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还小，还能改

夏油杰拿着信，看了很久。

五条悟从游戏里抬头。“怎么了？”

夏油杰把信递给他。五条悟看完，皱眉。“处决？她们不是未成年吗？”

“诅咒师不分未成年。”夏油杰说，“只要定了罪，就处决。”

五条悟放下手柄。“你想去？”

“想去。”夏油杰站起来，“最后一面。”

两天后，他们去了关押美美子和菜菜子的地方。是个特殊的设施，在深山里，关的都是未成年诅咒师。

接待他们的是个中年女人，面无表情。“你们是？”

“夏油杰。”他说，“之前抓她们的人。”

女人看了他一眼。“跟我来。”

他们走过长长的走廊，两边都是铁门。有的门后有声音，有的没有。走到最里面，女人停下，打开一扇门。

“十分钟。”她说。

房间里，两个女孩坐在床边。她们瘦了很多，脸色苍白。看见夏油杰，美美子愣了一下，菜菜子低下头。

夏油杰走进去，五条悟在门口等着。

“来看我们笑话？”美美子说。

“不是。”夏油杰在椅子上坐下，“听说你们要被处决了。”

美美子没说话，菜菜子抬起头，眼睛红了。

“你们有什么想说的吗？”夏油杰问。

沉默了很久。然后菜菜子开口：“我不想死。”

声音很小，但很清楚。

“我还没活够。”她说，“我才十五岁。我想吃好吃的，想交朋友，想谈恋爱，想……想活。”

美美子抱住她，没说话，但眼睛也红了。

夏油杰看着她们，想起那个村子，那些被她们控制的人。又想起九十九由基说的“从源头解决问题”。

“如果你们能活下来，”他问，“会做什么？”

两个女孩愣住了。

“什么？”美美子问。

“如果你们能活下来，会做什么？”夏油杰重复，“继续当诅咒师？还是别的？”

美美子看着他，眼神复杂。“我们……不知道。”

菜菜子小声说：“我不想再杀人了。害怕，每天都害怕。”

夏油杰站起来。“我知道了。”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我会想办法。”

两个女孩看着他，眼里有光。

走出设施，五条悟问：“你想干什么？”

“想办法救她们。”夏油杰说，“她们还小，还能改。”

五条悟看着他。“很难。”

“我知道。”夏油杰说，“但值得试。”

接下来几天，夏油杰到处找人。找夜蛾，找认识的高层，找一切可能帮忙的人。但每个人都说不行，说规矩就是规矩，说她们杀过人，必须偿命。

最后，他找到了九十九由基。

她在东京，住在一家小旅馆里。见到夏油杰，她没意外。

“你来找我，有事？”

夏油杰把两个女孩的事说了。九十九由基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你想救她们？”

“想。”

“为什么？”

夏油杰想了想。“因为她们还小。因为有人帮她们的话，她们不会变成那样。因为……因为我不想她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