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的错,我当时怎么和你说的,我说,我不想要孩子。”
“而且当时频繁的同房,我就与你说过,要做好防护措施,结果你说做好措施了。”
“请问,这个孩子怎么来的?”
“顾德,请给我解释一下。”
顾德的听着周芷若的话,脸颊微微泛红,耳朵更是红的跟个叉烧包一样。
他轻轻地低下头去,嘟嘟囔囔的说道。
“我也不是故意的,谁知道我就那么一次,竟然就中了,上天给你的是一个女儿,呀。”
顾德提起女儿,满眼的高兴。
“我跟你说,女儿之所以能降生,那都是我基因的功劳。”
周芷若对于顾德基因这件事翻了个白眼,对着顾德啪叽一巴掌就又呼了过去。
左右脸对称,她这才喜笑颜开。
“顾德说话的时候呢,把自己的小脸皮,给我松松紧可以吗?”
“你可别忘了,我们的女儿能来到这个世界上。”
“可是我出的力气最大,谁都知道,你们顾府,9代,9代呀。”
她伸出右手竖起一个九的数字。
“九代单传,全都是儿子,我这个小女儿,还是我自己拼了命生下来的。”
“不应该算是我家的基因,好吗?”
夫妻俩就,就着孩子究竟属于谁家基因,开始争辩不休。
最后周芷若气的洗完澡后,赶紧来到,婆婆的房间。
抱着婆婆的大腿,就开始呜咽呜咽的哭了起来,一边哭,还一边告着顾德的状。
她揪着顾德娘亲,左侧的衣角,小心翼翼的流着两滴小眼泪。
“娘亲,娘亲,你的儿子不做人事,我说女儿是随了我的基因。”
“他说不可能,他说女儿是随了他的基因,说顾家九代都是男婴,到他这一代,应当是基因突变。”
“娘亲。”
她哭得梨花带雨,双眼微微泛红,说话时,那娇嫩嫩的语气,更是听得让人心疼不已。
赵馨没忍住,将儿媳妇抱在自己的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小声的安抚道。
“好了,不要哭,乖女儿。”
“娘亲已经知道了,娘亲现在就去给那个贱蹄子松松皮。”
“顾德,真是越来越没有个男人样了。”
“肯定是在朝堂上受了委屈,才拿你出气。”
周芷若看着赵馨动了真性情。
赵馨从自己的梳妆盒里,抽出一根长约三米的皮条子。
她将这个皮条子一分为二。
一半给周芷若,一半牢牢攥在手里,气势汹汹的带着周芷若就去找顾德麻烦。
顾德在书房里,看着这些奏章,只觉得脑门子都要炸掉了,这些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呀?
有什么事,找皇上不好吗?
不敢去找皇上,就敢在这里找他麻烦是吗?
他本来下班后,就不出处理公务,结果这些人可倒好。
把这些奏章全都不经过他的同意,堆在他书房里,逼着他去处理。
顾德脑筋一转,他跟皇上关系极好,那便将这些东西全都送给皇上就好了。
他拍了拍手,暗卫瞬间出现在他的身后,低声询问道。
“丞相大人,是有什么事吗?”
顾德指着这一大摞子,连翻开都未曾翻开的奏章,语气里都带着疲惫,那疲惫感就像是棉花糖一样。
瞬间吸附在暗卫的身上,暗卫不知为何,明明才刚刚上岗。
就是觉得身心非常的不适,甚至想要赶紧下班,回去休息一下。
暗卫被自己的这个疲惫想法给震惊到了,他瞬间对顾德生起警惕之心。
汗毛突然竖起,看来顾德这个人果然像传言中的那样。
若是与他待时间长了,身上会出现疲态。
不仅如此,这个疲态还会像瘟疫一样,席卷至全身,直到把整个人搞得昏昏欲睡。
躺在地上,失职,然后失去自己的生命。
顾德看着暗卫的突然正经的表情,他心里暗暗怀疑着,该不会是皇上察觉到他最近在私底下笼络大臣。
准备让这些大臣参加女儿的出生宴吧,不可能呀。
顾德暗暗思索着,这件事,他跟皇上说过,皇上也已然同意。
为何暗卫如此警惕的看着自己,难道说这个暗卫,偷偷的将他尿床的事,告知给皇上。
不可能呀,这么丢人的事情。
他早就给暗卫一笔封口费。
暗卫怎么可能还会出卖他,难道说今日当值的不是那个暗卫?
顾德想着自己的小金库,哭泣着,不可以呀。
上次收买那个暗卫,花了他300两银子。
那是他攒了,整整三年的压岁钱。
说起压岁钱,其实是替未出生的女儿,提前收的,谁让那帮人一直对他炫耀。
“哎呀,这是我的女儿,是不是很可爱啊?”
“我跟你说我女儿可听话了。”
我女儿这,我女儿那的,顾德最听不得的就是那帮人炫耀着自己的女儿。
怎么,他顾德就不配有女儿吗?
虽然顾家往上数九代都是男子,无一女儿降生。
今日是皇上最信任的太医为他娘子把脉。
拔了整整5次,才确定他娘子肚子里的是女儿。
他知道自己娘子怀上女儿后,高低每个月向那些同好的家里,提前要他女儿的压岁钱。
美名其曰压岁钱,要提前给,万一你们当时有事呢。
顾德的厚脸皮让他们,真是无话可说。
顾德的同僚们实在看不下去了,就找周芷若告状,他们每个人的衣袖飘飘,每个人的脸上都愁容满面。
有些人,甚至将自己穿的破洞的布鞋扔到,周芷若的跟前。
但想到周芷若怀孕了,也只敢小心翼翼的举着。
站在距离周芷若三米远的距离诉苦,生怕自己的脚气传过去,让周芷若早产。
那他们可就没有好果子吃了,举着破洞布鞋的男子,库吃一下,跪在地上,眼含热泪。
也只敢离周芷若三米之远。
“顾夫人啊,你看一看,你的夫君到底做了什么?”
“他不仅把我们的钱都榨干了,还美名其曰,说要给你未出生的女儿,压岁钱。”
同僚差一点,都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