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撕扯那些脸皮,一边轻轻的拍了拍顾小柔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恶心的笑容。
“小朋友到地府时,可要与你的爹爹,娘亲,还有那些家族里的长辈们说。”
“是你自己要下来的哟。”
顾小柔看着攀附在肉上的脸皮和那微微翘起的卷边,卷边处那红色的血肉和斑斑血迹,没有说话。
当刀贴在脖子时,她猛地向后一转,脖子被划出一道血痕,她没有在乎。
她对着屋内躲着的皇上喊道。
“卑鄙小人,奸夫淫妇,竟然想杀我,”
“为何躲在深处?”
“为何不出来,一同见证我死亡的结局,难道你们是怕了?”
“难道说你们也知道你们对不起江家之人。”
龙泉宝剑呀,头一次沾上无辜者的血,斩杀完顾小柔后,龙泉宝剑碎成无数办。
持龙泉宝剑的大将军向后退一步,单膝跪地,脱下自己的官帽,并请辞道。
“皇后娘娘,还有,”他转过头去,对着躲在屋内的皇上。
“如今江家已无血缘至亲,也属于斩草除根,春风吹,都生不起半丝。”
大将军出于善心,还是警告她们一句。
“”经有大师与我说过,若龙泉宝剑斩杀过一人之后贸然断掉,那便证明这人是至纯至善之人。”
“若对她动手,便会遭天谴。”
“皇上,皇后娘娘,出门的时候至少带51个保镖,有50个杀手,正好被你们50个保镖挡住。”
皇上与皇后娘娘会按照当初协定好的协议放他走。
可他忘了能杀忠臣的皇上与皇后,能好到哪里去?
皇上与皇后非但没有放他走。
反而笑盈盈地握住他的左手,又一个握住他的右手对旁边的弓箭手使一个眼色。
旁边的弓箭手瞬间用剑死死的插入他心里,将军死不瞑目。
他的龙泉宝剑的剑柄掉在地上,最后那截子也碎得一干二净。
两人丝毫都不带怕的,一把大火如同当年一般,如何烧死江府,就如何烧死月华宫。
月华宫走水了大家只在旁边看着,只稀奇的称赞一句,“你们说是不是前皇后觉得自己太冤了。”
“故而以天火焚宫,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旁边的一个举着宫灯的小宫女低着头,小声的交谈两句,“好了,你这番话在嘴里说说就得了。”
“别让,皇后,皇上,听到,不然的话,诛你九族。”
另一个举着荷花宫灯的宫女低下头去很不高兴的应,声。
“知道了,我再也不多说话了,可明明就是这样的嘛。”
“皇上与皇后,好家伙,作恶多端。”
“如今迎来天罚,真是的。”她举着荷花宫灯,刚走两步,暗卫,一刀解决她,并看着她震惊的瞳孔。
附在她耳边,让她死也瞑目。
“在宫中不可提起月华宫,不可提起皇后娘娘。”
“你犯,就该死。”
工具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墙角内,没有人知道,在这里。
曾经有一个提着荷花宫灯的宫女,与她一同入宫的小伙伴提着梅花的宫灯的宫女。
在整个宫墙内找,半天了都没有找到好伙伴,只以为她又去贪玩了。
可她怎么都不会想到。好友她的同村伙伴,就在距离她三步之远的枯井里躺着。
而那枯井,曾是教习嬷嬷对她二人说过,切不可踏入,里面的冤魂呀。
多的能把这座京城给吃掉了这世间有鬼啊,这京城呀,早已成为,名副其实的鬼都。
哪还有活人活着的机会呀,两人只有以为,教习嬷嬷在开玩笑。
可后来两人在这皇宫待的时间越长,越觉得。
姑姑不愧是在皇宫内院里待了几十年的人了,看的真透彻呀,很多宫女出入皇宫。
不知为何就神秘消失了,也曾调查,成立过调案组,只说是贪玩。
触犯宫规死了没有人知道具体是怎么死的。
顾小柔漂浮在空中,看到自己的尸体被燃烧殆尽。
只是烦恼的挠了挠头,想着在这偌大的环境中,她该怎么让别人看见她呀?
她想到,志怪小说中的道士,她飘到一个小道士跟前。
是她生起来最好的朋友之一。
那个落魄的道士,经常坑蒙拐骗,也不知有没有真本事,她出现在道士跟前。
向他挥挥手,道士却装作看不见。
继续画着鬼画符,最后被烦的不行,他对着那个动自己砚台的鬼朋友喊道。
“好了,顾小柔然,你装神弄鬼干什么啊?”
“是离魂吗?”
“我给你算一算。”
顾小柔赶紧握住他右手,止住,掐诀的动作,这玩意不能算,万一算的多,只有死了,那她这个小朋友的命该怎么办?
顾小柔坐在书桌上,清,清嗓子,说道。
“傅云深啊,我死了。”
她说的云淡风轻,傅云深的身体觉得非常难以接受,捂着自己的胸口惊呼出声道。
“谁杀的你?”
他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只要得到那个人的名字,恨不得提着自己的宝剑上去,把那个人剁成十八瓣。
顾小柔出口拦住他,“好啦,死了就死,唉我跟你说,我之前不是跟你说。”
“我是最棒的小羊,家里就死我一个,我哥哥,我们在江南,江南又属于江国。”
“江国的将领有非常崇拜我哥,我哥在江国活得风生水起,我爹爹和娘亲。”
“她们哪里衣食无忧,比之前还要快乐的日子,至于翠梅啊。”
“她和那位富商,依旧是你追我逃,过得好不快活,远离政治,远离朝政,远离吴国。”
“顾小柔低头,“你觉得我这买卖,是不是很划算?”
“好多人都没有我那么聪明的。”
傅云深却摇摇头,很心疼的隔空触摸着她的脸庞道。
“但我很心疼你啊,你给所有人都安排好的结局,可是没给自己安排结局。”
“你能够考虑到小才子,江云柔,连那些编外人都考虑到了那你有考虑过自己吗?”
顾小柔摇摇头,倔强的抬起右脸,不愿意让眼睛里的鬼泪掉下来。
“无所谓啦,你想想我救了几个人,我救了好多人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有好几百座浮屠。”
傅云深看着天真无比的顾小柔,也不知,她是真的看清楚了还是在宽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