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薇薇醒来时，浑身的酸痛还未散去，昨夜浴室里的疯狂与禁锢像梦魇般缠在心头。
她侧头看向身侧熟睡的齐慕凡，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恐惧，有不甘，更多的是想要挣脱的决心。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推了推齐慕凡的肩膀，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透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齐慕凡，我们谈谈。”
齐慕凡缓缓睁开眼。
其实他早就醒了。
他支起身子，刻意装出一副慵懒，靠在床头，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她的发丝，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
“谈什么？谈你昨晚被*后有何感想？”
“还是说你想继续？”
乔薇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心里已经把他祖宗上下骂了八万遍。
她避开他的目光，硬着头皮开口：
“我知道你不想让我走，可你这样把我关在这里，和坐牢有什么区别？”
“齐慕凡，我们谈个条件好不好？我不跑。
“我留在你身边，但你要给我自由，让我能出门，能和外界联系，能过正常的生活。”
“正常的生活？”齐慕凡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反而淬着刺骨的寒意。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薇薇，你所谓的正常生活。”
“就是离开我，去见那些我不喜欢的人，去过没有我的日子？这就是你想和我谈的条件？”
“不是的！”乔薇薇急忙反驳，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我只是不想被你这样囚禁着，我可以陪着你，照顾你。”
“但是你不能把我锁死在这里，我也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朋友，你不能剥夺我的一切。”
“你的一切？”
齐慕凡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指尖的力道微微加重，“从你留在我身边的那天起，你的一切就都是我的。
你的生活，你的朋友，你的所有，都只能由我来决定。薇薇，别跟我谈什么条件，你没有资格。”
“我怎么没有资格？”乔薇薇的情绪终于忍不住爆发，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哽咽。
这男人就是变态，就是魔鬼！
“我是一个人，不是你的所有物，不是你想关就关、想放就放的宠物！”
“齐慕凡，你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好不好？我们这样下去，不会有好结果的。”
“放过你？”齐慕凡俯身靠近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语气却阴鸷得可怕，
“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
“薇薇，你记住，我给你的，才是你能拥有的；我不给你的，你连想都不要想。”
“你想要自由，想要外界的一切，除非我死，否则，永远不可能。”
“你不能这么霸道！”乔薇薇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
“我已经答应不跑了，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松口？”
“就不能给我一点点空间吗？”
“空间？”齐慕凡松开她的下巴，伸手将她紧紧揽进怀里，力道大得让她无法挣脱，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冰冷的吻。
语气偏执又疯狂，“在我这里，你没有任何空间。”
“你的眼里，你的心里，你的全世界，都只能有我一个人。”
“薇薇，别再跟我谈这些没用的，也别再动逃跑的心思，否则，下次的惩罚，会比昨晚更让你难忘。”
乔薇薇靠在他的怀里，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她所有的谈判，所有的祈求，在齐慕凡的偏执与疯狂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无声的泪一滴一滴落下，打湿了乔慕凡胸膛前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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