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柔没有害怕,而是将头颅妥善安置后,她继续往底下翻,翻到,一个小木匣子。
木匣子是用机关木做的,只有一次开启的机会,开错了整个黑色机关匣子不仅自毁。
甚至连开机关匣子的人也会死无葬身之地。
江云柔碰机关匣子那个,机关匣子的周围就分泌出,粘稠的液体,这是毒药。
亦是解药。她
对着阳光仔仔细的翻看,一下,这机关匣子,缜密,无任何缝隙。
像是一块由原木精心雕刻的艺术品。
她翻了半天,终于让她发现机关。
她运用着脑子里曾经学过的知识,划破,自己的右手手指,将那滴鲜血从底部的凹槽里硬生生的挤进去。
而那浅浅的坑洞在接触到血脉之后自动泛着红光,三秒后红光结束。
黑色匣子连同那黑色的液体全部消失,只留下,一封薄薄的信。
江云柔将信件撕开,那泛黄的纸张面封被像扔垃圾一样扔在,脚边,取出,里面洁白的纸张。
纸张上赫然预言,“江家将遭遇的灾难。”
在纸上的最后是皇帝的丑闻,太子的丑闻,两者丑闻夹杂在一起。
还有那些罪证,足以让江家翻牌,时间一晃呀,三月过去了。
江云柔总算是收集到,足够的证据,她轻轻的将这些证据小心翼翼的放置在怀中。
她选择,在午门前过三道关卡。
只有在午门前过,这三道要人命的关卡,才能够为父母翻案。
她已经不指望那个吴正道了指望一个男人,一个利用自己的男人,倒不如靠自己。
她姐姐说的果然没有错,男人都是大猪蹄子,男人如果是靠得住,女人又怎会哭泣?
她现在越来越理解顾潇然这番话的深意了。
同时眼中闪过悔恨,她怎么现在才理解这番话?
怒极反笑的给,自己一巴掌,瞬间清醒了。
她敲响了知府门前的那只巨大的鼓,一下又一下,非常的用力,额间青筋暴起。
手上若隐若现鼓起的根。也在显示,她非常的用力,三锤下去,鼓破洞。
知府不得已。
从睡梦中起身,连官服都未穿戴整齐,官帽都没带,打开门,对着江云柔的时候就呵斥她。
“谁呀?”
“大清早的,也不让人睡个安稳的觉,就在这里击鼓申冤,出门也不照一照,看一看自己几斤几两重。”
“若是谎报案件,可是会死的。”
江云柔放下鼓槌,看着那个知府,嘴角都气笑了。
她眼神冰冷的看着,那知府为扣起的官服,还有那零散的头发。
“顾淮安,你真是太丢人了,我老祖宗是这么教你的吗?”
“若当官了,必衣冠整洁的去与老百姓沟通,而不是邋里邋遢的。”
顾淮安看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噢不整洁,一看,“你是太子妃?”
他不确定的问了句,江云柔生翻个白眼,为自己证明,“我不是太子妃。”
“太子妃是个很好的人,我只是与她长得有八分相像罢了,我叫江云柔,江氏之女。”
“更是那江为民江巡抚的爱女。”
“是15年前那桩贪污腐败案中唯一幸存的江家之人。”
顾淮安吓得往后退,一步,脸色煞白,眼中满是恐惧,“不可能呀,不可能。”
摇晃着脑袋,连忙否认着。
“江家之女不是于三个月前死了吗?”
“说是潜入皇宫中刺杀皇上,被当场宰杀。”
江云柔笑了一下,她不想搭理这个顾淮安了。
也不知道她老祖宗什么眼光,净挑这么一个废物,说之后遇到困难可以找他,这找个屁啊找。
他不被自己牵累不错了,顾淮安又仔细辨别一下。
像,太像了风云摇头,不像,不像,一点都不像,太子妃的眉眼间是温柔。
“而你眉眼间皆是戾气,跟杀了九个人一样,出门有人从你面前过两下。”
“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欠你钱了。”
面对知府的难听的话,江云柔根本就没当回真。
而是快步走到知府的跟前,问道,“如今我已击鼓伸冤,快将你的三大恶行摆在我门口。”
“我好表演过去,届时,会有一个大招在等着你。”
顾淮安将信将疑的取出,那三道门槛。
第1道,滚龙边,一卷铁皮展开,上面是尖锐的图钉,每三个月就有人对钉子进行更换。
钉子被磨得非常的尖锐。
泛着冷白的光芒的钉子,又往里面撒上,辣椒油,保证每一颗钉子都能均匀的布着辣椒油。
婆完辣椒油后,觉得不过瘾嘛,又用极薄的鱼肠子,灌了15个辣椒油,放置于图钉上。
江云柔指着这个土钉上顶着的鱼肠辣椒包的滚龙边,“是这个意思吗?”
“我滚钉子也就算了,为何钉子上方还要放着这些炸弹?”
“你是怕疼不死我吗?”
“还是说你要替皇上皇后除掉我这个孽障。”
他可不背这个黑锅,解释道,“这是正规流程,你不知道吗?”
“滚龙壁就是滚钉子,钉子上又抹着辣椒水,又放着鱼肠子包的辣椒水,就是为了让人清醒。”
“早点收回诉状。”
第2个是牧马人,人钻到木马的腹部,被旋转180圈后,自己打开木马并走出未兔者,即为通过。
第3个是更加阴险了于蛇群中探囊取出那颗蓝色的宝石,而这些蛇也不是普通的蛇。
王锦蛇、五步蛇,眼镜王蛇。
只要是有毒蛇都往里面扔啊,就怕毒不死那些告罪状的。
第3个关卡早已有所准备,人身上涂满雄黄。
别提蛇了,他她也恨不得往外跑好不好,只是这瓮太深了她们跑不出去啊。
主要是蛇不团结,你顶我我顶你,恨不得从这里跑出去啊。
时间一长,有一些事就闷死在罐子里了只剩下,很多的石头,还有那亮亮的蛇竖瞳。
不停的望着近在咫尺的出口和浓浓的雄黄味儿,她们快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