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设在最僻静的听雪阁。破云龙踹开雕花门的瞬间,窗外“扑通”摔下三个听墙角的。他头也不回地甩出三粒花生,准确击中窗棂:“滚远点!”转身却小心翼翼把我放在铺满红枣的喜床上。
“硌不硌?”他手忙脚乱地拂开锦被上的干果,掌心却被桂圆壳划了道口子。我含住他渗血的指尖,听见他倒抽冷气的声音。龙凤喜烛的火焰突然窜高,映得他眉目如画。
他忽然握住我的脚踝,指腹摩挲着那道为他挡箭留下的疤,“疼吗?”我屈膝抵住他胸膛,金铃随着动作轻响:“阿龙现在才问?”话音未落就被他压进锦被,带着酒气的吻落在伤疤上,温热舌尖卷过凹凸的皮肤。
喜服衣带不知何时散开,他滚烫的手掌贴着我后腰往怀里带。我趁机扯散他束发的红绸,墨色长发垂落在我颈侧,带着淡淡的沉水香。
我翻身将他反压在榻上,扯开他早已松散的衣襟。那道贯穿左胸的旧伤疤在烛光下泛着淡粉色,是我当年用金疮药一勺勺喂出来的。低头舔过疤痕时,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胸口突然发胀,我拽着他衣领吻上去。唇齿间桂花糕的甜香与酒气交融,他手掌顺着我脊背下滑,在腰窝处重重一按。金铃乱响中,喜服层层委地,像窗外飘落的桃花瓣。
“阿棠...”破云龙突然掐着我的腰翻身,红纱帐如水波荡漾。他解我衣带的动作又急又乱,却在看到鸳鸯肚兜时突然停住。指尖悬在绣纹上方微微发抖,喉结滚动数次才发出声音:“...什么时候绣的?”
“上次你外出剿匪...”我勾着他脖颈拉近,“熬了三个通宵...”尾音消失在他骤然压下的唇间。这个吻带着桂花酿的甜香,他舌尖扫过我上颚时,我忍不住弓起身子。喜服不知何时已散落满地,他滚烫的掌心正沿着我脊梁一寸寸下移。
“这里...”他指腹按在我腰窝旧伤处,“是楚归鸿的毒镖?”
“这里...”唇瓣贴上我肋下箭疤,“是替我挡的穿云箭?”
我揪住他散落的长发,在喘息间挤出句子:“阿龙...是要把旧账...都算清楚?”
红烛轻摇,他跨入锦帐的刹那,惊起檐下栖雀纷飞。罗帷垂落间,鎏金铃铛忽地乱了节奏,在渐急的声息里溅出细碎清响。我攥住他衣襟的手忽地收紧,芙蓉帐上纠缠的影,便跟着那对银铃晃动的幅度轻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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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笑的气息拂过耳畔,我染着胭脂的指尖便陷进红色喜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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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棂外,半轮月亮悄悄躲进了云絮之后。
后半夜下起细雨,他披衣起身关窗。回来时带着满身水汽将我裹进怀里,指尖卷着我散开的长发:“簪子呢?”我懒洋洋指指枕畔,看他郑重地将凤凰花簪搁在床头小柜上。白玉在烛光下泛着暖色,花心金铃轻轻一颤。
“铃响了。”他忽然含住我耳垂,手掌滑进寝衣下摆,“该想了。”
晨光漫过窗棂时,他正笨拙地给我梳发。玉簪在他掌心转了三圈也没绾好,倒把我扯疼了。镜中映出他懊恼的表情,我反手扣住他手腕:“夫君。”
他顿了一顿,“嗯?”
“这簪子...”我转身将玉簪重新别进他衣襟,“要戴一辈子的。”他眸色骤深,打横将我抱回尚有余温的床榻。窗外雨打桃花的声响,渐渐盖过了金铃的叮咚。
(给我写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