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柔在道士看不见的地方,悄悄的抹着个眼泪,一边抹,还一边宽慰着傅云深。
“好了,人死不能复生啊,我既然自己选择走这条路,就证明我根本就不带怕的。”
傅云深气愤的一拳捶在,桌子上,把自己的手都吹疼了。
顾小柔忍不住泪眼汪汪的望向傅云深的,“该死啊,他们怎么这么理直气壮呀?”
“父子俩真是一对贱人,要不说呢,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
“真是太让人恶心了,还好我已经收集到足够多的证据了。”
“傅云深。”
她轻轻唤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容说道,“我可以在这里留几天吗?”
“我真想看到每个人的结局。”
她微低下头去,眼中闪过一丝落寞,“我该走了,我不能就留在这个意识,留的时间越长。”
她偷偷看向傅云深,眼神里都透露着担忧。
“你看见了吗,这里开始塌了。”
傅云深不是傻子,他当然看得见世界规则在发生变化,可对于那些普通人来说。
只不过是天灾多一点,地上出现,一条又一条干涸的缝隙。
他们不知道这是世界在崩塌,是世界在驱逐顾小柔这个外来者。
顾小柔怒骂天道,“我为他做了那么多,他想的第1件事就是叫我驱逐出去。”
“他也不想一想,这个世界能够稳定,不还是靠我吗?”
“像这样忘恩负义的天道,真不知道是谁在宠爱他,我太难过了。”
傅云深起身,穿着蓝色道袍抱着顾小柔。
顾小柔看到蓝色道袍,忍不住呢喃一句,微歪着脑袋说道,“奇怪,你不是穿紫色道袍的吗?”
“怎么改成蓝色?”
“不是你们说紫色是最好的吗?”
“真奇怪,你这个蓝色的包好丑啊。”
傅云深任凭顾小柔如何吐槽,只是捂着胸口,缓慢的吐出一口血,说道。
“你还好意思说,噢,那件紫色道袍。”
他用手指着顾小柔,越指越气。
“是谁,半夜睡不着,附身在一个小纸片人的身上,慢悠悠的晃着自己的波溜溜的两条胳膊。”
“搬一支笔,又沾上墨水,将我那件紫色道袍上画,一只醒目的小乌龟,我真不想嘲笑你那三岁的画技。”
顾小柔气的跟河豚一样,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那你给我讲清楚一点,我只是看着你那件紫色太单调。”
顾小柔到现在都没有认为自己做错了,反而认为自己做的是一件大好事,凭什么?
傅云深付一点都不体谅她。
傅云深一点都不喜欢她,傅云深一点都不爱她。
顾小柔将自己的手收,回去,并对着傅云深说道。
“该死,离我远一点,臭到死。”
“全身上下都是寒酸味,跟你说两句话,我都担心我的鼻子被苍蝇给袭击了你这个寒酸会让我眼睛想哭。”
顾小柔下一秒真的哭出来。
“嗯嗯,我做了那么多,我救了那么多的人,你非得不夸赞于我,你还如此说我。”
“是那件紫色道袍说他身上单调的,那是千年道气。”
“你个小丫头片子,在老爷爷身上留花的丑乌龟半天死不掉,我说什么了吗?”
“我现在还在外面晾着呢。”
顾小柔咽那个口水,瞪大眼睛,连脑袋都不敢转,只是害怕的躲在,傅云深的身后,也伸出右手。
指着那个道袍,连眼睛都不敢睁,生怕是自己的错觉,“傅云深你听见了吗?”
“这个死道袍会说话啊,他被鬼上身了快一点,伸出你的符纸,拿出你的宝剑。”
“这样撒上白粉给他干死啊,你好歹是个道士呢。”
傅云深叹口气啊,看都不愿意看顾小柔一眼,“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
道袍只觉得自己的自尊受到伤害,啐一口唾沫,脾气很不好。
“弄你这死丫头,你以为渡劫那么简单吗?”
“如果渡劫那么简单,这早就不是人类世界了,到处都是精怪,哪还有人类生存的空间?”
顾小柔不赞同摇头说起,自己曾经看过的那些修正文。
“不一定吧,修成人形的,也可能会成为人类的灵宠,因为当你们在进步的时候。”
“人类又不是傻子,人类又不是不会进步啊,多看点网文吧。”
紫色道袍,伸出嘴一角挠,挠自己的后背问道,“网文,那是什么东西啊?”
顾小柔雅眼珠子滴溜溜转染起一个坏点子,“网文就是小说?”
“该不会那个死道是不给你看小说吧?”
“唉呦喂,我就说嘛,老爷子根骨奇佳,迟迟渡不了雷劫,估计跟这臭小子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