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上弦中,他最厌恶的便是童磨。这个家伙虚伪又残忍,总是带着温柔的面具,做着最恶毒的事情,如今竟然也打起了凌霜的主意,这让他如何能忍。
“怎么能说是插一脚呢?”童磨轻笑一声,脚步轻快地朝着凌霜走去,金色的眼眸里满是痴迷,“这么可爱又漂亮的小家伙,值得所有人都好好疼爱,不是吗?我一定会比你更温柔地对待他,不会让他受半点委屈。”
他的话音刚落,一股更加冰冷、更加压抑的气息突然从黑暗中弥漫开来,让整个现场的温度都骤降几分。
一道黑色的身影缓缓出现,他穿着宽大的黑色和服,墨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至腰,脸上覆着一副冰冷的面具,只露出一双锐利如刀锋的红色眼眸,目光淡漠地扫过全场,最终落在凌霜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趣。
正是上弦之壹——黑死牟。
“有趣的小鬼。”
黑死牟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如同寒冰撞击,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倒是值得一看。”
上弦的接连出现,让在场的柱们都瞬间警惕起来。他们纷纷握紧了手中的日轮刀,周身的气息尽数爆发,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可即便如此,他们的目光依旧没有离开过凌霜,那浓烈的占有欲,丝毫没有因为上弦的出现而减弱。
凌霜蜷缩在猗窝座的身后,身体颤抖得厉害,牙齿紧紧咬着唇瓣,几乎要咬出血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童磨和黑死牟身上传来的强大气息,那是比猗窝座更加令人窒息的威压,还有他们目光里的贪婪,比下弦更加可怕,如同深渊,想要将他彻底吞噬。
他想躲,想逃,可他却无处可躲,无处可逃。在这些强大的存在面前,他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只能任由他们摆布。
猗窝座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恐惧,他缓缓转过身,伸出一只大手,轻轻将凌霜揽入怀中。他的手臂结实而有力,如同铁臂般将凌霜紧紧抱住,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融入自己的生命中。
“别怕。”
猗窝座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与之前的暴戾截然不同,如同冬日里的暖阳,轻轻拂过凌霜的心房,“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他的怀抱冰冷,却带着一丝让人安心的力量。凌霜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保护欲,紫眸里的恐惧似乎消散了一些,可眼泪却依旧止不住地掉下来,浸湿了猗窝座的黑色和服。
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猗窝座的目光再次变得冰冷,他抬起头,金色的眼眸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里面翻涌着暴戾的杀意,仿佛在警告着所有人。
“我再说最后一次,他是我的。”
猗窝座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浓烈的杀意,在夜色中回荡,“谁要是敢打他的主意,我便杀了谁,绝不留情。”
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利刃,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童磨轻笑一声,停下了脚步,没有再上前,只是金色的眼眸依旧牢牢黏在凌霜身上,带着几分不甘与痴迷。他知道,此刻与猗窝座硬拼,并非明智之举,只能暂时按捺住心底的欲望,静待时机。
黑死牟则是冷冷地瞥了猗窝座一眼,红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情绪,随即转身,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了黑暗中,似乎对这场围绕着一个小鬼的闹剧,失去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