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宝阁的骚乱很快平息，受伤的邪修被周泽舟的人带走审讯，赵老抱着孙女赵念，对程祎妍感激涕零。顾司爵和甘悠莱站在一旁，脸上还带着未褪的兴奋，刚才的实战虽然短暂，却让他们尝到了一丝进步的甜头。

“程大师，这次多亏了您。”周泽舟走过来，目光扫过两人，“他们两个表现不错。”

顾司爵正想谦虚两句，就听程祎妍慢悠悠地说：“不错？我怎么觉得，是邪修太弱了？”

两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程祎妍看向周泽舟：“你们特殊部门有训练用的幻境阵法吧？借我用用。”

周泽舟一愣：“您要这个做什么？”

“给他们俩‘加餐’。”程祎妍的眼神落在顾司爵和甘悠莱身上，带着一丝玩味，“刚才的实战太轻松，得让他们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弱。”

顾司爵心里咯噔一下：“程大师，不用了吧？我们回去继续跑圈就行……”

“跑圈哪有实战来得快。”程祎妍不由分说，“周少校，带路。”

周泽舟虽然疑惑，但还是带着他们去了聚宝阁的地下训练场。这里是特殊部门的秘密据点，最里面的房间里，有一个巨大的八卦阵盘，正是程祎妍要的幻境阵法。

“这阵法能模拟各种邪修攻击，难度可以调节。”周泽舟启动阵法，阵盘上亮起复杂的符文，“最高难度……相当于筑基期邪修的全力一击。”

“就用最高难度。”程祎妍的话让顾司爵和甘悠莱脸色惨白。

“进去吧。”程祎妍推着两人走进阵法，“什么时候能在里面撑过一炷香，什么时候出来。”

阵法启动，白光闪过，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阵中。

周泽舟看着程祎妍：“您这是……”

“放心，死不了。”程祎妍走到阵法外的监控屏前，屏幕上能清晰地看到两人在幻境中的状态。

幻境里，顾司爵和甘悠莱刚站稳，就被数十只青面獠牙的恶鬼包围。这些恶鬼的实力远超刚才的邪修，怨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一爪子拍过来，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妈呀！”顾司爵吓得连忙甩出符纸，却被恶鬼一爪子撕碎。甘悠莱想布阵法，却被恶鬼的利爪划破了手臂，鲜血瞬间涌出。

两人毫无还手之力，被恶鬼追得四处逃窜，没多久就被掀翻在地，捆成了粽子。更离谱的是，那些恶鬼像是恶作剧般，竟用藤蔓把他们吊在了幻境里的歪脖子树上，一边晃悠一边用阴气“滋扰”他们。

“放开我！程祎妍你不讲武德！”顾司爵气得大喊，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恶鬼冲他做鬼脸。

甘悠莱倒是冷静些，试图用灵力挣断藤蔓，却发现藤蔓上缠着怨气，越挣扎勒得越紧，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监控屏前，程祎妍看着两人被吊在树上的狼狈样，笑得直不起腰，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哈……你们看甘悠莱那表情，像不像被吊起来的烤鸭？”

周泽舟站在一旁，嘴角抽了抽。他算是看明白了，程大师哪是在训练他们，分明是在看热闹。

“程大师，”周泽舟忍不住开口，“差不多就行了吧？再吊下去，他们怕是要留下心理阴影了。”

“下去？”程祎妍挑眉，“这才刚开始呢。”她看向屏幕，“你看，顾司爵的符纸都扔完了，还在那硬撑；甘悠莱的灵力快耗尽了，居然还在试图破解藤蔓的怨气——这不就是进步吗？”

周泽舟仔细一看，还真是。虽然两人被吊得狼狈，但并没有放弃抵抗，顾司爵在尝试用拳头砸断藤蔓，甘悠莱则在低声念诵着某种净化咒，额头上的汗水和血迹混在一起，眼神却异常坚定。

“这叫‘吊起来打’式训练。”程祎妍收起笑容，语气认真，“只有让他们在绝境里逼出潜力，才能真正记住自己有多弱，才能知道该往哪方面努力。”

周泽舟沉默了。他见过太多特殊部门的新人，因为训练不够刻苦，在实战中送了命。程祎妍的方式虽然粗暴，却未必没有道理。

幻境里，顾司爵终于用拳头砸断了一根藤蔓，刚想松口气，就被另一只恶鬼用尾巴卷住脚踝，重新吊了起来，还附赠了一爪子拍在屁股上。

“嗷——！”惨叫声响彻幻境。

监控屏前，程祎妍又笑了起来，这次的笑声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她要的，从来不是两个只会依赖她的“废物”，而是能并肩作战的同伴。

这“吊起来打”的历练，才刚刚开始。

吊起来的“历练”，大师的恶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