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夜雨

梅雨季的夜雨来得急。

我被雷声惊醒时，窗外闪过一道剑光。推开窗，阿龙正在院中练剑，单薄的中衣被雨淋得透湿。

"疯了吗？"我抄起油纸伞冲出去。雨水顺着伞沿淌成水帘，他收剑望来，湿发贴在颈侧，像幅被雨水晕开的水墨画。

"睡不着。"他声音沙哑。我这才发现他眼底泛红，剑锋上还沾着血--分明是刚执行完任务回来。

伞下空间逼仄，他身上的血腥气混着雨水的潮湿萦绕在鼻尖。我鬼使神差地伸手抚上他眉心："闭眼。"他竟真的乖乖阖眼。我取下发间玉簪，轻轻刮过他紧绷的太阳穴。这是小时候七哥教我的法子，据说能安神。

雨声淅沥中，他的呼吸渐趋平稳。忽然，他握住我的手腕，将脸埋入我颈窝："...别走。"

掌心下的身躯竟在微微战栗，我环住他的背脊，轻声道："我不走，永远不会。"

(这篇稍微短一点，后面有加更，然后做好准备要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