻闻吗?我娘亲说,陌生的东西要先闻闻才好吃。”

老板娘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点头:“当然可以。”

程祎妍凑到瓷壶边,故意深吸一口气,突然打了个喷嚏,正好喷在甜汤里。她慌忙摆手:“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老板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眼底闪过一丝阴鸷。那甜汤里下了“失语咒”,沾了活人气才会生效,被这喷嚏一搅,咒术已破。

“没关系。”她强笑着收起瓷壶,转身就走。

“阿姨等等!”程祎妍突然喊住她,从口袋里掏出颗糖,“这个给你,甜甜的,比你的汤还甜。”

老板娘接过糖的瞬间,脸色骤变——糖纸上竟用朱砂画着个微型的“破邪符”。她想松手,却发现糖像粘在了手上,掌心突然传来灼烧般的疼痛。

“你……”她刚要发作,程祎妍突然扑过来,假装要抱她的腿,实则指尖在她腰间的香囊上一捏。香囊裂开,掉出枚与程祎妍梅花玉佩相似的碎片。

“这是我娘亲的东西!”程祎妍的声音陡然变冷,哪还有半分孩童的天真,“白伶,你果然来了。”

老板娘浑身一震,脸上的温婉瞬间褪去,露出张苍白妖异的脸,正是暗夜公会的头号杀手白伶。她想捏碎手里的糖,却被符纸反噬,疼得闷哼一声。

“灵犀阁的,倒是比你娘机灵。”白伶咬牙道,身形一晃就要破窗而逃。

程祎妍早有准备,将口袋里的黑玉往地上一摔。玉块落地不碎,反而迸射出无数道金光,在房间里织成个透明的结界。白伶撞在结界上,被弹得倒退三步,嘴角溢出鲜血。

“万象阵的残片,果然能困住你。”程祎妍捡起黑玉,玉面的裂纹似乎又愈合了些,“说,我娘在哪?”

白伶冷笑,突然从袖口甩出数枚毒针。程祎妍侧身躲开,毒针钉在墙上,冒出缕缕青烟。就在这转瞬之间,白伶已咬破舌尖,一口血雾喷在结界上——竟是用本命精血强行破阵。

结界“咔嚓”裂开道缝,白伶趁机钻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程祎妍追到窗边,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握紧了手里的黑玉。玉面传来清晰的震动。

“她跑不远。”陆知衍走到她身边,看着墙上的毒针,“这毒针里掺了云城特产的‘蚀心草’,能追踪气息。”

程祎妍点头,突然笑了,眼里的冷意散去,又变回那个狡黠的小丫头:“正好,玄门大会还没开始,先玩场捉迷藏。”

她转身往楼下跑,映出窗外渐浓玉光鉴伪,毒汤反噬夜色。客栈外,远处的玄门大会会场突然亮起数道冲天的光柱,所有参会者的法器都在同一时间发烫——包括夜枭腰间的短刃,陆知衍袖中的玉佩,甚至程祎妍手里的黑玉,都在发出急促的嗡鸣。

一场更大的风暴,已在云城上空悄然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