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乐（为敖文滨加更）

“杰。”五条悟叫他。

“嗯？”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走了，去跟九十九由基做那些事，我会去找你。”

夏油杰转头看他。“你说过了。”

“再说一遍。”五条悟看着他，“我会一直找，找到为止。”

夏油杰看着他，看着那张冻红的脸，看着那双认真的蓝眼睛。

“悟。”他说。

“嗯？”

“我不会走的。”

五条悟愣了一下。“真的？”

“真的。”夏油杰说，“至少现在不会。”

五条悟笑了，笑得很开心。“那就行。”

他们坐在雪地里，看着远处的雪山。太阳出来了，照在雪上，亮得刺眼。

“走吧。”夏油杰站起来，“回去泡温泉。”

“好。”

他们下山，找到一家温泉旅馆，泡在热水里，舒服得不想动。

“杰。”五条悟又叫他。

“又怎么了？”

“今年过年，去我家吧。”五条悟说，“我妈想见你。”

夏油杰转头看他。“你妈？”

“嗯。我跟她提过你，她说想见见。”

夏油杰沉默了一会儿。“好。”

十二月，他们去了五条家。

这次和上次不一样，不是宴会，只是普通过年。五条悟的母亲是个温柔的女人，四十多岁，看起来很年轻。她看见夏油杰，笑了。

“你就是杰？”

“是。”夏油杰鞠躬，“阿姨好。”

“别客气，进来坐。”

五条悟的父亲也在，但只打了个招呼就走了，说有事。五条悟说，他一直这样，不用管。

年夜饭很丰盛，三个人吃不完。五条悟的母亲一直给夏油杰夹菜，说他太瘦了，得多吃。

吃完饭，他们在客厅看电视。红白歌会，五条悟看得认真，夏油杰在旁边看手机。

“杰。”五条悟的母亲叫他。

夏油杰抬头。

“悟经常提起你。”她说，“说你是他最好的朋友，最强的搭档。”

夏油杰看了五条悟一眼。五条悟装作没听见，继续看电视。

“他这个人，从小就不爱交朋友。”母亲继续说，“你是第一个他带回家的人。”

夏油杰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点头。

晚上，他们睡在五条悟的房间。房间很大，有两张床。五条悟躺在那张大的，夏油杰躺那张小的。

“我妈说的那些，别往心里去。”五条悟说。

“没什么。”夏油杰说，“你妈人挺好。”

“嗯。”

沉默了一会儿。

“悟。”夏油杰叫他。

“嗯？”

“谢谢。”

“谢什么？”

“谢你带我回来。”

五条悟转头看他，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不客气。”

窗外的烟花声响起来了。新年到了。

“新年快乐。”五条悟说。

“新年快乐。”夏油杰说。

新的一年开始了。

但夏油杰知道，有些东西正在改变。

东京下了一场大雪。

新年后任务少了些，两人难得清闲。五条悟迷上了新出的游戏，天天窝在客厅打。夏油杰看书，训练，偶尔陪他打两局

这天下午，夏油杰收到一封信。没寄件人，只有他的名字。他打开，里面只有一行字：

“美美子和菜菜子要处决了。三天后。如果你还想见她们，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