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起来不到三十岁,英俊儒雅,周身给人的气质优雅富贵,齐安不知道他怎么看上的齐盛。
齐盛收拾了地上的狼藉,男人的注视让他他脸上青一块白一块,齐安也注意到男人不经意间露出的嫌弃。
“裴觉,我带你出去聊吧。”
裴觉把注意都给了这个和齐盛的脸八分相似的小孩儿,他饶有兴趣打量齐安,笑着开口,“齐哥,这就是你的儿子啊,和你长得真像。”
齐盛自顾自收拾地上的狼藉,齐安脸色苍白的像张纸,他没力气和对方过多纠缠,狠狠瞪了裴觉一眼进了卧室。
裴觉觉得好笑:“齐哥,你儿子挺有意思的。”
齐盛在和裴觉相处中,贫富差距会让他感受到无形的压力,自卑像疯狂滋长的藤蔓缠住他,面对比自己小十几岁的人,他的被永远是挺不直,头是永远低着的。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小孩儿叛逆期。”
“哥,我在市里买了别墅,你跟我一起住在那儿吧。”
齐盛拿着纸巾的手顿住,裴觉捕捉到这一举动,话锋一转,“还有你儿子,我听说你儿子念得是七中,我买的别墅离一中也近,一中师资比七中好,到时候再把你儿子放进一中,两全其美。”
齐盛没说话,裴觉知道他心动了。
“齐哥,昨天是元旦,本来要找你吃饭一起跨年的,结果你没回我消息。”
裴觉本来想和他多亲密一点,只不过齐盛身上满是呕吐物的味道,实在是让人倒胃口。
“昨天去和晶晶领了离婚证,喝多了,没看到消息。”
裴觉没想到齐盛这么快就解决了这件事,齐盛慢吞吞说,“我对不起晶晶,我没让她享过一天福。”
裴觉觉得这个男人又懦弱又没本事,只有这张脸能让他忽略这个男人身上所有的缺点,就有这点就足够了。
元旦假期转瞬即逝,齐盛给齐安买了最新款手机,齐安不想要齐盛给的东西,他知道齐盛的钱都是裴觉给他的。
“爱要不要,不要你扔了。”
齐安笑话他:“傍个有钱人就是了不起啊,说话不怕闪着腰。”
齐盛没时间陪小屁孩吵架,裴觉说过几天就能直接搬进去,不过这件事他还没考虑好怎么跟齐安说,这小子知道肯定死也不住进去。
齐安这几天是期末考,他成绩在学校算是名列前茅,考试不用上学校的晚自习,齐安想回来复习,不凑巧撞上齐盛和裴觉。
两个人距离近的能够听到对方的呼吸,裴觉特别喜欢齐盛的眼睛,像一汪春水,他听到自己心脏扑通扑通跳,仿佛要跳出胸腔。
“哥,你亲我一口。”
齐盛的吻在即将触碰到裴觉的时候,齐安闯门而入,铆足了劲推开裴觉。
齐安丝毫没收着力,裴觉身形不稳,整个人不受控向后摔去,后背撞到木质衣柜,发出沉闷的一声巨响。
他吃疼的皱着眉,火气一股脑升腾,恶狠狠盯着罪魁祸首,眼神狠厉地似乎要把齐安千刀万剐。
齐盛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地不知所措,后知后觉去扶裴觉。
裴觉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你找死吗?”
齐安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滑落,所有的委屈痛苦在这一瞬间迸发,让他彻底崩溃。
裴觉愣住了,他才发觉对面的小孩也不过才十五岁。
“齐盛,你为什么要和我妈生下我,你恶不恶心!”
齐安想把这几年的委屈倾诉而出,为什么他要出生在这种家庭,为什么他要有这种父亲,为什么他要长得和齐盛相似,如果他长得像妈妈,妈妈是不是就不会打他,是不是会在离婚后带走他。
为什么要把他留给齐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