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魔族

清晨，灵幽宫寂静又美丽。璃玥正出门打算看一下自己的星辰花长的怎么样。就看到了急急忙忙从偏殿出来的烬渊。

“你这么急，是要去哪儿？”璃玥问道。

“我要走了。”

“走，你要去哪里？”璃玥问道。

“你不是挺希望我走的吗？怎么？现在舍不得让我走了？”

“我才没有，那你马上就走吧！”林月有点气愤的开口。

“我还会回来的。”烬渊丢下了一句，便转身离开了 。

林月看着烬渊离去的背影，心里有一股说不上的情绪涌了上来，好像是失落又好像是空虚。

烬渊穿过重重魔域，越是接近魔都，心中的怒火与寒意就越盛。空气中不仅弥漫着内斗的混乱魔息，更夹杂着一丝不该存在的、来自人间的微弱生灵气息。这气息让感到了厌恶与躁动。

当他终于踏足魔心殿时，看到的并非预想中的权力争吵，而是一场近乎闹剧的“庆功宴”。

几位魔族长老——血翼、蚀骨、暗影——正围着一面巨大的水镜，镜中映出的并非魔界景象，而是一片燃烧的凡人村庄，几只低等魔兽正在废墟间嬉戏追逐，发出刺耳的咆哮。长老们脸上非但没有忧色，反而带着一种残忍的满意。

“看哪，血翼长老，这个‘狩猎场’品质不错，那些两脚羊的恐惧真是美味的开胃酒。”蚀骨长老，一个身形佝偻、眼窝中跳动着绿焰的魔头，尖声笑道。

“哼，不过是开胃小菜。”血翼大公抚摸着暗红色的翼膜，“待通道稳定，让我等儿郎去尽情吞噬生灵，他们的血肉魂魄，必能弥补魔泉衰减带来的亏空！这才是解决我魔族生存大计的根本之法！”

就在此时，一个冰冷彻骨的声音，如同丧钟般在宏大的殿宇中敲响：

“谁，允许你们……打通人间通道的？”

整个魔心殿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长老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骇然回头，只见烬渊不知何时已站在大殿中央，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空间都微微扭曲。他赤瞳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目光扫过那面水镜，镜中的惨象让他额角青筋暴起。

血翼大公强作镇定，上前一步：“烬渊！你回来了正好！魔尊失踪后，魔泉不稳，儿郎们修炼受阻，怨声载道。我们开辟这小小的通道，不过是为我族寻一条生路！此乃议会共同决议！”

“生路？”烬渊一步步向前，每一步都像踩在长老们的心脏上，“你们管这叫生路？放任低等魔族屠戮凡人，汲取那点微末的恐惧与魂魄，除了能催生出更多只知破坏、丧失理智的混沌魔物，还能有什么？这只会加速魔界的腐朽与堕落！”

蚀骨长老尖声道：“烬渊！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魔尊不在，难道要我族坐以待毙不成？弱肉强食，乃魔界天性！那些凡人蝼蚁，能为我魔族强盛献出血肉，是他们的荣耀！”

“荣耀？”烬渊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无尽的嘲讽与愤怒，“用无辜者的尸骨堆砌的‘强盛’，也配叫荣耀？魔尊若在，第一个就会亲手撕了你们这些玷污魔族根基的蠢货！”

暗影长老试图打圆场，语气却带着狡黠：“烬渊战神息怒。此事虽有些激进，但也是无奈之举。况且，通道已开，若强行关闭，恐引起空间反噬，得不偿失啊。不若……就此默认，由议会制定规则，有序‘收割’，岂不两全其美？”

“两全其美？”烬渊怒极反笑，笑声中充满了杀意，“我看你们是忘了，魔界为何要与人间隔绝！不是因为我们仁慈，而是因为那脆弱的平衡一旦打破，引来的不是生机，而是整个六界的倾轧与毁灭！天庭正愁找不到借口大举入侵，你们倒好，亲手把刀柄递了过去，要是被天界知道，我们的魔尊下落不明，那带给我们的是一场毁灭，一群蠢货，魔尊养你们有什么用！”

烬渊说话间，已经快速走到了那水镜旁，这是他们开通的人间通道，烬渊把在所有人间的魔族都召了回来。

“这个通道以后不允许通入魔族，如果有人犯，直接灰飞烟灭。”烬渊冷冽的声音传来 。

“你凭什么管我们。”暗影长老气愤的声音传来。

“凭什么？就凭我有魔印，，那是魔尊亲自封的魔印，除了魔尊，有魔印者，便是魔族掌权人。”烬渊声如雷霆，恐吓住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