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
左奇函日子揉着梧桐软风走,他喊的那声哥哥,软乎乎的尾音淡了些,却多了几分缠人的温软,听着依旧甜到心底。那枚小篮球吊坠被他宝贝依旧,打球进球会凑过来晃一晃,写题时会指尖摩挲刻着的名字,抬眼望我时,眼里的星光半点未减。“哥哥,带着它做什么都顺。”我捏捏他的腮肉,冰凉吊坠贴着温热脖颈,甜意从指尖漫开。
左奇函陪他的时光满是细碎,傍晚揣着温热的草莓大福等他,他背着书包朝我跑过来,攥住我的手腕轻轻蹭,软声说“哥哥等久了”。牵手走在夕阳里,他的小手攥着我的手指晃啊晃,踮脚扯我衣角讲校园趣事;路过小卖部,我拧开橘子汽水喂他,擦去嘴角汽水沫,他红着脸把瓶口凑到我嘴边,非要我尝一口那混着他气息的甜。
左奇函周末的篮球场,他投球越来越准,偏了也只是鼓着腮看我,我捏捏他的耳垂低声哄“往左一点,乖”。进球了他就扑过来搂我腰,我揉乱他的头发夸“我们宝贝最厉害”,休息时他窝在我怀里,小手绕着我的手指,听我讲大学的事,温热呼吸落在脖颈,痒痒的,甜甜的。
左奇函图书馆靠窗的位置,依旧留着我们的温度。他遇难题会扯我衣袖轻喊“哥哥教教我”,我俯身挨着他讲题,呼吸拂过他耳尖,他往我身边凑,肩膀贴肩膀。讲完题他歪头靠在我胳膊上,攥着我的手指轻捏:“哥哥讲的最好懂。”夕阳落在交叠的手背上,落在发亮的吊坠上,温柔又甜。
左奇函日子一晃,梧桐绿了又黄,那个黏人小少年迎来了毕业。拍毕业照那天,他牵着我的手站在教学楼前,个子已到我肩头,眉眼褪去青涩,添了少年意气,却依旧攥着我的手不肯放,脖颈上的吊坠磨得发亮,我的名字清晰依旧。
左奇函再后来,我们走出校园,各自步入工作,从未松开彼此的手。他愈发成熟,眉眼间多了沉稳,喊那声“哥哥”时,没了小时候的软糯撒娇,却多了几分温柔缱绻,低低的,缠在耳边,更让人心动。我们有了属于自己的小窝,客厅摆着两个篮球,冰箱里永远有草莓大福和橘子汽水,书桌靠窗的位置,依旧留着两个人的空间。
左奇函清晨我替他理好衬衫领口,低头在他额头印下一个吻,望着他依旧贴身戴着的吊坠;傍晚并肩走在回家路上,他晃着我的胳膊讲工作的琐事,语气温和,那声哥哥轻轻落在风里。工作不顺心时,他也只是窝在我怀里,轻轻靠在我肩头,我揉着他的头发柔声哄,像从前那样陪他慢慢解决。
左奇函闲暇时我们会回母校,走在梧桐道上,坐在篮球场的看台上,仿佛又回到那些岁岁念的时光。他靠在我怀里,指尖轻轻摸着脖颈上的吊坠,低声说
杨博文从校园到烟火,幸好一直是你
左奇函我收紧手臂把他搂得更紧,低头吻上他的唇,温柔又缠绵,贴着他的耳边轻语:“不是幸好,是注定。从你怯生生喊我学长,到温温柔柔叫我哥哥,从校园的岁岁念,到余生的岁岁甜,杨博文的一辈子,都只属于左齐函。”
左奇函晚风卷起街边花香,他攥着我的手,小拇指紧紧勾着我的吊坠在星光下轻轻晃动。我们从青涩校园走到人间烟火,从岁岁念念走到岁岁相伴,往后余生,朝朝暮暮,岁岁年年,皆是彼此,全是甜