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橹杰悄无声息地…更多橹穆同人小说，尽在话本小说网。" />

"这不可能……"穆祉丞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从来没穿过这种衣服，这照片看起来至少有八十年……"

王橹杰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侧，仰头看着照片，发出一声轻的、意味不明的叹息："好巧啊，真的好像哥哥。"

"不是像。"穆祉丞转过头，发现王橹杰离得太近了，近到他能数清对方睫毛的根数，"这就是我。"

"那就是哥哥的前世？"王橹杰眨眨眼，表情天真得残忍，"系统说这个游戏副本叫《不存在的情人》……也许，哥哥前世是公馆主人的情人？"

这个猜测像一把钥匙，猛地捅进了穆祉丞混乱的思绪里。他想起任务目标——"找到公馆主人的情人留下的遗物"，想起钢琴房里那个透明人形的问题："你们……是谁的情人？"

"如果我是……"穆祉丞艰难地组织着语言，"那遗物应该和我有关？"

王橹杰没有立刻回答。他转身走向阁楼角落的一个樟木箱，动作优雅地掀开箱盖，从里面捧出一本皮质相册。

"也许答案在这里。"王橹杰说，声音依然柔软，却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质地，像是从蜂蜜变成了蜂蜡，"哥哥要一起看吗？"

穆祉丞走过去，两人并肩坐在一张蒙尘的长沙发上。相册在王橹杰的膝头摊开，泛黄的纸页间夹着干枯的花瓣——是深红色的玫瑰，已经脆得一碰就碎。

第一页是公馆的全景，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赠予我的蝴蝶，愿他永不落地。

第二页是空白的。

第三页出现了两个人。那个与穆祉丞一模一样的少年坐在钢琴前，而另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站在他身后，手搭在他的肩上。男人的脸被墨水涂黑了，但穆祉丞注意到他的手腕上戴着一个银色的手链，链坠是一只镂空的机械蝴蝶。

"这是……"穆祉丞的指尖抚过那个被涂黑的脸部轮廓。

"公馆主人。"王橹杰轻声说，他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摩挲着相册边缘，那里有一排细小的牙印，"他不喜欢被拍照，所以总是涂掉自己的脸。"

"你怎么知道？"

"猜的。"王橹杰偏过头看他，琥珀色的眼睛在金色尘埃中呈现出透明的质感，"哥哥，你看最后一页。"

穆祉丞翻到最后一页。那里没有照片，只有一行新鲜的、墨迹尚未完全干透的字迹：

我的心在玻璃花房的最深处，在第一千只蝴蝶的肚子里。

找到它，或者成为它。

字迹是中文，却带着某种古老的笔锋，最后一笔拖得很长，像是一道未愈合的伤口。

"这是线索。"穆祉丞站起身，膝盖发出轻微的声响，"我们得回花房。"

"现在吗？"王橹杰合上相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合上一双眼睛，"可是天快亮了，系统提示说白天的花房是'静止'的，只有午夜……"

"那就等到午夜。"穆祉丞打断他，突然感到一阵疲惫袭来。

这不对劲，从进入游戏到现在最多过了三四个小时，但他的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我们先在这里休息……"

他的话没能说完。

王橹杰扶住了他倾倒的身体。

高个子少年的手臂稳得可怕，完全不像之前那个瑟瑟发抖的萌新。

穆祉丞最后的意识里，感觉到王橹杰的手指抚过他的眼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

"睡吧，哥哥。"王橹杰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守着你。"

"你……"穆祉丞想说什么，却沉入了黑暗。

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他仿佛听见王橹杰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满足，几分贪婪，以及某种跨越了漫长时光的、终于得偿所愿的叹息。

"找到你了。"王橹杰说，"这次不会再让你飞走了。"

阁楼陷入寂静。王橹杰保持着环抱穆祉丞的姿势，低头看着怀中人的睡颜。他的指尖轻轻描摹着穆祉丞后颈那颗红痣，动作虔诚而痴迷。

墙上的照片突然无风自动。中央那张照片里，原本站在绅士身后的少年缓缓转过了头，在黑白画面中对着现实的阁楼露出了微笑。

王橹杰没有抬头。他只是低头在穆祉丞的额角落下一个轻得如同蝴蝶振翅的吻，然后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欢迎回来，我的蝴蝶。"

窗外的机械蝴蝶在这一刻集体停止了飞舞，它们悬挂在玻璃穹顶下，翅膀上的齿轮精密咬合，组成了巨大的、跳动的心脏形状。

而在穆祉丞的梦境里，他站在一片开满红玫瑰的花园中，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背对着他，手腕上的银链发出细碎的声响。

"这次换你来找我。"男人说，声音与王橹杰截然不同，却又有某种诡异的相似，"找到我的心，我就让你离开。"

"如果找不到呢？"梦中的穆祉丞问。

男人转过身，脸上依然没有五官，只有一张空白的、光滑的皮囊。

但穆祉丞知道他在笑。

"那就永远留下来。"男人伸出手，掌心躺着一块蝴蝶形状的饼干，"做我的情人，做我唯一的、不存在的……"

“哥哥。”

穆祉丞猛地惊醒。

窗外已是黄昏，紫色的天幕正在转暗。

他躺在那张长沙发上，身上盖着一件属于王橹杰的制服外套，袖口还残留着柑橘与雪松混合的气息。

王橹杰坐在不远处的窗台上，正用指尖逗弄着一只停在他食指上的机械蝴蝶。

夕阳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让他看起来像是从旧照片里走出来的幽灵。

"哥哥醒了？"他转过头，笑容乖巧而无害，"我找到了这个，觉得你应该会需要。"

他抛过来一样东西。穆祉丞接住，发现是一把银色的钥匙，形状与彩绘玻璃上那把一模一样，只是缩小到了可以握在掌心的尺寸。

"在相册的夹层里。"王橹杰从窗台上跳下来，落地无声，"我想，这大概是打开花房最深处的钥匙。"

穆祉丞握紧那把钥匙，金属的凉意渗进掌心。他看着王橹杰向他走来，高个子少年在逆光中伸出手，像是一个邀请，也像是一个陷阱。

"准备好了吗，哥哥？"王橹杰问，眼睛在暮色中亮得惊人，"去找那颗心。"

穆祉丞站起身，把钥匙放进口袋。

"走吧。"他说，没有注意到王橹杰在转身时，对着墙上的照片轻轻点了点头，而照片里的无脸绅士，正缓缓举起手，做了一个"再见"的手势。

---

【系统提示】

穆祉丞好感度：+20（当前：35/100）

关键道具"银钥"已获取

王橹杰隐藏属性觉醒度：15%

下一章预告：玻璃花房的最深处，第一千只蝴蝶睁开了眼睛。

第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