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天高皇帝远。”
她伸出右手指了指蔚蓝的天空,“举头,三尺有神明,你们要小心了,半夜别被那些被你们害死的人缠着。”
“那些恶鬼呀,可是很凶的。”
“到时候撕下你们的一块肉,可就不能怪我了。”
顾小柔突然向前,还有那疯狂的样子,倒是把皇后吓得一愣一愣的。
然后杀了,那么多人,很快就被这狐假虎威的架势中,缓过来。
她大笑着说道,“你死了这条心吧,江家的贿赂案,就是我出的馊主意,谁让你们江家一直。”
“深受百姓爱戴,你们江家学不会扶危做小,学不会好名谦让,那就该死。”
“古往今来,有多少皇帝,愿意有臣子功高盖主,又有多少皇帝会亲手,结臣子的生命?”
“这一点,不需要我教你吧?”
“江家大小姐。”
“江是最后一个女儿。”
她将身体收去,眼里都是恶贯满盈的笑意。
她会低着头,抬起下巴。
对着顾小柔露出和蔼的笑容,可她的慈眉善目,却像是被狠戾之气,变得凶神恶煞。
就像是正是地狱里的狂魔,也想是从阴曹地府里爬李出来的条阴冷的蛇不停的向前攀岩者争取一击毙命。
最后一个兔子也死在她的怀抱之中。
她松开紧紧攥着的右手,任由那摩丝帕从她掌心中滑落,丢弃在地上,她也满不在乎。
“可惜呀,可惜,”她说这话时,嘴角一直挂着她最擅长的笑容。
可那抹笑容笑时间长了还真叫这个恶人觉得。
她是个好东西,可笑至极,恨不得让人撕碎她伪装的面庞,露出她真是恶心的笑容。
黑色鹦鹉,看着自己的儿主人遭受到这一切,但是她不能发出声音。
只能藏于悬石后面,记着这些东西,记着耳边的话,这都是证据。
这都是那位江小姐灭门的证据,这是她主人用命换来的黑色鹦鹉小小的眼眸中浸满泪水。
她不能哭出来,她只能用翅膀擦擦泪水,动静还不敢太大,生怕被那些人给发现。
给她主人造成影响,皇后微微低着脑袋。
“那些证据啊,早就已经没有了一同被烧毁在江家大宅中,大火足足烧了10天十夜。”
“还好江家人比较良心,她们建的宅子,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烧起来倒是痛快,烧完后只留下满地的残渣。”
“什么都不剩,我让下属去打扫时,只有一个一个象征着美好寓意的健康长寿,长命百岁,福寿安康排位。”
“真是可笑呀,死了就死了,何必弄这些恶心的东西呢。”
皇后娘娘最后料理完,所有的后事,便走了,这些东西可以足以扳倒皇后。
足以扳倒太子,足以让江家洗清冤屈。
顾小柔很生气,江家这样的大妹妹自然会料定自己的宅院会被烧毁。
那么有一些证据肯定会藏于宅院之下。
接下来江云柔要做的,便是回到江家老宅,在那杂草丛生。
哪怕十几年过去,仍能在空气中闻到木炭燃烧的焦灼味。
江云柔看到那往日的光景,看到那熊熊烈火之下,百年之大家族就这样消失了。
顾小柔被押解着来到,东菜市。
这是的街头,那是一堵院墙,由院墙往内拐,竟顺利的通过那暗道,就来到皇宫内院。
被押解在皇宫内院,一处废弃的宫殿中。
顾小柔看着月华宫这三个字,还有月华宫,半挂不挂斜着的牌匾。
和她已经掉了金漆,露出里面白色木头的牌匾。
她跨过到蜕皮的红色门槛,一步一步踩着杂草丛生,被翘起的青石砖,来到院内,那被临时清扫出的一小片空地上。
能够看到,有一部分杂草已经生根发芽了。
顾小柔被压着硬生生,将膝盖磕在,冰冷的瓷砖上,瓷砖都被她磕裂两半。
她的膝盖处不停的渗出,鲜血,皇后根本就不管。
反而喜闻乐见的撩了撩自己额间的碎发轻轻,摸了摸顾小柔的脸。
狠狠的抽了一巴掌,眼中带着怒火,“若不是你的话,本宫这辈子都不会踏入月华宫。”
“那个贱人的宫殿倒是个毁尸灭迹的好地方。”
“繁荣之时,门庭呀,那都是被踏烂的存在,三个月换一次门槛,那都是很正常。”
“如今呀,这贱人死了门卡这种东西啊,早已属于半天都未必有人采过。”
她轻轻的将顾小柔裂掉的左嘴角用力一撕,裂到太阳穴半挂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