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祎妍抱着封璟淮新买的电竞椅，在祎妍堂开起了直播。镜头里她穿着oversize卫衣，慵懒地倚在椅背上，指尖转着枚铜钱，弹幕瞬间被“老婆贴贴”刷屏。
“今天教大家鉴别古董。”她随手拎起个青花瓷瓶，“比如这个，釉色发青是典型的……”
话没说完，直播间突然黑屏。再亮起时，画面里的程祎妍背后多出个红衣女鬼，长发垂落，指尖滴着黑血。
弹幕瞬间炸锅。
【！！！鬼啊！】
【老婆后面！】
【程大师快回头！】
程祎妍却笑了：“别急，这鬼是冲你们来的。”
她突然把镜头对准弹幕——无数条“老婆好美”的留言里，夹杂着血红色的字：“把命还给我”。
封璟淮抱着零食从镜头前晃过，突然尖叫：“姐姐！屏幕里有手！”
画面里，一双惨白的手从屏幕边缘伸出，指甲缝里渗着黑血，正慢慢扒住屏幕边缘。
程祎妍不慌不忙掏出手机，对着屏幕拍了张照，然后把照片贴在墙上，掏出朱砂笔在照片上画了个囚字。
“收。”
手机里的女鬼发出凄厉惨叫，整个屏幕开始扭曲，最终“啪”地一声黑屏。
封璟淮看得目瞪口呆：“姐姐好厉害！”
顾司爵从厨房探出头：“程大师，你这操作比拍电影还刺激！”
程祎妍冷笑：“这鬼是冲直播间观众来的，想借他们的阳气复活。”
她调出后台数据，发现刚才的直播观看量激增，新增关注里有个叫“婴灵怨”的账号，头像赫然是张婴儿鬼脸。
“追查到了！”甘悠莱抱着电脑冲进来，“这鬼是从城南精神病院IP发的！”
程祎妍站起身：“走，抄家伙。”
封璟淮立刻蹦起来：“我要带新做的雷击木剑！”
袁黎默默递上防弹衣：“穿上，以防万一。”
众人赶到城南精神病院时，发现这里早已荒废。月光下，锈迹斑斑的铁栅栏上缠着血色的符咒，阴风裹挟着婴儿啼哭从深处传来。
“小心，这里怨气冲天。”程祎妍刚说完，脚边突然冒出个血手印，紧接着无数婴儿虚影从地下钻出，张着嘴往她身上扑。
封璟淮挥舞着雷击木剑冲上去：“敢欺负姐姐！”
顾司爵掏出祖传罗盘：“我靠，这罗盘转得都快飞起来了！”
程祎妍咬破指尖，在空中画了个金光闪闪的“镇”字。光芒所过之处，婴儿虚影化作黑气消散。
“在顶楼！”程祎妍感应到最强的怨气源头，带着众人冲上顶楼。
推开天台门的瞬间，所有人倒吸冷气——天台上密密麻麻摆着九十九个婴儿棺材，每个棺材上都贴着生辰八字。正中央，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抱着个血色襁褓，正用匕首割开自己手腕，让血滴在襁褓上。
“九十九个至阴之血，再加上我的命魂……”女人抬头，眼神癫狂，“我的宝宝就能复活了！”
程祎妍认出她就是半年前在产房发疯的产妇：“你执念太深，孩子早就投胎了。”
“不可能！”女人尖叫着扑过来，怀里襁褓突然裂开，露出里面腐烂的婴儿尸体，“我的宝宝在等我！”
程祎妍甩出捆仙索：“执念太重，魂飞魄散可怪不得我。”
就在这时，女人的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显示着直播间的打赏提示——刚才的灵异直播让她赚得盆满钵满。
“都是你们！”女人突然崩溃，“是你们给的打赏让我有机会复活宝宝！”
程祎妍愣住，这才发现天台上摆着三台手机，正在实时直播她的战斗画面。弹幕里满是“好刺激”“求鬼上身”的留言。
“人心比鬼更可怕。”程祎妍叹息，“他们看的不是直播，是人命。”
她挥出最后一道金光，将女人和婴儿的魂魄一起送入轮回。
回程车上，封璟淮抱着程祎妍的胳膊：“姐姐，以后还会有鬼顺着网线来找我们吗？”
程祎妍揉了揉他的头：“放心，姐姐给你装个防鬼WiFi。”
顾司爵突然哀嚎：“完了！我刚才开了打赏功能，这女鬼的直播收益会不会算到我头上？！”
袁黎默默打开手机：“已经让财务把收益捐给儿童福利院了。”
程祎妍看着车窗外飞逝的夜景，突然轻笑：“下一次，该轮到他们顺着网线来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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