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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我怀了继子的孩子9

EXO:甜宠图鉴

边建业一杯一杯喝着,我站在他身侧像个摆设,手心里全都是汗。

我扫了一眼宴会厅的人群,那些衣着光鲜的边家人散落在各处。

边伯贤也在。

他坐在主桌斜对面的位置,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

从宴会开始到结束,他始终没有往我这边看过一眼,只是垂着眼低头喝酒,偶尔侧过头和身边的人说两句话。

Kalvin是第一个,边建业是第二个,而他是我在这个庄园里认识的第三个人。

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轮廓清冷得和这个热闹的宴会格格不入。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他总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他,但又想不起来。

散场以后,边建业喝了不少酒,被Kalvin搀扶着回了房间。

我以为今晚能逃过一劫,毕竟他醉成那样。可凌晨两点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万能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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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小姐。"

是Kalvin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压得很低。

万能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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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总让你去他房间。"

我坐在床沿,盯着那扇门,指甲掐进掌心,痛感清晰而真实。

我攥着床单缓了很久,最后站起来,拉开门跟着Kalvin走了过去。

边建业的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昏沉沉的。

他靠在床头,酒气散了大半,那双浑浊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着光,直直地盯着我。

床边放着一套叠好的丝绸睡衣,看起来柔滑而昂贵。

边伯贤爸爸
边伯贤爸爸

"换上。"

他抬了抬下巴。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眯了眯眼,脸上的表情缓缓沉下来:

边伯贤爸爸
边伯贤爸爸

"要我再说一遍?"

我拿起那套睡衣走进了浴室。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眼圈微微发红,但已经哭不出来了。

我机械地换好衣服,丝质的布料贴着皮肤,凉飕飕的。

推开门走出去的时候,边建业已经把大灯关了,只留了一盏台灯。

他靠在床头,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语气放软了一些,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边伯贤爸爸
边伯贤爸爸

"过来。"

我的脚像是灌了铅,一步一步走过去,在床沿坐下,脊背僵得像一块木板。

他伸手揽住我的肩膀,凑过来嗅了嗅我的头发,那个举动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然后他松开了我,叹了口气:

边伯贤爸爸
边伯贤爸爸

"行了,关灯睡吧,我累了。"

他抬手按灭了床头灯,房间陷入一片彻底的黑暗。

我缩在床的最边缘,脊背紧绷着,像一只随时准备逃跑的猫。

黑暗中我听见他的呼吸声渐渐平稳下来,我以为他睡着了,微微松了口气。

可没过多久,一只手忽然从背后伸过来,搭在我的腰上。

我没有动。

我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黑暗中那只手没有移开,反而收拢了几分,把我往床中央带了一些。

然后我感觉到身后的人靠近过来,呼吸拂在我的后颈,温热的,带着淡淡的酒气和一种我说不清的、干净的气息。

我的身体僵住了。

边伯贤(继子版)
边伯贤(继子版)

"别动。"

一个低低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来,沙哑而模糊,像是刻意压着嗓子在说话。

我愣住了,这个声音……

可黑暗太浓了,浓得让我什么都看不清。

我还没来得及多想,那只手已经落在我的肩膀上,动作很轻,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和我预想中边建业会有的粗鲁不同,这个人在黑暗中小心翼翼地、甚至可以说是温柔地靠近了我。

我不知道那晚持续了多久。

黑暗中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那双落在身上的手,温热的、克制的,带着一种让我困惑的珍重。

就像在害怕弄疼我。

我咬紧了下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瘫在床褥里。

天亮的时候我醒过来,身边已经空了。

被褥上还残留着一点余温,枕头上有一股淡淡的松木气味。

浴室里传来水声,哗哗的,像是有人在洗漱。

我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心跳得很快。

昨晚的记忆像碎掉的镜子一样拼凑不齐,黑暗中那些模糊的触碰和低哑的嗓音让我感到一种说不清的困惑。

浴室的门开了。

边建业从里面走出来,穿着一件深色的浴袍,头发湿漉漉的,脸上的气色看起来比昨晚好了不少。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了我一眼,嘴角浮起一个满意的笑。

边伯贤爸爸
边伯贤爸爸

"醒了?"

我下意识裹紧了被子,往床头缩了缩。

他好像没有注意到我的退缩,弯腰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盒烟,抽出一根点上,深吸了一口,慢悠悠地吐出烟雾。

边伯贤爸爸
边伯贤爸爸

"昨晚挺乖的。"

他说着,抬手理了理浴袍的领口。

边伯贤爸爸
边伯贤爸爸

"以后就住这边吧。"

我盯着他的脸看了两秒。

他背对着窗站着,晨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打在他的侧脸上,瘦削的、皱纹深刻的、和我记忆中没有任何区别的脸。

可昨晚黑暗中那个人的呼吸,落在身上时那种带着珍重般的轻柔,和眼前这个边建业,好像……不太一样。

大概是我想多了。

黑暗中人的感官总是不太可靠。

我低下头,把脸埋进膝盖里,轻声说:

艾黎

"好。"

艾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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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评

内容太有吸引力了,看得不够过瘾

边建业满意地"嗯"了一声,转身走进了衣帽间。

我坐在床上,被褥里那股淡淡的松木气息还没散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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