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一处废弃的地下超市落脚，清理掉几只躲在货架后的变异蟑螂，高超点燃了一小堆篝火，橘红色的火焰照亮了狭小的空间。高越正用匕首撬开罐头，香味瞬间弥漫开来。
“哥，分你一半。”他把罐头递过去，自己已经迫不及待地用手指捏了一块牛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真香……比昨天的压缩饼干强多了。”
高超刚接过罐头，突然听见超市入口处传来轻微的响动，他立刻按住高越的手，熄灭了篝火。黑暗中，高越的眼睛适应得很快，他屏住呼吸，嘴角却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刚才在楼道里看到的反光，果然跟过来了。
“谁？”高超的声音低沉，带着威慑力。
黑暗中传来一个轻柔的女声，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别、别伤害我……我只是想找点吃的……我好几天没吃东西了……”
高越借着微弱的月光看过去，只见一个女孩蜷缩在入口处，身形纤细，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连衣裙，裙摆沾满了污渍，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看起来柔弱又可怜。
“是个普通人。”高越站起身，语气放软，脸上露出无害的笑容，“别怕，我们不是坏人，有吃的，分你点？”
他说着就要走过去，却被高超一把拉住。“等等。”高超的目光紧锁着那个女孩，“末世里，穿成这样还能活着走到这儿，不简单。”
女孩似乎被高超的语气吓到了，身体缩得更紧，眼泪掉了下来：“我、我叫林霜……我的同伴都死了，我一路跑过来的……我真的没有恶意……”
高越心里软了下来，甩开高超的手：“哥，你就是太敏感了！你看她那样子，能有什么坏心眼？”他快步走到林霜面前，把手里的半块饼干递过去，“吃吧，垫垫肚子。”
林霜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高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她接过饼干，小口小口地吃着，动作轻柔，看起来确实弱不禁风。
就在这时，超市外突然传来震天的吼叫声，是变异鬣狗的声音，而且数量不少。高越脸色一变：“糟糕，刚才的火光引过来的！”
高超立刻抽出军刀：“高越，带她走后门！我来断后！”
“不行，哥，太多了！”高越刚说完，就见几只体型庞大的变异鬣狗已经冲了进来，它们的牙齿锋利，眼睛泛着红光。
高超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军刀划破空气，精准地刺中一只鬣狗的眼睛。但鬣狗太多，他很快就被包围了。高越想冲上去帮忙，却被林霜拉住了胳膊。
“别去！”林霜的声音依旧轻柔，手上的力道却大得惊人，“我们走，不然都得死！”
高越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林霜。她的脸上已经没了刚才的柔弱，眼神冷静得可怕，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没等他反应过来，林霜已经拉着他往后门跑，动作快得不像一个“弱女子”。
“你……”
“回头再说。”林霜打断他，拉着他冲出后门，拐进一条狭窄的小巷。身后的吼叫声渐渐远去，显然高超已经摆脱了麻烦。
两人停下脚步，林霜松开手，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柔弱的模样，只是眼底的冷静还没完全褪去。“谢谢你刚才相信我。”她轻声说。
高越挠了挠头，心里的疑惑更多了。这女孩，明明看起来那么弱，却有着惊人的力气和速度，而且遇事一点都不慌——扮猪吃老虎？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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