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一周后,宋亚轩渐渐摸清了班级的“生态”:马嘉祺是当之无愧的班长,总能把大小事务安排得井井有条,丁程鑫则像只慵懒又敏锐的猫,看似散漫却总在关键时刻帮马嘉祺搭把手;张真源是班级里的“中央空调”,谁有困难都乐意帮,严浩翔和贺峻霖是形影不离的搭档,一个负责酷一个负责闹,总能把气氛搅得热热闹闹。
而刘耀文,像是宋亚轩在这个新环境里最稳固的锚点。他会记得宋亚轩不爱吃香菜,打饭时特意叮嘱阿姨;会在宋亚轩被数学题难住时,把自己写得乱七八糟的草稿纸推过去,“虽然过程糙,但思路绝对对”。
周五下午有节自由活动课,宋亚轩抱着乐谱册想去琴房。刚走到艺术楼楼下,就被刘耀文喊住了。“去弹琴?”他抱着篮球,额角还带着薄汗,运动后的气息里混着阳光的味道。
“嗯,想练首新曲子。”
“带我一个呗,正好歇会儿。”刘耀文把篮球往旁边的树底下一放,几步跟上他。
琴房里很安静,只有旧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宋亚轩坐在钢琴前,手指落在黑白琴键上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点亮了。他弹的是一首旋律温柔的曲子,音符像溪水一样在房间里流淌。
刘耀文靠在窗边,没有说话。他平时总是活力四射,此刻却安静得很,目光落在宋亚轩专注的侧脸上,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随着手指的起落轻轻颤动。阳光透过窗户,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连带着琴键上跳跃的音符,都像是沾了细碎的光。
一曲终了,宋亚轩转头,正好对上刘耀文的视线。他愣了一下,脸颊微微发烫:“怎么了?弹得不好吗?”
“没有,”刘耀文回过神,挠了挠头,耳尖有点红,“很好听,像……像春天刚化的雪水。”他不太会形容,只能把心里最直观的感受说出来。
宋亚轩被这个比喻逗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哪有这么形容曲子的。”
“本来就是嘛。”刘耀文走到钢琴旁,手指试探着碰了碰琴键,发出一个单音,“我小时候也学过几天,后来觉得太静了,就跑去打篮球了。”
“那你试试?”宋亚轩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位置。
刘耀文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放在琴键上却显得有些笨拙。他试着按了几个音,不成调,自己先笑了:“不行不行,还是篮球适合我。”
两人正闹着,琴房的门被推开了。丁程鑫探进头来,身后跟着马嘉祺。“哟,俩大忙人在这儿约会呢?”丁程鑫笑着挑眉,“张真源他们在操场打球,刘耀文你跑这儿躲清闲?”
“去你的,”刘耀文瞪了他一眼,“我陪亚轩练琴呢。”
马嘉祺手里拿着一个画板:“我们来取上周画的素描,画展要用。”他的目光落在钢琴上的乐谱册上,“亚轩弹得真好,上次音乐课老师还说缺个钢琴伴奏,要不你试试?”
“我吗?”宋亚轩有点惊讶。
“对啊,”丁程鑫凑过来,“下下周有个班级合唱比赛,马大班长正愁找不到合适的伴奏呢。”
正说着,贺峻霖和严浩翔也跑了过来,身后跟着抱着相机的李天泽。“我们来拍素材!”贺峻霖举着手机,“老师让做个班级vlog,记录日常。”他把镜头对准宋亚轩和刘耀文,“刚在外面就听见琴声了,亚轩你也太厉害了吧!”
严浩翔靠在门框上,难得没开玩笑,认真地点点头:“确实不错,比学校乐队那个临时凑数的强多了。”
李天泽放下相机,轻声说:“我刚才在外面拍了张照片,你们看要不要用在vlog里?”他把相机屏幕转向大家,照片里,宋亚轩坐在钢琴前,刘耀文站在窗边看着他,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两人身上,画面安静又温柔。
宋亚轩看着照片,心跳莫名快了一拍。刘耀文也凑过来看,没说话,只是嘴角悄悄扬了起来。
“用!必须用!”贺峻霖一拍手,“这氛围,绝了!”
后来,宋亚轩答应了做班级合唱的钢琴伴奏。每天放学后,琴房里总能看到他和刘耀文的身影——一个弹琴,一个有时坐在旁边听,有时拿着篮球在窗边颠几下,偶尔还会被宋亚轩拉着学几个简单的和弦,虽然总是手忙脚乱,却成了琴房里独有的风景。
某天傍晚,敖子逸来找刘耀文打球,路过琴房时,透过窗户看到里面的场景,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走了。他想,刘耀文这小子,怕是自己都没发现,他看宋亚轩的眼神,早就不像看普通同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