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终究还是被齐慕凡亲自“喂”下,乔薇薇也终于得到了个教训。
羞得乔薇薇满脸通红。
变态,绝对是变态!
在这个混蛋男人面前,一切反抗都是徒劳。
但她绝不会坐以待毙,待在齐慕凡的身边,无疑是
在等死。
“喂,那个…我要洗澡!”乔薇薇的语气明显不再刚烈,反而增添了几分服软。
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她已经在这间与世隔绝的屋子里待了半个月了。
只有每次洗澡时,齐慕凡会给带她去这间屋子。
乔薇薇想,这是一个好机会。
齐慕凡竟同意了。
他将她带到了浴室门前,语气温柔:“薇薇,我去书房处理点事。”
说罢便离开了。
乔薇薇攥着浴室门的把手,指尖沁出一层薄汗。
她算准了齐慕凡此刻已经回到书房处理事情,迅速躲进浴室。
眼底藏着一丝侥幸——浴室的小窗虽窄,却能勉强容人钻出去,这是她唯一能逃的机会。
她快速褪下衣物,水流刚打湿发丝,门外就传来了轻缓的脚步声。
紧接着,齐慕凡带着阴湿笑意的声音穿透门板,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皮肤:
“薇薇,我帮你…”
她浑身一僵,血液瞬间冻僵在血管里,所有的逃跑念头在那一瞬间碎成齑( jī )粉。
这魔鬼真是阴魂不散啊!
下一秒,浴室门被毫无征兆地推开,齐慕凡倚在门框上,唇角勾着那抹熟悉的、毫无温度的笑。
黑眸扫过她慌乱的神情,又落在那扇虚掩的小窗上,眼底的笑意更深,戾气却如潮水般翻涌。
“想从这里逃出去?”
他缓步走进来,潮湿的气息裹挟着压迫感将她裹住。
“薇薇,你总是这么不听话,总要给你一点惩罚,才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乔薇薇瑟缩着往后退,水流顺着发丝滑落,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发抖。
她软着声音哀求:
“慕凡,我错了,我只是想自己洗,你出去好不好?”
服软,对,只能服软!
可她的哀求只让齐慕凡的笑意更浓,他上前一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禁锢。
指尖的微凉透过皮肤渗进她的骨血里。
“自己洗?”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危险,
“你都想着逃了,我怎么敢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既然要洗,那我帮你洗,寸步不离,好不好?”
不等她拒绝。
齐慕凡已经伸手关掉了花洒,温热的水汽瞬间弥漫在狭小的浴室里,将两人的气息缠得密不透风。
乔薇薇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只能任由他拿起沐浴球。
动作看似轻柔地擦拭着她的肌肤,可那指尖的力道却隐隐透着偏执的占有,每一寸触碰都像在标记属于他的领地。
他的目光黏在她身上,黑眸里翻涌着浓黑的欲望与偏执,唇角的笑始终未散,眼底却早已没了半分温和,只剩下近乎疯狂的灼热。
起初他还强撑着克制,指尖的动作带着刻意的温柔。
可乔薇薇的颤抖、她眼底的恐惧与抗拒,像一根根细针反复扎在他的神经上,让他心底的烦躁、占有欲与压抑的欲望疯狂滋长。
他快忍不了了。
他为她隔绝了所有外界的肮脏,把她护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却一次次想着逃,这份认知像毒藤缠紧心脏,勒得他几乎窒息,也让他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塌。
艹,不忍了!
下一秒,他猛地扔掉沐浴球,伸手狠狠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拽进自己怀里,力道大得让她无法挣脱。
温热的水汽里,他低头,带着偏执与疯狂的吻重重砸在她的唇上,没有半分温柔,只有掠夺与禁锢的狠戾。
唇齿间的力道近乎撕咬,将她所有的颤抖与哀求尽数吞入腹中。
他的手死死禁锢着她的腰,将她紧紧贴在自己身上,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指尖在她肌肤上失控地游走,带着阴湿的冷意与焚身的灼热。
狭小的浴室里,水汽氤氲,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与她压抑的呜咽。
好好的又发疯…
这日子没法过了…
齐慕凡埋在她颈间,咬着她的肌肤,声音沙哑又偏执:
“薇薇,别想逃,这辈子,你都只能是我的,哪里也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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