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杀令下，十步杀一人的决绝

血色婚礼的硝烟尚未散尽，程祎妍站在酒店门口，看着被警方带走做笔录的李雪，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程家余孽，看来是真没听懂‘斩草除根’这四个字。”她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既然他们非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他们。”

顾司爵喘着粗气追出来，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程大师，现在怎么办？要不要通知周泽舟，让特殊部门介入？”

“不用。”程祎妍摇头，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调出一份名单——那是顾司爵整理的，所有与程家主脉有牵连且心怀不轨的人，一共十个。

“这些人，一个都不能留。”她将名单递给顾司爵，语气平静得可怕，“通知下去，今晚子时之前，我要看到他们的下场。记住，干净点，别留下痕迹。”

顾司爵看着名单上的名字，都是些在程家倒台后仍试图反扑、甚至暗中勾结邪祟的家伙，他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明白！”

甘悠莱走上前，看着程祎妍紧绷的侧脸，低声道：“这样会不会太激进了？毕竟……”

“毕竟他们也是人？”程祎妍转头看他，眼神锐利如刀，“当他们用邪祟害李雪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她也是人？当他们依附程家主脉作恶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她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缕金光，在阳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和身边人的残忍。我程祎妍，从不是心慈手软的人。”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她轻声念出这句诗，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既然要杀，就杀得他们胆寒，杀得他们再也不敢有任何不该有的念头。”

甘悠莱沉默了。他知道，程祎妍一旦决定的事，就不会改变。更何况，这些人确实该死。

三人回到祎妍堂时，封璟淮正坐在院子里等她。看到程祎妍回来，他立刻站起身，眼神里满是担忧：“姐姐，你没事吧？我看新闻说婚礼出事了……”

“没事。”程祎妍走上前，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瞬间柔和下来，“一点小麻烦，已经解决了。”

她不想让少年看到这些血腥和黑暗，只想让他保持那份纯粹。

封璟淮看着她眼底深藏的疲惫，没再多问，只是默默地递给她一杯温茶：“姐姐，喝茶。”

“谢谢你，璟淮。”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祎妍堂异常安静，只有顾司爵不断接打电话的声音，汇报着名单上那些人的“下场”。

“王老板在自家工地‘意外’坠楼，当场身亡。”

“刘经理开车时‘突发心脏病’，撞在护栏上，车毁人亡。”

“张主任在办公室‘煤气中毒’，发现时已经没气了。”

每一个消息传来，都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却只激起微小的涟漪。顾司爵的声音越来越低沉，甘悠莱的眉头越皱越紧，只有程祎妍，始终坐在石桌旁，慢条斯理地喝着茶，仿佛在听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封璟淮坐在她身边，虽然听不懂那些话的含义，却能感觉到气氛的凝重，他紧紧握着程祎妍的手，想用自己的温度给她一点安慰。

当最后一个名字被划掉时，已经是深夜。顾司爵挂了电话，脸色苍白地看着程祎妍：“都……都处理完了。”

程祎妍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院子中央，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月光清冷，洒在她身上，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寒霜。

“从此，世上再无程家余孽。”她轻声道，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顾司爵和甘悠莱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有些陌生。这个平日里会笑会闹、会温柔安抚封璟淮的程祎妍，此刻像一把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却也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孤独。

“姐姐。”封璟淮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抱住她，“别不开心。”

程祎妍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反手抱住少年：“我没有不开心。”

她只是在感慨，两世为人，终究还是逃不过这些杀戮和算计。但她不后悔。

为了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手上沾点血，又算得了什么？

“好了，都去休息吧。”程祎妍松开封璟淮，脸上重新露出温和的笑容，“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顾司爵和甘悠莱点点头，转身离开了院子。

程祎妍看着封璟淮清澈的眼睛，轻声道：“璟淮，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我，好吗？”

“嗯！”封璟淮用力点头，“我永远都跟着姐姐！”

程祎妍笑了，揉了揉他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