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下包袱,放置在一旁,但她仍害怕那些人会抢走自己的包袱。
她只能一只嘴叼着包袱,整个身子,在接触到钢针那一刻,钢针像是恶龙锁魂,硬生生的刺破她娇嫩的皮肉。
厚实的老茧,贯穿到她的根骨里,每一根钢针都精准无误的卡在肉缝里。
保证不伤及主要内脏,但却能让人难以忍招架得住。
江云柔滚半圈,满头大汗。
嘴唇发白,眼神涣散,嘴里忍不住的呜咽着,“疼啊,好疼啊。”
江云柔咬碎,半颗牙齿,硬生生的滚完全程。
滚完后,整个人早已成为血人,衣服下摆都滴着鲜血,谁还记得。
她为滚这滚龙边前穿的是件土黄色的衣服,滚完就滚龙边,这土黄色的衣服早已成为血衣。
顾淮安不知是良心发现,还是真的认出,江云柔便向前好心说道。
“江姑娘,不若休息一天,再接着体验下一个刑罚。”
江云柔强撑着精神,连忙摆手,“不,不用,迟则生变,我还是赶紧完成这三项。”
“完成后,我要告御状,我要递诉状,我要让所有人还我江家清白。”
江云柔打开那马的铁肚子,扑通一下跟鱼一样钻,进去,伸个懒腰。
哦,真疼呀,伸完懒腰之后,她就在马肚子里左挤右挤很不舒服。
她甚至在想谁家的马呀,怎么设计的。
这么拥挤,大马跑第1圈能接受,跑第2圈能接受,绕第15圈时她没忍住,吐了出来,可是怎么都吐不出来。
连酸水都没有,她为了能够撑过这三道门槛,找张太医以极其损害身体的方式。
保证她从那马肚子里出来之后连酸水都不会吐出来。
可张太医还是忍不住,把这副药的副作用说出来。
“江姑娘,我知你报仇心切,可我与你说,这药您若是服下去了。”
“日后味觉就再也没有了连胃部也失去,感知温饱的能力,你会成为一个吃不出食物味道的人。”
“也不知是饥是饱,只能每天吃一点饭,保证人体的基本需求,你确定还要服用吗?”
江云柔看着这碗灰扑扑的汤汁,汤汁冒着热泡,还有那淡淡的白色气息。
点点头,“我喝,我当然要喝,我要为我姐姐报仇,我要为我江家伸冤。”
“我要让所有欠我江家的人都要付出代价,哪怕是九五之尊。”
“哪怕是太子,他们也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并不是说这件事你认一个错就结束了。”
“他们要深刻的意识到错误,稍微有一点虚假,我都不会放过他们。”
江云柔有些浑浊的目光在此刻清明了。
她不再畏惧那些圈圈,畏惧那些让她思绪紊乱。
江云柔开始数,开始循着规律,开始克服转圈而产生的眩晕感。
等她彻底克服后,突然觉得在马肚子里转圈圈其实挺舒服的。
更能让人平静下来,100圈后,江云柔稳如泰山的走下去。
奔向,第3项,她看着那群毒蛇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喜滋滋地伸出,自己浸泡,三个月的雄黄之手。
哪怕她这三个月一直在收集证据,也没有忘记每天两个时辰的雄黄水泡酒,雄黄抹手。
雄黄保养这只手。
而这具身体,早已成为,众蛇害怕的对象,她手刚伸到瓮中,那些蛇拼命的缩着自己的身体。
就怕得罪,这个雄黄之手,伸进去后,蛇已死大半。
她取出里面的蓝色宝石放到手中,并举到,顾淮安跟前。
顾淮安拿着这蓝色宝石,对着围观的老百姓喊道。
“她成功突破那三道门槛,可以去告御状了。”
顾小柔跟在江云柔身后,忍不住对着江云柔竖起的手大拇指头,“我操,姐妹,你好厉害啊。”
“这些东西你就随便就过了,给我都要半天唉。”
江云柔对着空气喊,“不要夸我,我怕我会骄傲,骄兵逼吧,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
她一步一步的走到,皇宫内院之中,推开,那扇紧闭的大门。
看着那皇后,看着那皇上,更看着站在他们旁边的太子。
只觉得心中窝着一股气,那气息直冲脑门,差一点把她气坏了强忍着那口怒气。
走上殿前,举着罪状,一字一句,眼神坚定道,“请皇上皇后,还有太子殿下。”
“为我断案呀,我江家一派忠烈,不知得罪,什么人,我江家满门抄斩。”
“只有我侥幸活,下来。”
江云柔可不是顾小柔,能够看到所有人。
她眼神淡漠的吴正道道,“是太子殿下与满门抄斩的午门中救下,也是太子殿下悉心将我养至。”
“如此之大,是太子殿下一直在调查着我江家灭门的真相,他说他不相信我的爹爹会为,徇私舞弊。”
“他说这些都是谣言,他为我收集,很多证据。”
其实这些证据都是顾小柔给她的。
江云柔这才发现,原来那些需要十几年收集的证据。
根本就不是堆的,而吴正道在钓她,给她一口狗粮,跟她说。
“我是你最好的主人,你谁的话都不要信。”
吊好她之后呢,又会给她一巴章。
你怎么就不听我的话呢?你这样做。
是准备把主人的脸往地上踩吗?
我只给你口粮,但我不让你吃饱,我要让你永远成为我的狗。
永远只能看着掉在自己面前的那一把子丰盛的口粮。
听我的话,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要是违背,我,我连这把狗粮都不给你吃。
江云柔看着朝堂里的那些大臣,神色各异,甚至用眼神交头接耳。
她没忍住笑出来。
大将军与小将军相互对视一下说道。
“你看,这就是带脑子的师父的妹妹,怎么样?”
“是不是很厉害啊?”
那个小将军回敬,一个眼神,“什么师傅的妹妹?”
“我怎么不知道顾元帅有一个妹妹,顾元帅那个妹妹不是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