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靠在猗窝座的身后,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冰冷气息,以及那看似霸道却又带着一丝保护的力量,紫眸里的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滑落。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命运,将彻底被这些人掌控。他们会将他困在身边,看着他哭,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属于自己的痕迹,用轻微的痛楚,来表达他们所谓的“喜欢”。
而他,如今只是一只力量微弱的鬼,除了承受这一切,别无选择。他只能默默等待,直到有一天,他的力量足够强大,直到他能在这无尽的占有与禁锢中,挣脱枷锁,找到一丝属于自己的自由。
樱花树的花瓣在夜风里簌簌飘落,如同漫天飞舞的雪花,轻轻落在凌霜苍白的发梢,也落在他被泪水浸湿的脸颊,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
猗窝座周身的鬼气如同铜墙铁壁般将凌霜牢牢笼罩,隔绝了外界所有窥探的目光,可那些灼热的、带着占有欲的视线,却仿佛能穿透这层无形的屏障,如同附骨之疽,牢牢黏在凌霜身上,让他浑身不自在,连指尖都忍不住微微蜷缩。
富冈义勇握着日轮刀的手紧了又紧,指节泛白,蓝色的眼眸里满是不甘与嫉妒。他死死地盯着猗窝座护着凌霜的模样,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依偎在猗窝座的身后,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酸涩与愤怒。
他多想冲上去,将凌霜从猗窝座身边夺走,将他拥入自己的怀中,轻轻擦拭他脸上的泪水,让他的眼泪只为自己而流,让他的一切都属于自己。
可他也清楚地知道,猗窝座的实力远在他之上,若是此刻强行动手,不仅无法带走凌霜,反而可能会让凌霜受到伤害。他只能按捺住心底的冲动,死死地站在原地,目光依旧不肯离开凌霜分毫。
“猗窝座,你别太过分。”
炼狱杏寿郎向前一步,周身的火焰气息骤然爆发,红色的眼眸里带着熊熊怒火,声音如同洪钟般响起,“他只是一只力量微弱的小鬼,你没必要将他据为己有,如此霸道!”
“据为己有?”
猗窝座冷笑一声,金色的眼眸扫过在场的所有柱,目光里充满了嘲讽与不屑,“你们难道不是一样的心思?别在这里惺惺作态,你们的目光,早就暴露了你们心底的贪婪。”
他的话语一针见血,如同利刃般划破了众人虚伪的面具,让在场的柱们都瞬间沉默了。
他们不得不承认,猗窝座说的是对的。从见到凌霜的那一刻起,他们就被这个生得绝色的小鬼深深吸引。他的脆弱,他的漂亮,他的雌雄莫辨,都让他们心生无法抑制的执念。他们想将他留在身边,想看着他在自己面前展露所有的情绪,想在他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独特色迹,想让他永远只属于自己。
这种执念,无关善恶,无关立场,只是最纯粹、最疯狂的占有。
就在这时,一道慵懒又魅惑的声音突然从黑暗中传来,带着几分戏谑,打破了现场的沉默。
“哎呀呀,真是热闹呢。这么漂亮的小家伙,果然还是应该由我来照顾才对,你们说呢?”
童磨缓缓从树影后走出,他穿着华丽的白色羽织,羽织上的花纹在夜色中若隐若现,脸上带着温柔又迷人的笑容,看起来如同圣洁的天使,可那双金色的眼眸里,却藏着与笑容截然不同的贪婪与算计,目光落在凌霜身上时,如同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带着毫不掩饰的觊觎。
“童磨。”
猗窝座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意,周身的鬼气再次暴涨,“你也想来插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