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云海翻涌,彩霞铺就十里长阶。今日是天族太子玄霄的生辰,天宫内张灯结彩,仙乐缭绕,各路仙家纷纷携贺礼而来。玄霄一身玄金锦袍,端坐于主位,神色虽淡,眉宇间却难掩一丝落寞。
璃玥身着月白华服,步履轻盈地踏入宴席。她怀中暗袋里的仙凝珠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灵气,引得在场仙君仙子纷纷侧目。太子玄霄高坐主位,一袭鎏金长袍,眉宇间透着矜贵与威压。璃玥深吸一口气,将仙凝珠呈上:“殿下,此乃仙凝珠,愿以此贺殿下生辰,愿殿下仙途昌隆,福泽万世。”
玄霄眸光一凛,接过盒子打开。霎时,霞光流转,满堂生辉。众仙哗然,有老者惊叹:“此物乃天地灵气所凝,百年难寻,璃玥仙子竟有如此重宝?”玄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目光如炬地锁住璃玥:“璃玥,你虽为灵族神女,但这仙凝珠……绝非你所能拥有的吧?”
璃玥心头一震,袖中指尖微颤。果然,最担心的事还是来了。她稳住心神,福身行礼:“殿下多虑了,此物乃是璃玥偶然于秘境所得,特献与殿下,以表心意。”话音未落,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偶然所得?哼,璃玥仙子莫不是在说笑?这般至宝,岂能轻易落入你手?莫不是……从何处偷盗而来?”
璃玥抬眼望去,竟是天玑仙子,素与她不和的景昭。景昭冷笑着走上前,目光灼灼地盯着仙凝珠:“璃玥,你在天庭这么久了,怎么可能有这么贵重的礼物。”
宴席间窃窃私语骤起,璃玥掌心渗出薄汗。她深知,若此时不能自证,仙凝珠必成祸端。
“你有什么证据说他是偷的。”一道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众人朝门口望去。只见一袭月白长衫的男子缓步而来。他身姿挺拔如修竹,眉目清俊,眼尾一抹绯红似醉非醉,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海雾之气,竟与东海秘境的气息如出一辙。璃玥猛地抬眸,眼中闪过一丝错愕——烬渊?他怎敢如此大摇大摆现身?
“我是璃玥神女的远亲____烬渊,这些仙凝珠是我东海之物,并非是他偷的。”
玄霄指尖一顿,目光在烬渊脸上停留片刻,随即垂落眼帘,掩去眸底翻涌的暗芒。他自然认得这气息——百年前魔族入侵,他曾与此人交手,那蚀骨的魔气至今记忆犹新。可此刻,烬渊周身竟无半分魔气外泄,反倒与东海秘境的气息完美契合。
“烬公子既为璃玥表亲,为何此前从未听闻?”景昭不甘心地追问,指尖直指仙凝珠,“这等宝物,岂是你们能轻易拿出的?”
烬渊轻笑一声,抬手拂过仙凝珠,珠内霞光骤然流转,显出一幅东海秘境的幻影:碧波万顷,珊瑚丛生,一株通体莹白的灵草在海流中摇曳。“此珠乃我烬氏先祖以东海万年灵髓凝结而成,百年前为护此珠,我族曾与妖兽鏖战三日。”他语调悠然,却字字如锤,“表妹幼时曾随母族至东海,我二人那时便有旧谊。如今她孤身在天族,我这做表兄的,自当护她周全。”
玄霄忽然开口,声音低沉:“烬公子既来自东海,可知那里的潮汐之眼,每逢月圆有何异象?”
烬渊眸光微闪,答得不假思索:“潮汐之眼每逢月圆,海面会浮现金色海藻,乃是龙族祭祖的信物。”他顿了顿,补充道,“太子殿下若感兴趣,改日可随我前往东海一观。”
这答案与东海龙君的描述分毫不差。玄霄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他确信眼前之人是魔,可那毫无破绽的身份、天衣无缝的说辞,让他无法当众揭穿。更何况……他抬眸看向璃玥,见她眼中满是信任地望着烬渊,心头莫名一刺。
“既是璃玥表亲,自然信得过。”玄霄忽然笑了,举杯遥敬,“烬公子远道而来,本宫敬你一杯。”
烬渊举杯回敬,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太子殿下客气。璃玥表妹心善,这些年在天族多亏殿下照拂。不过……”他话锋一转,看向景昭,“有些人若再敢无端诋毁我表妹,休怪我烬渊不讲情面。”
景昭被他看得心头一凛,竟不敢再言语。
席间已有仙女按捺不住。坐在左侧的霓裳仙子,向来以貌美著称,此刻竟也看得有些痴了。她手中的团扇不自觉滑落,发出“啪”的一声轻响。众仙循声望去,只见她脸颊绯红,慌忙拾起团扇,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瞥向烬渊那双含着淡淡笑意的桃花眼。
烬渊似有所感,侧首朝她微微颔首,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霓裳仙子心头一跳,竟觉得那笑容比满堂霞光还要耀眼,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她身旁的素衣仙子忍不住掐了她一把,低声道:“没出息!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
霓裳仙子咬了咬唇,却仍忍不住又看了烬渊一眼。只见他抬手拂过仙凝珠,珠内霞光流转,映得他眉目如画,眼尾那抹绯红更添几分惑人之色。众仙女中,竟有好几位都悄悄放下了手中酒杯,目光黏在他身上,挪不开分毫。
景昭见状,心中更是恼火。她素来以天族第一美人为傲,此刻却被一个突然冒出来的“表亲”抢了风头,当下冷笑一声:“烬公子好手段,一张脸倒是生得人模人样,不知这本事,是不是也和这张脸一样,徒有其表?”
烬渊闻言,转头看向景昭。他目光清冷,却在触及她时,忽然染上一丝玩味。他缓步走到景昭席前,俯身靠近,声音低沉磁性:“景昭仙子若想试,在下自当奉陪。不过……”他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脸颊,“听闻天族仙子最重规矩,这般当众调情,怕是不妥吧?”
景昭被他看得心头一颤,那双桃花眼里仿佛藏着钩子,让她连呼吸都乱了节奏。她强撑着怒意,却见烬渊已直起身,转身回到璃玥身侧,仿佛刚才的撩拨不过是错觉。
玄霄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他确信眼前之人是魔,可那毫无破绽的身份、天衣无缝的说辞,加上这张祸水级别的脸,竟让满殿仙女都成了他的“帮凶”。他抬眸看向璃玥,见她眼中满是信任地望着烬渊,心头莫名一刺。
“既是璃玥表亲,自然信得过。”玄渊忽然笑了,举杯遥敬,“烬公子远道而来,本宫敬你一杯。”
烬渊举杯回敬,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太子殿下客气。璃玥表妹心善,这些年在天族多亏殿下照拂。不过……”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席间众仙女,“有些人若再敢无端诋毁我表妹,休怪我烬渊不讲情面。”
霓裳仙子闻言,竟下意识挺直了脊背,仿佛在说“我绝不会”。素衣仙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低声道:“刚才还说人家没出息,现在倒好,恨不得替璃玥出头了。”
烬渊似有所感,朝她们这边投来一瞥。霓裳仙子慌忙低头,却见他唇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她只觉得心跳如鼓,连手中的团扇都捏皱了。
看到仙子们这般反应。璃玥看向了烬渊的脸,“确实长得妖孽”璃玥在内心中想着。
“怎么,我长得很好看吗?一直盯着我。”烬渊的声音吊儿郎当的传来。
璃玥赶紧挪开了眼,低下了头。
“ 烬渊,你到底要干什么呀,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还不是来护你,我要是没来,你难道真打算说那是你偷的。”
“我......才不会。”璃玥红着脸反驳道。
“好吧,看来是我多余了,就算我真的没来,太子也会帮你解围的,对不对?”烬渊调侃的说道。
璃月低着头,再也没有说话
而一旁的玄霄,看着下面的烬渊,眼神露出了凶狠,他的双手紧紧攥着酒杯。
宴席散后,璃玥和烬渊没有停留,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